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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应谢与谢行止后来说了些什么李慕英不知,她只知当晚谢长亭离开了地府。
“他去了哪……?”
叶澜眼眸微微眯起,捏着她下颌笑问:“妞儿,你就这么关心他?”
李慕英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快,颇为心虚地说道:“……我也不是关心他,这不是他昏迷不醒与我们也有一层关系么?”
叶澜轻笑了两声,道:“……他去了一个不会被人轻易找到的地方,至于究竟在哪嘛……”
“在哪?”李慕英好奇地竖耳细听,哪想叶澜说着说着就没了下文,身前反而传来一阵诡异的触感。
垂首看去,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在她身上不规不矩地游移。她脸一红,想斥他不正经,抬首时却被吻住了唇。
“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事了……”
叶澜空暇时附耳道出这句话,便是扶着她双肩将她摁倒在榻,不留余地地再次封唇。
“唔唔……”
一番行动做得行云流水,没给她说话的时机。李慕英算是明了他彻底吃了味,无奈之下选择迎合。
毕竟,叶澜的人格、与叶成澜那张无可挑剔的俊颜,李慕英对此根本无从抵抗。
…………
事实证明,男人醋起来着实可怕至极。似是为了宣誓主权,昨儿叶澜可不怎么温柔,且折腾她直到天将明才停歇。
补觉睡了大半日,起来时腰酸背痛得厉害,尤其腿根酸胀痛麻,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要撕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