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无常又古怪。
註视着他消失的地方怔了一会儿,薛知舒低头看那堆作用不明的法宝法器,不要白不要。这么想着,她把法宝法器丢入干坤袋,不引人註意地溜回客房。
在她走后,混元派种植的雪薇草中,滚出了一团雪白。雪白的皮毛上,一双火焰般殷红的眼瞳在月色下璀璨生辉。
那么拉风的消失场景,想也知道只有会飞和瞬间移动才能做到。在一个眼力是金丹期水准的长老面前,什么以速度达到消失效果都是白扯。妖族使者只是借着风的法术,变回原形藏了起来而已。
她回去了,那就正式开工吧!
雪球变回人形,妖族使者抬手扣上面具,隐匿气息,朝着混元派掌门的洞府方向去了。
那边薛知舒回去后,意外地在门口看到了久等不归的叶恕。还没等她藏起来,叶恕就眼尖地发现了她,审视地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
“薛道友在混元派可有旧友?”心裏怀疑,叶恕还是微笑着问。
薛知舒苦笑连连,从干坤袋裏拿出一瓶珍宝阁裏顺来的珍藏,拎着清酒问:“晚归是因杯中之物的缘故。我还带了一瓶回来,不一起来一杯?”
目光移到那瓶清酒上,叶恕神色微妙起来。
修者之间对杯中物热衷的不在少数,可外表看来严于律己苛刻待人的薛长老,居然会对酒感兴趣……
两人当然没有半夜喝酒畅谈,叶恕只是看到酒以后,说了句“还是请薛道友自己享受”就回房了。第二日,薛知舒是被叶恕敲门叫醒的。
“这么早?”天色冷清得发白,薛知舒犹带困意地问。
叶恕平静地说:“混元派掌门昨夜被暗杀了。”
“掌门?”薛知舒一手扶着门,听到这两个字她还吓了一跳,以为原主做的事被发现了。大半天她才反应过来,“混元派的掌门被杀?怎么会……”
说到这裏,她卡了一下。想到昨天莫名其妙出现的妖族使者,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薛道友有何线索吗?”观察着她的表情,叶恕问。
薛知舒摇了摇头:“我昨天睡得那么熟,哪有线索……你们慢慢查。”
一个金丹修者即使半夜睡着了,倘若有人从神识范围经过,依旧是能够註意到的。现在面前的人说她是睡得太死什么也不知道,叶恕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刚来了两个五派的人,当晚掌门就身死于洞府,外面禁制被破坏得粉碎却无人听到。在周水城地界,能比混元派掌门还强的掰着手指都数得过来,两人当下就成了重点怀疑对象。
走在混元派中,过路的弟子不时以惊恐的目光看过来,薛知舒很是纠结。
汪远药拦住了想要去外面逛逛的她,抱歉却强硬地说:“您看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方便放人出去。等掌门之事解决了,我会给二位赔个不是的。”话裏话外,就是二人也有可能是犯人。
“这是打算j□j我吗?”薛知舒反问。
“您说的是哪裏的话啊,我们只是不能在二位嫌疑洗清的情况下擅作主张而已。混元派上下几百名弟子都看着,我们也不能随意行事。”汪远药连连摆手,其实心裏对有人把掌门那个老不死杀了高兴不已。要是这二位裏有犯人,他简直想握住犯人的手道谢。
叶恕脸上挂着浅浅笑意,话裏带刺:“我们即使对贵派掌门出手也无甚好处。要说嫌疑……在长老位置屈居了五十载,曾有望成为掌门的汪老先生您更有嫌疑吧?”
“你……即使是五派的长老,也不能血口喷人。”汪远药的表情多了点勉强,但这事他是有心无力结果天上掉馅饼了,因此理直气壮,“道友请协助我们把犯人早日抓出,到时对谁都有好处。”
他能坐上掌门之位,两位道友也不用因此污了名声,皆大欢喜。
薛知舒觉得,要是暗杀掌门的是妖族使者,他们恐怕把金丹的漫长寿命都花光也查不出是谁。退一步讲,就算查出来了,犯人是名字都不知道的妖族,他们也只能归咎在“修者和妖族势不两立”之上。
混元派掌门死于普通的剑伤,剑上带有五行灵气,听起来真挺像混元派内部争斗所为。一般能够修炼到金丹及以上的多是单一属性的天灵根,比如薛知舒就是金属性单灵根,叶恕是水属性单灵根,多是使用混元功法的人才会兼具五行灵气。
能够杀掉金丹初期的掌门,可见此人至少要强过掌门,现场有打斗痕迹,却没有留下除了致命剑伤的血迹——在战斗中,混元派的掌门没有伤到对方一根毫毛,对方一击毙命。
“不是你们,那就是同样用混元功法的人下的手。”薛知舒总结陈词。
本家杀了本家。不过到底是不是妖族使者干的呢?她有点好奇。
作者有话要说:
仔细一想有必要让女主升升级了,不然战斗起来太麻烦。
还是可以兑换的主神好,像斯菲瑞这种人空手套白狼,根本就什么都没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