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临这两声嘿嘿简直快把李想吓尿了,第二声嘿声调扬得很好,痞裏痞气的笑容让人看得膈应。
齐临甩手而去的背影十分的潇洒,上楼都是一步并三步的蹦上去的,李想觉得被齐临蹦得整栋楼都在这震动,靠着楼梯的办公室被拉开,接着门口传来怒吼,
“是谁在开天辟地!”
已经走过了的齐临头也不回笑呵呵的去了杨华文的办公室。
“报告!”齐临礼貌的敲门,
“进进进!”杨华文想让齐临赶紧进来,他总觉得有点丢人,刚刚隔壁隔壁办公室的怒吼他这裏都听见了,除了齐临他还真不知道谁能这样蹦破天际。
“杨老师是您找我吗”齐临确认,然后看是否回去整治李想。
杨华文从桌子旁边拉出一个凳子,
“来坐吧,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
齐临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心情有点覆杂,回到教室也没看见叶舒这让他的心情更覆杂了。
戳了戳张宇杰,
“叶舒没来上课知道他干啥去了不”
张宇杰摇头,说叶舒下午好像就不太对劲,晚饭也没看见他去吃。齐临自己也习惯了独来独往,只是偶尔和叶舒去吃饭,而叶舒这个食量大的,除了早餐不用自己操心,中餐和晚饭都是准点吃的。
今天下午上课齐临没怎么註意叶舒,他在想等着叶舒没在了把那个糖纸拿回来,结果到后来忘了,叶舒也没来了。
齐临马上去厕所掏出手机给叶舒打电话,电话漫长的忙音让齐临有些慌乱,他怕叶舒出了什么事,一想起那个不是善茬的吴龙,他的背后就出了一层冷汗。
电话响了十来秒,可齐临却觉得这十来秒无比的漫长与煎熬。十多秒之后,终于接通了。
“餵,叶舒,你在哪有没有事,怎么样了为什么没来上课”齐临的语气很不好,关心则乱,他说话都带了生气的情绪。
这样一声不吭的消失真叫人难受。
叶舒靠在床上,将扩音调整成了正常的,然后把音筒贴近耳边。
“我没事,我就是,有点发。骚了,没什么大事……”
“什……什么……发。骚”齐临没听错吧,叶舒居然跟他说他发。骚这是在骚什么
“嗯,头有点晕,其他还好,你好好学习,我等会好了就回来。”
发。骚怎么会头晕,难道是吃了什么药,药完了完了,该不会叶舒已经深陷虎狼窝要被人……啊啊啊啊,这不行,他要去救人,叶舒多可怜,完了他还得自己回来上课!
“你在哪,叶舒你现在在哪,你快告诉我,我马上就来,你撑住,一定要撑住啊叶舒,清醒一点!”齐临一边打电话一边往校门口冲。
叶舒有点莫名其妙,头晕乎乎的说着齐临的话说下去,
“我在医务室啊,发烧我能去哪你慌什么,又不会死,你咋还喘上了呢”
火急火燎准备冲出校门的齐临脚步猛然剎住,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手指都忍不住的发颤,他以为叶舒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慌乱得觉得人生都要完了,然而这个人现在却说他在医务室。
“发烧”齐临不可置信的声音在电话裏想起,颤抖的,不相信,很生气,然而更多的是一种因为和放心。
“嗯,还有点困。”叶舒不知道就是这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齐临经历了什么,只是听着齐临的喘息声有点心猿意马。
“没事就好,我马上就来。”齐临挂了电话,向医务室飞奔而去。
齐临的长腿跨进医务室大门那一刻,校医抬起头来,对齐临一笑,调笑道:
“小伙子,你女朋友又怎么了”
齐临很久没来医务室了,这学期总共来了三次,三次次次都是因为叶舒。不过听见校医说“女朋友”这三个字,他就觉得不太妙。
齐临很容易让人记住,校医记住他也不难,更让校医记忆深刻的是第一次来医务室与他的促膝长谈。
那个时候是齐临手痒在叶舒吃东西的时候戳他腮帮子,结果让叶舒嘴咬破了,他来医务室拿药,校医说这个好得快,不需要药,但是齐临非要要,把叶舒说得特别娇嫩,还说自己回去求不得他原谅交不了差,结果校医就以为齐临是来给他女朋友买药的。
到现在还记得。
齐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答道:
“瞎说啥呢,我哪来的女朋友!”
校医为了表示自己的记性没问题,帮着齐临回忆,
“你上次说你女朋友吃东西咬破了嘴非让你来给她拿药的你忘了”
齐临:没忘没忘,哪敢啊!
“您记错了,我是来给同学买药呢。”齐临溜进裏间,看到叶舒正躺在床上吊着输液。
他走到他旁边,听着外面校医的声音听得特别清楚,
“什么同学,明明你说的女朋友”
辩解无效的齐临低了低头,叶舒的脸色不太好,齐临伸手摸了摸叶舒额头,发现已经不烧了才松了一口气。
“叶舒,你是怎么发。骚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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