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没回应,布可乙又改口道:“本王还没王后呢,若您能赐给我一个美男,本王一定立他为后,不会亏待他的。”
如此好的待遇,应该很多人乐意吧?我想了一下,脑海中立刻闪现出了一个人,此人应该是不二人选。
送出去的王后,就相当于女人国嫁出去的女儿,以后我就是布可乙他丈母娘了,哈哈哈,连男儿国国王在我面前也要俯首,太符合女权国家的宗旨了,征服男人,耶耶耶!今年过节不收礼呀,收礼只收脑白金,脑白金!
至于要送哪只美男给布可乙,我脑海中立刻闪现出了一张举世无双的面孔,那就是呆在冷宫裏的史真厢。以他的第一美貌,完全担当得起男儿国王后这一位置,布可乙你就偷笑吧。
当然,本王准备让史真厢出马的原因有三:一是把他打入冷宫,多少还是感觉有些对不住他的,把去邻国当王后的机会给他,这也算是我对他的一种补偿,我相信布可乙是一定不会亏待他的;二,史真厢代表了女人国男子的形象,为国增光,而且他和布可乙生个混血儿,绝对的漂亮;三,没有了。
(众看官:史真厢和布可乙怎么生孩子?
女劫匪:矮油,史真厢和布可乙生不了,可以和别人生嘛。)
于是,我跟布可乙湖吹海侃了一番,将史真厢描述得惟妙惟肖,布可乙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即便是这个时刻,他还保持着那点可怜的理性,问道:“有如此倾城倾国佳人,女王何不自己享用?”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你的好奇心怎么就比註水茄子还重?给你的东西你乖乖接下就好了,还问来问去,你是不是读《十万个为什么》长大的?好吧,我的志向就是写一本《十万个不为什么》,列举n多问题,答案都一致,那就是——不为什么。
可我还是要回答他啊,思忖片刻后告诉他:“女人国的男人都是我的子民,子民也就是儿女的意思,我把他许给你,也就相当于我嫁女儿。你说一个当妈的,跟女儿没有jian情,这很正常吧!虽然已经封他为真妃,但是真的还没用过。”
其实我觉得我这套理论根本说不通,要真把男人比作子民,那岂不是跟谁xxoo都是乱伦了。可是布可乙就被我绕进去了,连连点头称是。看来我已经学会了一项生存技能——懂得用错误的道理来证明自己是正确的。
看到布可乙垂涎三尺的样子,我赶忙命人去把真妃请出来。找老婆这东西,别看广告,看聊效!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翩翩然进入这大殿,只见他眉清目秀,气质高雅,左手拿一卷轴,右手持一折扇,果真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谦谦君子。
布可乙看到他后,立刻瞳孔放大,两眼发直,呆若木鸡。我顶你个肺,你难道没见过穿着白衣服直立行走的同性吗?莫非你们王宫裏的男人都不穿衣服?
我心中默念,布可乙啊,你可别千万别一兴奋死在了女人国,不带这么激动的。要是你的国民不搞基还好,本王全收了,可是问题是他们情结不一样啊,你要死在这裏,那不得引起两国纷争啊。
“满意么,布可乙?”我问道。
本王直呼他的名讳也是有道理的,这裏本来就是女人国,要是他做不到入乡随俗,就压根儿不该来,更何况他还有求于本国,尤其是现在正迷于史真厢的美色,估计他马上就会晋升为女儿国的姑爷。
“满意满意,本王要了,要了。”布可乙仿佛害怕我会反悔一般,一把将史真厢拉在了怀裏,一副蜀犬吠日的样子,眼睛一眨不眨地把史真厢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但是史真厢此刻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大胆,你是哪来的杂碎,在大王面前,连我真妃都敢碰。”史真厢一把推开了布可乙。布可乙肯定是夜夜笙歌,身体都虚脱了,史真厢不过轻轻一推而已,他竟然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我真怀疑,他究竟能不能给得了史真厢性福?
史真厢似乎以为我想开了,所以把他从冷宫裏放了出来,还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貌似还大有痛改前非的决心。可是本王既然已经答应了布可乙,就绝对不能反悔,女王要一言九鼎嘛,尽管觉得把这么个妖孽美男送人,的确有点浪费粮食的罪恶感。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