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为此而感到苦恼，但实际上，我一点都不苦恼，反而……”我脱口而出。听了这话，他又乐了起来。
“顾黎，你今晚本来打算和我说什么的？”
我努力回想着，虽然身体已经奇迹般地覆原了，但是头仍然有点晕沈沈的。
“我奶奶很想知道你多大了，”我迟疑着说，不确定这问题对一个丧尸来说是不是太隐私了。这个被询问的丧尸正轻抚着我的背，好像我是只小猫或别的什么。
“我是战争时代年变成丧尸的，那个时候我30岁。”我看向他，他面无表情，在黑漆漆的森林裏，他的眼眸显得更加深邃。
“你参加大战争之战了么？”
“是的。”
“也许你听了这话会疯的，不过如果你能为我奶奶和她的俱乐部讲讲那场战争，讲讲你的亲身经历，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俱乐部？”
“是的，她是光荣烈士后代俱乐部的一员。”
“光荣的烈士？”他的声音令人难以捉摸，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并不高兴。
“听着，你不必给他们讲你在战争中所经历的寄生虫、饥荒和传染病。”我说，“他们对战争有自己的理解，当然，他们也不是傻瓜——他们见过其他的战争——他们更想了解那个时候人们的生活、和行军故事。”
“那些‘干凈’的事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是的。”
“如果我答应这么做，你会开心么？”
“这有什么区别么？如果你答应了，奶奶会很开心的，而且看起来你打算在这个城镇定居下来，也可以借这个机会多认识些人。”
“你会开心么？”
他让我无法敷衍：“是的，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