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好是全身都疼痛了起来，于是从包包裏翻找出一小瓶泰诺，倒了两颗到手心裏。代维打了个手势，那位相貌年轻的丧尸给我递来了一杯水，我说了句“谢谢”，让他惊诧不已。
“多谢你的努力，”代维突如其来地蹦出一句感谢，仿佛是突然回想起礼节问题，“你完成了我们雇佣你干的任务，应该说是超量完成了。幸亏有你，我们才能及时地找到和救出李雷尔，我很抱歉在这一过程中让那你遭受了这么多的伤害。”
代维的话听起来像是临别问候。
“对不起。”我坐在椅子上往前挪去，嘴裏说着话。北一在我身后突然不安分起来，但我完全没理会他。
面对我的鲁莽行为，代维挑起了两行稀疏的眉毛。“怎么了？你的账单会寄到b市的代理人那儿，和先前的协议一样。今晚请和我们在一块，庆祝李雷尔的归来。”
“我们的协议是，假如我发现的证据说明某个人类有罪，他也不应该受到丧尸的处罚，而会被移交给警方，让法庭来处理他。艾瑞在哪裏？”
代维他的目光从我的脸庞滑倒了站在我身后的北一身上。他似乎在无语地质问北一：为何他不能更好地控制我这名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