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凌然再次到外面兜了一圈,齐墨北住的地方不在这裏,而显然的是,昨天来的人不止我们楼裏住的那一些。
再次走到昨天的实验楼,我拉着凌然向另一栋走去。
和前一栋一样,走进去是一股难闻的味道,不过裏面的房间几乎都挂着“闲人勿进”的牌子。
快走到尽头的时候,走出来了一个男人,布满红丝的眼睛只是略微扫过我和凌然,接下来就越过我们走了过去。
“先生……”我喊了一声,那人转过身来一脸不耐,“请问这裏是做什么的?”
那人摇摇头,“我赶时间。”随后就跑进了另一间房。
凌然带我走了出去,我们只好进了第三栋楼,情况几乎和前一栋一样,不过遇上的人显然好了很多。
是个白了头发的老太太,她穿着白袍,严厉地审视我们,随后声音沙哑道:“这裏……不能随便进来……还有,剩下的地方也劝你们不要去。”
不过我们并没有很听话,执意继续往前走,不过遗憾的是,那些楼外贴满了电网,稍微走近一些身体就有了反应。
又被齐墨北耍了,这可不是能随意参观的节奏。
不过,比起这个,还有让我更好奇的地方。
我和凌然往海边走去,路上偷偷说道:“看到那几个服务生了吗,好像有些眼熟。”
“我可不熟。”凌然连连摆手。
我没在意,点了点头,是很眼熟,我记得。
走到海边花了很长时间,不过却很值得,昨天在房间裏看到的景象没有发生,好像昨天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不过我很清楚不是。
“小可,那裏有人。”
我随着凌然的视线看去,的确是有不少的人往这裏走来。
凌然一手揽着我,飞速跑到了巨石地下,我很是惊讶,不可能有人能跑那么快,还是带着另一个人的情况下。
不过,凌然不太说他的事,即使我问了也不会得到什么答案,但是,我直觉他是可靠的,而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过了一会儿,那些人走到了我们刚刚站着的地方。
一个中年男人声如洪钟道:“真是要谢谢墨北了,每年都让我们来这裏分上一杯羹啊。”
“哪裏,我才应该感谢各位叔叔伯伯的到来,让我父亲的学校添色不少。”齐墨北显得文质彬彬、谦虚有礼,跟面对我时完全不是一个腔调。
“呵,齐理事长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有一个陌生声音响起,“可惜啊,你的弟弟……”
我心裏一紧,那个长相可爱亲切的男孩,竟然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哥哥害死……
我看不到齐墨北的表情,不过他们一起陷入了沈默中,想来是都在作出悲伤惋惜的样子吧……这其中,又有几个人是真心的呢?
沈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有人打破了沈默,“好了,我们来这裏可是有高兴的事要做,其他的就别提了吧。”是那个声如洪钟的中年人。
于是他们又互相安慰了几句,便扯开了话题。
“这次,可不知又能拿到多少东西了。”
“是啊,每次去那裏都收获颇丰,那群蠢蛋,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哈哈,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