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的我,被史真厢推倒在了软绵绵的被褥之上。他撕开自己的衣服,好看的xiong膛坦露出来,他的嘴角歪歪地挂着一丝笑意,满脸的流氓相。瞬间他便如虎狼扑肉一般,向我冲来。
我拍打他,撕扯他,甚至拧他,咬他,他都丝毫没有退却,反而说我做得好,他就喜欢不老实的人,若是乖乖地顺从了他,他还觉得没味道呢!如果我此刻还有一点武力,我定要把他从窗户扔出去,摔他个稀巴烂。可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纵使千般不愿,却也只能任由他纵横。我并不去配合他,只想着如何才能让他再也别见我。
“史真厢,你这个蠢货、混蛋、昏庸无能的家伙,你给我滚出去。我宁愿待在冷宫,也不稀罕你这种人的恩宠,滚!”我撕扯他的头发、耳朵,敲打他的身体,呼喊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痛不欲生一般,我想大概我可以被封为咆哮帝了。
然而,不管我怎么抓狂,都完全没有影响史真厢的兴致,他竟然流裏流气地说:“女人的味道果真就是不一样呢,果然身上带着淡淡的女儿香,清新怡人!你当日把我送给布可乙之后,我还只和他一个人亲密过,从没碰过女人。谢谢你今日献身啊,不过既然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休怪我无情了,我马上命人将你送入冷宫。”
史真厢一边运作着身体,说话断断续续,纵使他能给我快活,可是我依然不想见他,这人世间,最重要的并不是身体的快活,一个“情”字岂是他这种败类所能懂的?
我绝望地躺在床上,思念着远方的孩子,真没有想到刚穿越来时那般风光,如今却也落得这步田地。史真厢做完了运动,终于有气无力了,他趴在我的身上,几乎将我压扁,任凭我怎么推都推不开他,只听到他大口的喘气声。
好在他没多久就歇过来了,总算没把我活活压死。他忽然咬住我的肩膀,牙齿狠狠地陷入了我的肉裏,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我的眼泪便流了出来,浑身也跟着发烫起来。史真厢捏住我的下巴说:“你是本王的女人,这便是本王留在你身上的记号。你先去冷宫裏反省反省,等你想开了,我必然会好好疼你。”
史真厢果真说到做到,命令两个小卒子押我去冷宫。这俩未成年的小伙子,貌似刚刚进宫不久,其中一个问道:“冷宫在哪裏啊?”另一个回答说:“王宫裏最冷的地方,应该就是冷宫吧。”
于是,这两个笨蛋就押我去了地牢。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不知道屋顶哪个地方破了,竟然还能射进来太阳的一点微光。看这两个孩子傻了吧唧的,我问道:“你们大王要立我为后,我现在不同意,他就把我送这裏了。”
“啊,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珍惜啊?”一个孩子问我,他是那般天真,我想也许他本善良,只是来错了地方,找错了主子。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男人从来就不知道珍惜。总之,你们俩别忘了来给我送饭,否则哪天我出去了,有你们好受的。”我可不想在这个鸟毛都没有的地方被活活饿死,既然他们看上去很乖,那我就吓唬他们一下吧。
那两个年轻人倒是答应得挺爽快的,还好言好语地奉承我,希望将来有朝一日,我能够提拔提拔他们。我问过之后,知道这两个孩子是兄弟俩,一个叫斗笠,一个叫斗篷。
来王宫之前,他们以为是来享福的,有吃有穿,不过是伺候主人穿衣吃饭,为主人站岗什么的,来了之后才发现王宫并没那么美好,王上残忍不堪,还动不动虐待别人。我心说,你觉得在王宫当差不好,那是因为你们没在女人国的王宫裏。话说我们王宫裏对仆人的待遇可好了,不但不会轻易打骂,还好吃好喝,还能倒休,还有各种节假日以及福利等。
好在不管是在男儿国当差,还是在女人国任职,这些男子都不会有一样担忧——无须阉割。这样他们一样可以后继有人,一样可以攒足了银子回家娶媳妇。
斗笠和斗篷离开了,本来他们想把我关到一个黑漆漆的牢房裏,可是想到我可能翻身做主人,于是便给我选了一件牢房中的vip,这间牢房三室一厅,我可以把不同的房间分开使用,一个做卧室,一个做餐厅,一个做客厅,一个做厕所。还别说,在这么差劲的环境中,这真的是一种优待。
斗笠和斗篷只是将地牢的总大门给锁上了,并没有把我单独关起来。我忽然有些感激,要是哪天我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