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已经被绳之以法了。”回想起茅茸茸,我还有点瀑布汗,她应该就是我们常说的变态杀手的类型,创造了这种连环杀人案,怎么说她也算得上女人国一大奇人了。我刚说完,忽然想起神马东西对那个所谓怪人的形象描述,立马反应过来她口中的怪人并不是茅茸茸。
当然,我现在也猜出是谁了,于是让神马东西去后面那顶轿子裏看。当她掀轿帘的时候,惊呆了,轿子裏的可不就是那个穿着怪衣服,留着怪发型,眼睛上架着怪东西的家伙吗?
不错,我要把后贝香带回宫裏,相逢何必曾相识,同时女权穿越人。且不说我们是老乡,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她跟我很聊得来,这家伙非常健谈,而且见多识广,听君一席话,胜读金ping梅,要不是性别的问题,我倒是真的有些喜欢她了。
“大王,就是她就是她,带她回宫一定很有意思。那啥,大王,我就是来给您请个安的,马上就要离开,因为我已经安排了海选了四大美女,现在有十六个人晋级,最后几拨我一定要亲自评选。”神马东西如此紧张,明明她是评委,应该选手们紧张才是。这一海选让我想起了快女,不过人家快女是按照才艺选拔,不知道神马东西究竟以什么为参考标准。
“好,你办事我放心,对了,神马东西,本王记得曾经赏给你一个美男,出来举办活动要带上他啊,让人家独守空房可不好,再说了,他长得挺帅的,提溜出来显摆显摆也好。”我拍了拍神马东西的肩膀,即使这个时候还不忘了调戏她。我嘴上虽然调皮,心裏却一本正经地想,有忠心者若此,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回到王宫裏,我看到赖乐精瘪着一张脸,一副谁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难不成索妃又来欺负他了?我问他究竟是什么情况,他说他很惆怅自己没有知音,他讲的段子在这裏没有人爱听,也就只有我一个人欣赏,所以我离开王宫时,他就跟失去了人生坐标似的,找不着北了。我仔细一想,可不是嘛,我把2012年的审美观灌输给了他,这也不是其他人一时半会儿就能领悟的啊。
于是我安慰他:“知足吧你,大姨妈!本王可算你的知音?算吧!你想啊,连女王都是女的知音了,别人要是也成你的知音,除非他真的跟本王很有共鸣,所以你有我就足够了。”
赖乐精似乎觉得很有道理,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
为了表示对帅t的热烈欢迎,我不但摆出了排场的宴席,还让那爱丝贡献出排练的优秀舞蹈,什么炫就亮出什么,什么美就亮出什么,当然,还有赖乐精的段子也不错。赖乐精分不太清楚后贝香的性别,觉得他又不是我的新宠,不太甘愿讨好她。我心想,赖乐精你又要闹哪样啊,讲个段子还憋屈着一张苦瓜脸。
后贝香一个劲儿地鼓掌,几次拍得龇牙咧嘴的说手心疼,这不是自虐吗?她就是那种被称为假小子的类型,十分调皮,从不註意淑女形象一类的东西,高兴了就跑上去给舞娘一个大大的拥抱,顺便亲亲人家的脸颊。这裏舞娘很少,就那么两三个,舞男倒是不少,可惜看着后贝香的香吻,他们就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儿了。他们总不能为了博后贝香一吻去做变性手术吧。
那天,我们一直吃饭、喝酒、看节目,磨蹭到了很晚。我平时滴酒不沾,尽管王宫裏有很多佳酿,可我往往都是拿来赏赐人的,没有亲自品尝过,这次我把酒当白开水喝了,说真的,没品出啥味儿来。
后贝香一定经常熬夜上网,她就是个夜猫子,一到晚上就兴奋地不得了,我催过她好几次要睡觉了,可是她还是不听。因为她知道我的根底,所以完全没有把我当王,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跟我勾肩搭背,看来用权利是震慑不到她了,不过没有关系,我还有一样砝码。
我拍着后贝香的肩膀,故弄玄虚地问道:“你该不会是男女通吃的双性恋吧?”
“餵餵你瞎说什么呢,我很纯洁的,我只喜欢女人!”后贝香急忙申辩。你纯洁个大灰狼啊,只喜欢男人难道就不纯洁了吗?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凑近后贝香的耳朵,低语道:“那我知道你不听话该怎么惩罚你了,找个几个丑男把你拖出去,轮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