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青楼的客户基本集中为以下几类:宅斗中斗败的公鸡失宠类;感情遇到麻烦找不到合理方式发洩类;爱装逼爱炫耀以为老子天下第一不被人认可类;苦大仇深,跟别人倾诉多,没人再听他说话的祥林嫂类;等等等等。
其实有的人找我,也不过是希望有个人听他说话,但是有的人真的是需要开解。所以,跟他们聊天时,我并是天南海北地跟他们瞎掰,而是开导他们,劝他们家和万事兴、遇事别灰心、相信会遇到真爱之类的,我都快成心理咨询师了。
还别说,在这裏,我的人气噌噌地往上窜,连老板都对我刮目相看。为了表示鼓励,怡青院做饭都给我开小竈,每次都是四菜一汤,比起其他员工,这待遇要好很多,可见我给怡青院带来了多大的盈利。于是乎我想起一句话,“卖力不赚钱,赚钱不卖力”,果然,动动嘴皮子,确实比用身体去取悦花钱的人强多了。当然,用身体取悦别人时,自己也享受了kuai感,这是动嘴皮子陪聊所无法达到的效果。
我已经查出那名死者名叫房道扪。我去!你防盗工作确实做好了,但是你没做好防身啊!房道扪的交际圈并不覆杂,他从小就生活在怡青院,院外所认识的,也不过是他的客人。他在院内的人际关系也很不错,毕竟这裏的男的个个漂亮,谁也不缺客人。
出事那天晚上,房道扪是被一个女人带走的。女人的妆扮有些怪异,她留着厚厚的刘海,盖住了前额,而且还有比刘海更长的一层发帘儿覆盖住了面容,好在发帘儿还比较稀疏,能看到脸,只是看得不太明确。她要求带一个美男出去,若是以前,恐怕不会有人乐意,女人国法律规定,不准强迫青楼人员与任何人发生关系,所以,即使没人肯去,怪女人也没奈何。
可是,那天晚上,房道扪自告奋勇了。因为有的客人喜欢带楼上的男子到外面欢乐,但是大家又怕遇上变态,所以很少有乐意跟着一起出去的,老板为了创收,前不久开出新的福利,凡是跟客人出去的,拿八成银子,外面客人再给的小费可以自己留着。于是乎,那夜,在怪女人金钱的诱惑下,房道扪毫无防备地跟随她离开,只是未曾想到,自己竟然会一去不覆返。
我脑子裏闪现出各种画面:怪女人带走帅哥……两个人在破庙嗯嗯啊啊……怪女人拿出刀来深深划过房道扪的脖子……怪女人挖出心臟……
那个女人是不是杀人凶手?还是她引房道扪出去,别人下的手?还未等我罗列出各种可能性,我的手下又接到了报案。
话说,虽然我扮成了男儿身来这单位卖艺,但是我的侍卫却在附近客栈住下,坦白了是来查案的。新发生的案件和之前的一样,死前有过x行为,死后被挖出心臟,只是这次的尸体没有出现在破庙裏,而是在一口枯井裏。
看来那个怪女人还是个野战爱好者啊。
在我的指使下,手下们马上命怡青院的老板点名人数。昨天晚上,院裏共有三名帅哥出去,到现在都尚未归来。怡青院有每个工作者的画像,我看了一眼未归的三人的画像,心想,千万别是这三个人都已经被恶人控制了,当然,也许不是他们。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神马东西前几天飞鸽传书给我,说这裏出现了一个怪人,再想想刚才大家的描述,难不成那个凶手就是神马东西信中的怪人?那么到现在她还想靠近怪人,岂不是很危险?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默默地祈祷,死者千万不要是我最亲爱的神马东西。
我加快了脚步,急匆匆赶到了案发现场。当我看到死者时,为神马东西松了一口气,却也为这位故去的人感到悲哀。死者是安泉所,我刚刚在怡青院的画像上看到过他。他是个非常友善的人,跟我打过几次照面,都笑着跟我打招呼。真是没想到,昨天还活生生的人,今天就一命呜呼。
可是,安泉所为什么会跟那个怪女人走呢?谁都知道那个怪女人不安好心的,要是她再度出现,理应赶紧喊人,将她擒住才是。难道昨晚凶手曾经邀约过?
我差人咨询了怡青院的老板,才知道原来是有人几天前付过订金,数额很高,谁乐意去谁去,跟她对上暗号就行了。于是老板就问过大家的意愿后,安泉所便心甘情愿地去了,因为约会的地方是在客栈,还以为人家要在客栈开房间,这跟怪女人完全不是一个风格,所以没有多加防范。谁成想一次的掉以轻心,竟然再次酿成了惨案。
我诧异了,这怪女人有挖心癖吧,竟然这么热衷于这项事业。我决定破釜沈舟,要是再有人邀约去外面,我就亲自冒险,我占着女人国大王的身体,武功也不是盖的,我就不相信我还对付不了这么个小变态。要论变态,他和我比起来弱爆了,我可是祖宗级别的,哼!!
回到怡青院后,我悄悄进了自己的房间,回想着在这裏见到的一幕一幕,不由地握起了拳头。之所以是悄悄地进房间,是因为现在在外面排队预约我的人太多了,原来心理问题是一个非常普遍的问题,要是有心理医生穿越到这裏,肯定很好就业,像我这么外行的人都能兴风作浪,何况专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