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影响对方工作，章御年也打字回：“我在楼下。想吃哪一种，给你送上来。”
刚点完发送，耳畔突然响起一道惊喜的声音。
“诶！这不是小月的男朋友吗？”
章御年抬头，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顾惜月的同事，礼貌颔首：“你好。”
这一年里，只要有空，他都会接送顾惜月上下班，有几次工作聚餐，顾惜月还带上过他，彼此也算熟悉。
那同事还挺热情的：“哈！原来小月晚上约的人，真的不是你啊，我还以为她是害羞不肯承认呢！
不过，她到底跟谁见面啊？连玛丽难得请我们吃饭都不来……”
话里传达出来的信息量太大，听得章御年眸中闪过瞬间的错愕。
但也只是瞬间，没等对方捕捉到，就又恢复了平静。
与此同时，捏在手里的手机嗡嗡地震了起来。
是顾惜月来电话了。
“小月的电话，先失陪。”
章御年礼貌地道了歉，转身走到便利店门外，才接起电话：“小月。”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有些惊慌：“阿年，你，你怎么来了？你在我楼下？”
章御年半垂着头，过了数秒才缓声应了句。
“嗯。”
顾惜月顿时更慌了：“我，我不在公司，客户约我出去了……”
哪个客户，是傅承洲吗？
一瞬间，章御年差点控制不住自己问出这句话来。
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只是语气依旧缓慢：“不要紧，你吃饭了么？”
“啊，马上就去吃啦！”顾惜月答得毫不思考。
“嗯，再忙也别饿着，对胃不好。”章御年温声叮嘱，“要是太晚，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不会很晚的啦，我自己打车回来就好。不说了哦，客户找我，先挂啦！”顾惜月说着，便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章御年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
——
接下来的一周，顾惜月都早出晚归。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她还特意避着章御年。
一开始章御年还会尝试着等她回来后一起吃饭，和她聊聊白天的工作，察觉到她明显的抗拒，慢慢也就放弃了。
在家里时还没什么，实验室的所有人，却都明显感觉到，这个之前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章大夫，已经连着好几天不曾展颜过了。
“小师妹，你说二师兄到底是怎么了？”
四师弟实在好奇不过，凑到了宋钦蓉面前，想和她八卦一下。
宋钦蓉正专心致志地盯着桌上的仪器，闻言头也不抬：“怎么了吗？”
“你都没发现？二师兄那张脸难看的，每次跟他说话，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欠了他五百万，又抢了他女朋友！”四师弟夸张地道。
宋钦蓉“哦”了一声：“我不太清楚。你要实在好奇，可以直接去问他。”
“我问了他肯说吗？二师兄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心事都闷着！”
宋钦蓉皱眉。
要换做往常，她根本懒得掺合这种事，可现在……
傅承洲那家伙已经在l洲呆了一周了，目前看来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二师兄不会就是因为他在这里，才失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