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手冢在坐在书桌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今天是周三,还有几十分钟就是周四了,周四的早晨,新一期的青报将出版发行,虽然所有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只等印刷,但是,自己总觉得好像少了一点东西。
到底,是什么呢?
放开手中的鼠标,摘下眼镜扔在一边,闭上眼睛,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用力的揉了揉太阳穴,就在手冢进入深度思考的时候,一个从天而降的水滴滴落在他的脸颊,将他惊醒。
是那熟悉的面孔。模糊的视线下,嚣张的泪痣有了几分妩媚,似笑非笑的眼眸褪去了白天的犀利,如夜色一般柔和,翘起的发梢处,晶莹的水珠滚落,犹如清晨花蕊的泪滴,手冢连忙伸出了手,用掌心接住了它。
“沈醉在本大爷的华丽的容貌之下了,啊恩?”此时迹部正穿着手冢的浴袍,一边得意地欣赏着手冢此时的表情,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咳!不要摆谱了,当心感冒。”说罢,手冢抓起桌上的眼镜,重新将视线返回到电脑屏幕上。
“切,你还真敬业啊。”
“没办法,明儿早上就要出版了。”缺少的部分总归还是没有想起来,唉,算了,下一期吧。手冢有些沮丧的站了起来,向卫生间走去。
十五分钟后,手冢洗漱归来,迹部惊奇的发现,此人身上现在穿的浴袍和自己这件是一模一样,顿时这位少爷是笑得一脸八卦。
“吶,手冢,你说你是有多想本大爷啊,啊恩?”
“怎么了?”显然反应有些迟钝的手冢并没有听出迹部的弦外之音。
“嗯,”迹部将双手抱在胸前,用有些暧昧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对面手冢,接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最后得到了一个结论,“我们看上去很般配么。”
“……”手冢无语,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原来都是这衣服惹的祸,“这件衣服又不是给你的。”
“不是我的?”听到了这句话,迹部立刻想起了之前在书架上看到的那张照片,顿时眼神一暗,“那是谁?”
“什么谁是谁,你那件是赠品。”
“赠品?哈?”
说来啊,事情也没有迹部想的那么覆杂,他现在身上这件浴袍是上一次采购过程中,手冢从店家那裏得到的赠品。因为包装比正品要简单一些,所以手冢想也没想就把赠品给先拆开了。
“餵,让本大爷用劣质洗发水也就算了,你居然让本大爷穿赠品?”
“那是你自己自作主张穿上的吧。”
“切!”迹部没有继续反驳,只要那衣服不是别人的就行,赠品就赠品呗。
吵闹了一阵,再一看表,11点的多了,该睡觉了,不过在这之前,两人发现了一个比赠品浴衣更加棘手的问题:手冢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平日裏手冢一个人睡倒也宽敞,可是现在俩个大男人挤这么窄的床……其实迹部倒是不反对,关键是手冢不乐意,理由是,太不成体统了。
看来今晚势必有一个人要打地铺了,就此问题,两人又开始了热烈的讨论。原本,主人手冢认为,迹部是客人,按照一般外交原则,客人应当受到照顾,所以迹部应当睡床上,手冢打地铺。但是,迹部认为,客随主便,他来打扰手冢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其实他很好意思),所以手冢应当睡床上,他自己去打地铺。讨论的双方各执一词,互不让步,于是,12点了。
当午夜的钟声响起的时候,讨论双方均认为这样继续下去是浪费时间,所以本着相互理解,公正平等,兼顾双方情绪的原则,各退一步,就睡觉问题达成一致:俩人都去打地铺!
----chapter
30
完----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