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这世上最无奈的事，便是在无力的年纪遇到想保护一生的人。我曾努力过，可终究还是失败了。对不起，瑶瑶，我的爱人，我大约，真的是个懦夫。”
怪不得宋钦蓉一提“懦夫”二字，宋慕瑶反应会那么激烈。
祁桓的这段诀别之语，大概是宋慕瑶这辈子都不愿触碰的伤疤吧。
宋钦蓉的视线却停留在“努力过，终究还是失败”这一句上，脑中有条线，越来越清晰。
她掏出手机，直接拨了个电话给莫可。
“啊啊啊爸爸！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无影？！你知道我在网上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么震惊崩溃……”
电话刚一接通，莫可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宋钦蓉这才想起，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她刚掉过无影的马甲。
怪不得莫可这么激动。
可现在不是谈这件事的时候，她眉心微蹙：“莫可，有件事麻烦你帮个忙。”
“什么事？爸爸你尽管交代！”莫可拍着胸脯。
宋钦蓉又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遗书，和何瞳紧接着又发过来的一些祁桓生前的绘画作品，鼠标在作品上迅速掠过，蓦地停下。
“帮我查查，之前有没有一个署名‘慕桓’的人给你们出版社投过稿？”
慕桓，取“宋慕瑶”和“祁桓”之名，是祁桓在自己所有作品上的署名。
出乎意料的，莫可对这个名字竟然丝毫不陌生，没什么回忆就答道，“你说慕桓啊？投过啊！说起这事儿，我还挺对不起他呢。”
“什么意思？”宋钦蓉攥紧手指。
就听到莫可叹了口气：“本来我已经答应了接他的稿子，给他出版他的那本漫画集，可后来，唉！你说巧不巧？我刚要给他发签约合同的时候，正好就遇到了你……
没办法，出版社资源位有限，你的《青衣》又实在是太让人惊艳了！我就……”
“你就推了他的签约？”宋钦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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