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车裏的男子开了口,声音十分有磁性,“你昨天有没有带一个人回家?”
我哑然,果然是救人带回来的幺蛾子呀。我点点头,自动交代了问题,“有。是一个受了伤的男人。”
那人沈默了一会儿,四周的空气都好似渐渐凝结了起来,“你帮他上的药?”而这一问,我几乎能感到那股寒意都已经凝成了实体……
我这种情况下,本能让我做出了决定,“没有。我就餵了他一片消炎药。其他是他自己弄的。”
周围的温度在瞬时提高了几分,“真的?”
我吞了吞口水,“真……的……”
那男子有些不相信,“那么重的伤,他能一个人弄?”我能明显感到这话语裏的嘲弄色彩。
“我……还帮他把腿上的血迹擦了擦……”说到这裏,我立刻闭了嘴。因为我发达的第六感感到了无尽的杀意。
沈默了一会儿,那男子轻笑一声,“没别的了?”
我死命点头,“没别的了……真没别的了……”难道还要我说是我治了他的菊花吗?我也是有节操的好不好!
我没想到,正是我这样的想法让我躲过了一劫,没有被那男人枪毙了洩愤……
又是一阵沈默,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那男子终于开口说话了,“那没你什么事儿了,回去好好照顾他吧。”
男子语调平淡,但我知道,这男子的话是不容忤逆的。虽然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点了头顺带鞠了个躬便立马提着米和菜回了家。尼玛,这绝对是要短寿的节奏有米有~!
回到了家,见那男子还睡着,我撇了撇嘴角,心想着也不知道带回了什么样的灾星。
煮了两碗米粥,我将秋葵那一碗放到了床头柜上,看着指针快指向九点了,便拍了拍男子的背,“快醒醒,起来吃粥了。”
男子悠悠转醒,我不自觉又吞了口口水,尼玛,要不要醒的这么妖娆啊……
男子默默喝粥,我也默默喝粥。
“你……叫什么?”男子吃到一半问了我一句。
我想了想,“户口本上写的是秦飞,不过我阿姨叫我小可。”
“是这样啊……”男子露出些许笑容,道,“我叫司情。”
“姓司?”
“嗯。”
“哦。”
接下来两人似乎就没了什么要讲的,只是默默喝着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