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成自然地在员工停车场停好。有只大狗在垃圾桶周围抓地，我进店之前在他头上之前拍了拍。我们大约每周一次不得不打电话给动物拘留所来带走一些流浪狗或者遗弃狗，很多都是怀孕的，这真令我难受。
打电话的服务生在吧臺后面。
我边说边东张西望“顾松在哪”
“他不在这，”服务员说“我今晚没见过他。我在电话裏和你说过呀。”
我张口结舌地看着他：“但是之后你打电话给我，说他来了。”
“没有，我没打过。”
我们大眼瞪小眼。我能看出服务生今晚上比较糟糕。他的脑袋裏正在翻江倒海：在军队的服务，与酒精和毒品的战斗。从外表上，能看出来，尽管开着空调，他还是脸通红，大汗淋漓，他的动作傻乎乎的。
“你真的没打”我尽量不卑不亢地问。
“说过了，不是吗”他的声音带着挑衅。
我希望今晚酒吧客人别找他的麻烦。
我带着和解的微笑退出来。
狗还在后门。当他看到我，他呜呜哀鸣。
“你饿了吗”我问道。没有我常见的流浪狗的摇尾奉承，他直接朝我走来。当他走到灯光下，我从他平滑有光泽的皮毛看出，这条狗最近刚被遗弃。他是一条牧羊犬，至少大部分血统是。我开始走向厨房去问正在做饭的人有没有什么废料给这家伙，但是接着，我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狗狗，我知道老坏蛋博文在屋子附近，但是也许你能和我一起进屋，”我嗲声嗲气地说，当我认为没人能听到的时候，我就用这种声音和动物说话。“你能在外面小便，那样我们就不会把房子裏面弄得一团糟吗？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