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皱着眉头，我不需要他该死的认可。
“他们希望——他们希望——接替艾离的商业。”笆儿说。“和许多人一样想要金钱，他们觉得他们可以接管公司，或是让艾离支付他们钱财来保自己的命。。”
“保护费。”这对一个电视机观众来说是很熟悉的概念。
“但他们如何在任何事上制约你们呢？你们这些家伙那么强有力。”
“你可能对一个公司发展所要遭遇的问题一点都不了解。当我们第一时间看见他们，他们的领袖——一个姐妹团体——就开始念咒。这使他们可以掳走我们的员工，使我们的饮料变质，让讚助人在舞池跌倒，然后控告我们，说那些根本没有的问题。”笆儿厌恶地举起她的手。“这会是每一个夜晚都变成噩梦，我们的收入会大幅下跌，我们连锁的丧尸酒吧到了一文不值的地步。”
顾松和我小心地互换了一个眼神。自然的，丧尸都很重视商业酒吧，因为他在晚上能赚取最大限度的利益。他们在整晚开设干洗店，饭馆，电影院……但是酒吧业务是最好的。如果丧尸酒吧关闭了，艾离的财政基地将遭受重大打击。
“所以他们想要保护费。”顾松说。
“那么最终艾离怎么会在晚上沿着马路乱跑，而且没有穿一件衬衫或者一双鞋？”我问，想着现在应该是时候转入要点了。
笆儿和周洲这两个属下彼此交换着眼神。我低头看着艾离，他紧紧地压着我的腿。他似乎对答案很感兴趣。他的手牢牢圈住我的脚踝。我摸起来就像一块很大的安全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