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裏没有别人,我已经给阿凡抬留足了面子了。我不想让所有人知道,他们原本敬重的帅气医生,竟然还有这么变态的癖好,更不想让人知道,奥妃死了之后还要遭人亵渎,我连他的尸体都不能保护周全。
“大王,您怎么可以如此揣测您的爱妃呢?您是知道的,柔妃和奥妃的身体至今不坏,除了冰窖的作用,也因为我用奇药给保存的缘故。可是这药水,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失效,所以我要常常去给上新药。因为曾经跟您说过怀着孩子不要去那裏,可您还是去了,我怕在那裏遇上了您,会让您尴尬,所以就躲藏起来了。”阿凡抬每次说话都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让人由不得不相信,敢情这么说来,一切都是我的不对了。
“可是,阿凡抬,你好像是听到有脚步声就躲起来了吧,你怎么知道会是我呢?”我问道,看他这次还能怎么狡辩。
“大王,我们已经熟识这么久,若是连您的脚步声都听不出来,那是做臣子的失职,更何况是您的妃子了。”阿凡抬那美好的声音已经抚平了我之前的猜忌,我想想也是,他处心积虑地接近我,不就是为了一个后妃的名分吗?本来他就已经是太医加验尸官,有着很高的俸禄,若是喜欢尸体,何必非得来跟我套近乎,自己利用职务之便不是就能满足了吗?
也许是我耳根子软,现在已经相信了他。也许是我太邪恶,总是不由地把人家往坏处想。大概这真是我的毛病,我该改改了。
“起来吧,不要跪着了,是本王不好,冤枉你了。我刚刚收到神马东西的飞鸽传书,她说在民间遇一奇人,此人是男亦是女,双性人,很快神马东西就会带这奇人来到宫中,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我拉着阿凡抬去凑热闹,阿凡抬也不拒绝,仿佛对此人还极有兴趣,我想这大概和他的职业有关,他才会有这么强烈的好奇心吧。
我默默地看了阿凡抬一眼,他就是这么波澜不惊,对于我刚才冤枉他,他没有丝毫怨言,莫非这真的是情之所至,虽然现在我已经不敢轻易去想象爱情的美好了,可是身边那些细节,却总是我让我心中充满暖暖的感觉。
很快,我的思绪又飘回了宫裏的新鲜事上。我心中暗想,双性人,那不就是所谓的二椅子吗?我原先以为这是人们戏谑着说的东西,没想到真有这种人,于是思考了一下,脑海中立马闪现出一个念头:人的性别分为男性、女性、男女人、女男人、太监等。
很快神马东西就带着那个双性人来见我了。
这家伙从外表上看来,是一位英俊的男性,若不是知根知底,根本就不会有人晓得他真正的性别。他的性别倒是也特殊,我问及他时,他说他们家族中有好几个这样的人,而他就是双性男人所生。
这也太神奇了,我曾经看过一本叫《孕父》的外国小说,裏面就有个双性人能生孩子,当时感觉特别诧异,以为这只是一本幻想类的小说,可是如今看来,也许书上所言非虚。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的确,他很能满足我的猎奇欲。我也不知道是该用“他”还是用“她”字来代指这位双性人,不如就取表象的性别吧。
“艾悠未。”他回答道。
虽然是男女合体,可是他的声音却阳刚十足。我暗想,谁知道他是不是认定了我不会检查他的身体,于是在身体上双性假象糊弄我。不如就给他来一次真正的性别检查吧。
“那好,艾悠未,本王命你半年之内让一个女人怀上孩子,自己也要怀上孩子,如若不然,本王将会治你的罪。”我说完之后,明显看到他颤抖了一下,而且立刻冒出了一头冷汗。估计之前他以为自己够新奇,进王宫只有领赏的份儿,没想到却要被强行计划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