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身子骨不是十分的硬朗,但还是有奶水的,胸部总是不时地出现涨涨的感觉,原先的裹胸现在穿都太小了,硬穿上的话肯定得直接扯破。可郁闷的是,这两个孩子的食量非常大,每次奶水都被她们嘬个一干二凈,胸马上就瘪了。
我悲催地想,难道我是充气的吗?估计孩子断奶之后,我的身材可能就跟个硬纸板似的了。不要啊,我还要在殿前看群臣膜拜呢,要真变成纸片儿了我如何镇住她们啊?
自从怀孕以来,最最照顾我的人莫过于阿凡抬。他心疼我,心疼孩子,此时更是理解我的心情,于是从民间给找来了个奶妈,人称柳妈。
据阿凡抬说,柳妈是我的忠实粉丝(也许我穿越来之前,女王威武霸气,建功立业,她真正的偶像是女王本尊吧)。柳妈家裏有个刚断奶的孩子,如今她奶水特别充足,能来宫内做乳娘,既能赚到大把的金银,又能见到偶像,将来我的孩子登基,她也能借着奶水的关系攀上皇亲国戚,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千金难买的好事。
话说这位柳妈,身材绝对够火辣。□,有材有料,曲线那叫一个丰满,胸前的两团肉肉,那叫一个诱人……我弱弱地想,让她当奶娘,该不会启蒙我的宝宝长大了变成色lang吧?
我严重怀疑阿凡抬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保持我良好的身材(我们还没有过亲密接触呢,接吻除外),还是有恋童倾向,要向我的宝宝传达他那无处安放的爱,或者是想时刻欣赏柳妈那惹火的身材?
坐月子这段时间,赖乐精一直对我悉心照料,他殿前和我身边两头忙,人也变得消瘦起来。好几次,他都欲言又止,我也没有追问。我想,他也真是闷烧,有什么话就直说呗,这小子该不会是嫉妒我儿子有奶喝吧!
话说本来坐月子应该很闷的,整天躺在床上,看着两个闷头大睡的宝宝,虽然体会到了做母亲的幸福,却也会感觉很无聊。不过谁让咱是大王呢,咱自然可以不无聊,我让一群舞男来这裏表演,因为宝宝要睡觉,所以他们的舞姿都特轻盈,几乎没有动静,要是晚上看,说不定你会以为那是幽魂在群舞呢,况且,他们还没穿鞋。
可是这样的节目看多了,我也开始出现审美疲劳,于是让舞男来表演接吻马拉松,两两配对,看看谁接的时间最长,出类拔萃者,重重有赏。要是这样还觉得不过瘾,就直接让他们表演限制级的东西,反正是少儿不宜,我的两个宝宝是婴儿,宜不宜没那么要紧。
后贝香几次盯着我女儿看了又看,我心想,她不会是想培养宝宝的同性恋倾向吧。如果这两个人真成了一对,那我该叫后贝香女婿呢,还是该叫干女儿呢?
还别说,这个年代虽然不怎么重视文化知识的培养,但是赖乐精还真认识不少字,于是乎,批阅奏折的事情我就完全交给他了,他每天向我汇报情况,隔三岔五地我也会进行抽查,不然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糊弄我呢?
最近宫裏一派和谐,唯独不怎么见索妃出现,我同时註意到,四大美女中,除了最活泼的满庭芳,其他人我都没怎么见过,尤其是那个念奴娇,见她的次数几乎是少之又少。不过想想又觉得这也正常,且不说她性格相对内向了一点,可能不会多么主动靠近我,而且她的特长是抚琴,如今她就算过来,我可能还嫌弹琴吵呢。
可是不出一会儿,我忽然又阴暗心理作祟,念奴娇整天跟索妃在一起,该不会被索妃发威的时候不小心捏死了吧?想起上次索妃对待赖乐精的那出,我实在不敢轻易下结论,说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了。
女人一旦当了娘,就是爱唠叨,现在我果然是唠叨得很。因为身体不能随意动,我也就只能动动嘴皮子了。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更年期提前来了,只是因为现在心情还没差到一定程度,除了人变得啰嗦了,脾气并没有变得十分暴躁。
尽管阿凡抬陪伴我在我的身旁,对我说他会把这两个孩子当成他的亲生儿女,可我还是不可遏止地想起了奥柯鹿。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感觉自己的双手沾满了罪恶,我剥夺了他做父亲的权力,剥夺了这两个孩子的父爱。将来,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坦陈那段往事。
看着那两张天真无邪的小脸,我给他们起了名字,女儿随奥妃姓,叫奥莉傲,儿子随我性,叫襄播播。
转眼间已经风平浪静地过去了一个多月,孩子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贪睡,时常睁着小眼,探索着这个世界。而我也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于是经常抱着孩子在王宫裏散散步。小孩子晒晒太阳,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是好事,有利于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