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抬不辩解,也不回答。我知道他是个好人,他觉得自己有错在先,所以此刻我怎么惩罚他他都认了。再说,我说一句话就能要了他的命,如今我饶他一死,对他已经不错了。忽然,我觉得小腿似乎被什么东西碰到了,于是低头一看,竟然阿凡抬的脚尖,原来我刚刚捏着他的脸颊时,忍不住往上提,竟然把他给提了起来,他的双脚此时正在晃悠呢!
我赶紧放开了他,想到他安胎有功,便直接将他扔到了床上,没有摔着他。我忽然想,这家伙长这么好看,要是穿上现代医生的白大褂就更好看了,多有感觉啊。
阿凡抬对自己的鲁莽行为挺忏悔的,于是主动开口道:“大王,我愿意护您左右,做您的贴身仆人,舍弃自由时间,一切听凭您的吩咐,俸禄减半。”
我认真地盯着他,这枚帅哥这是明显的勾引,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以前他就曾经说过暗示要服侍我的话了,今天既然人家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就不推脱了:“好的,那本王封你为近身仆从,嘿嘿,要是封你为妃子的话,岂不是委屈你了,本王现在怀着孩子呢,你就只能守活寡了,你懂的。”
我朝着他奸笑了两声,他不但没有战栗,反而还有几丝欣赏的意味。我暗想,阿凡抬你的审美观扭曲了吗?
言归正传,话说这次抓到那个女杀手,阿凡抬功不可没。因为觉得凶手把目标锁定了怡青院的从业人员,于是阿凡抬给了这裏每人一包药,让大家将药物涂抹在身上。因为我们都吃过解药了,所以身体没什么异变,但是别人一旦碰触,十二个时辰之后,额头、耳根和后颈就会出现红色的小疙瘩,所以,如果客人要离开,大家就会在送客茶裏悄悄放入放入解药。
凶手杀害尉生金时沾上了这种药物,没能喝到解药茶,于是身上出现了那些癥状,所以才会轻易被我认出来。因为惧怕抓错人,打草惊蛇,我要先把她带到房间裏确认一下,果然她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很快就失控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挺无能的,虽说是立志要抓到真凶,却终究还是让第三个死者做了炮灰。也许阿凡抬那种药物,也只有通过牺牲一个人才能发挥作用,除非凶手自己露出破绽。想到这裏,我心情非常不爽,再加上怀孕期本身就容易烦躁,我决定去会会那个凶手,给她点颜色瞧瞧!
我来到下属们居住客栈,那个行凶的女子已经被绑了起来,身上的绳子勒得可够紧的,她的皮肉看上去都有些凹凸。虽然她脸不漂亮,但是身材却很不错,尤其是这绳子捆在身上,格外显胸。她身体前面那肉肉的两坨,引得我得几个男仆从不停地打量。
女犯人脸上有几道指印,看上去像是被人画上了花猫胡子,估计她刚刚被我的手下打过。对于触怒了我的人,我的手下从不留情,更何况,我还代替她挨了一闷棍。
哼,打轻了,这点小小的惩戒算是便宜她了!她手上沾着三条人命,打死她也不为过,虽然女人国男女比例失衡,但是还轮不到她去杀死男人,寻求比例协调。看到我来了,女犯看了我一眼,神情有些羞涩。此时,我已经换上了女装,本以为她该是吃惊,可是这淡定的表现,却让我有点找不着北。
“她认罪了没有?”我问小a。
小a说这狗崽子不肯说话,不管问她什么,她顶多就瞥问话的人两眼,就连挨打都不出声,性子够倔的。
哼,这还不好办吗,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该用什么样的方法,你对小人太君子了,小人往往只会得瑟上天。我瞅了犯人一眼,她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我命人将她的两只脚腕绑起来,然后拖到外面,倒挂在了树上。如今,她就像是从树上挂下来的果实,只是身体还有些晃悠。
女犯人的双手并没有被绑在背后,而是放开的,无论她怎么调节,都难以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放置。
我看了她一眼,果然,人被倒过来时,看起来就是不一样,即使是一个还算熟悉的人,光看脸也未必分得清谁是谁,何况这个我并不熟悉的女子。这样的惩罚一定让她的脑袋昏昏沈沈,她的脸上逐渐出现了奇怪的红色,像是苹果上经常被太阳晒的那一面。
“小a,我先帮你看着她,你去做一下准备工作。先去搬张桌子,拿几个盘子,放上点水果,顺便泡点茶,对了,还需要拿把伞来。”我吩咐道。
“女王,您是想——拿她祭奠死者?可是在这裏好像不太方便啊。”小a疑惑道。我做事一向匪夷所思,她猜不到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