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还是那么精神啊。”这么有闲情逸致和徒弟对练。
“你、还、敢、过、来?”咬牙切齿。
“身为师弟,当然要关心师兄了。”沐某人脸皮厚得很。
深呼吸,暗中告诉自己不能跟着个混蛋计较,凌云对着自己的徒弟说,“我和你师叔有事,你自己在这裏练习。”
“是……”平云筒子有些无语,正主来了,师傅也不放过他!但谁叫人家是师傅呢,当徒弟的也只能听话不是?
见徒弟答应,凌云拖着沐洛希走人。
“师兄,咱能换个姿势么?”这样很丢人的,好歹他也是宗门裏数一数二的高人不是?
“不!能!”这混蛋根本就是想多了吧,面子那东西早被他自己扔了!
“好吧,你接着走……”╮(╯▽╰)╭他要尊敬师兄,所以由着他来吧~
把自家不省心的师弟拖进屋,凌云走到棋盘前坐下,“你来陪我下棋。”
“不是吧,师兄,你知道我那水平的,不用想这种办法虐我吧?!”沐洛希做惊恐状。
“少废话!让你来你就来!”凌云知道他这个师弟的水平,棋艺不算高但也不是糊弄的。
“行吧。”沐洛希耸耸肩,走到师兄对面坐下,师兄到底要说什么?还要背着小师侄?
这边白子画一个人拿着玉简走回沐洛希所在的落云峰,在蒲团上盘膝而坐,随即拿出玉简,将灵力输入,裏面的内容就烙印在了自己的神识上。
白子画觉得自己仿若回到了长留,化身为绝情殿上方神兽口中喷涌而出的水中的一滴,随着水势流淌下去,没入长留山的地面,随之进入树木,又随着叶片的呼吸变成水汽,成云、致雨,循环往覆……忽而,脑海裏的画面消失了,白子画只听得见耳边的声音,水滴落在石头上,溪水流淌,惊涛拍岸……
不自觉的随着运转心法,白子画只觉得原本已经很久没有松动的境界有了动摇,聆水,聆听水的声音吗?
沐洛希落下一子,无奈的看着师兄,“师兄啊,这一局都已经下成死局了,咱能歇会不?”
凌云气定神闲的落下自己的棋子,“急什么?”看着棋盘上缠成一团的黑白棋子,“接下来又当如何走?洛希你想好没?”
“……我其实不想再下了。”沐洛希看着师兄的脸色,略无奈,“那就接着下……”说着落子。
“你可想好了,下这裏的话可是会输的。”凌云挑眉,这个师弟总是出人意料。
“破而后立罢了,我对输赢没那么大的执着。”沐洛希无所谓的笑。
“倒是看得开……”凌云笑,“你现在境界到了哪裏?”
“我度完劫了,随时可以去仙界,但是我要留下来陪子画。”
“是吗?前些日子师傅回来过。”
“为什么?老头子没事跑回来干嘛?祸害新弟子吗?”沐洛希惊讶,老头子吃饱了没事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