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不住罗红薇的苦追苦求,段睿琪一行人决定把她也带上,来到了电话指示裏的**猫电话亭,段睿琪
一行人一举一动好像被安装了监控,对方知道他们来了,又打电话道:“把钱放裏面去!就赶紧走!”
“琪琪在哪裏?我们要见到人才能把钱给你!”段睿琪不空对方拒绝,很冷硬地命令道
梁天宽也毫不示弱地顶道:“不把钱放下,就休想见到人!”
无奈,安启儿摇摇头,示意段睿琪将钱放进电话亭裏,一行人又快速朝场外前方的树林裏奔去,依照梁天宽的指示,很快来到了没有人的树林裏,在一棵高高的树上,看到了被蒙住双眼、四肢也被捆的住的琪琪,由其是她的脖子被拴在树枝上,疼的她一个劲儿地哇哇哭叫着“疼!疼!疼!”
罗红薇见到这一幕,吓的仰脖就要晕过去,幸好有安启儿急时搀扶住。而梁天宽就稳站在树架上,手裏紧紧握着绑琪琪的绳子,在接到一个确定的电话后,更是得意的略低头朝树下的段睿琪他们冷笑道:“哈哈哈!你们不是想要人吗?好啊!我现在就把她丢给你们!”
“你言而无信!我已经把钱给你了,明明说好,不可以伤害到孩子!”段睿琪气的指着树上不可一世的梁天宽吼道
梁天宽只冷冷地扫视树下几人一眼,由其是将仇恨的目光定住在罗红薇身上,恨骂道:“罗红薇你个臭**!枉我对你这么好,把你当宝贝一样供奉着!可你倒好给老子扣了那么臭的绿帽子!现在我要当着你们的面把这个野种给摔死,让你们后悔对我犯下的罪!”
“不要!”罗红薇挣脱掉安启儿的搀扶,剎那间充足了马力直接冲过来,仰着脖冲梁天宽嘶吼道:“这可是你的孩子啊!是你的啊!”
“你又在骗我!”梁天宽不是没有所动容,心也微微侧隐起来,可想到往日罗红薇欺骗自己的罪过,他就愤怒的要去解绳子
同样听的怔在原地的段睿琪,目光显露出如狼一样的凶光瞪视着罗红薇,安启儿在旁註意到他泛起血的怒火,赶紧握住他的手,对着他摇摇头,他深深地与安启儿对视了下,便对着手机低沈地命令道:“照计划实行!现在出动!”
“这真的是你的孩子啊!你若不信,我们可以当场滴血认亲!这就是你跟我的!”罗红薇急的眼睛暴红,嗓子也叫喊的泛哑,可她的双眼紧紧盯着被绑的要失去知觉的琪琪,心疼的恨不得自已代琪琪受这罪。
梁天宽的手也被罗红薇说的犹豫的发起抖来,他看了眼绳子,想着这万一真的是自己的孩子呢?可就在他思索着想把绳子提上来时,自己的身后却涌来两名身手敏捷的保镖一把抡住他的脖子就要把他向后翻去,而梁天宽再看周围涌向出大量来对付自己的黑衣保镖,气的用力撒开绳子,哈哈乐道:“我就知道你罗红薇又在骗我,不过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啊!”罗红薇犹如失心疯,眼看着琪琪直往下摔,歇斯底裏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安启儿如飞了一样迎了上去,很稳地撑起双手接住了琪琪,而自己也被压的硬生生倒了下去,仍紧紧地护住琪琪,见琪琪在自己怀裏,便放心地晕了过去。
罗红薇双腿跪在地上,段睿琪厌恶地背过身去,轻笑了一声,“你以为你跪下来,我就能原谅你?”
罗红薇仍坚持着跪在地上,经历了这件事,她也一下子大彻大悟了许多,也现在才发现只有琪琪才是自己在这世上最值得珍惜的一切,很恳切地低下头,“段总,对不起,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一切都怪我太贪心,想凭着我和你有过一晚,就利用琪琪。甚至..”
罗红薇说到这裏,想到自己往日那些骯臟卑鄙的想法,才明白自己真的好龌龊,有些说不下去。段睿琪仍冷冷地轻哼道:“怎么不说了?说啊!继续说!”
“对不起!怪我太贪心,妄想能坐上总裁夫人的位子。就算坐不上,可至少也能得到你的一大笔钱。以前我只知道钱是好东西,可现在我明白就算给我再多的钱,没有了琪琪,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罗红薇说着说着又是泣不成语的泪流满面
段睿琪却根本没心情再听下去,只是冷漠的走出了门,而罗红薇却坚持着跪在他房裏,她深深的明白自己的罪过实在太重,仅不是凭一跪就可以得到段睿琪的原谅。可若得不到段睿琪的原谅,她心裏很清楚段睿琪要是不想让她后半生好好过,那她是一定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