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簌看着周彩霞,听着她说的这话,直接就把眼白翻天上去了,“你来干什么?告状精!”
周彩霞震惊错愕不敢置信,声音都尖锐的高了几度:“你说我什么?!”
“告状精!”
“你有种再说一遍。”
“tui!告状精!你来干什么?要喝果汁先扫码,不喝果汁请圆润的给我爬!看着你就来气。”宁簌和周彩霞的新仇旧恨包括却不限于:
周彩霞要宁簌给她清洗杯子;
周彩霞要宁簌给她整理桌子;
周彩霞要宁簌给她去拿外卖;
周彩霞要宁簌给她去拿快递;
……
总之,就像是伺候大小姐。
烦死!
从前的宁簌一度以为她是来公司折磨她的,而不是去上班的。
周彩霞面色发黑,非常难看,“宁簌!你竟然敢说我是告状精?”
“难道不是吗?要不是你张大毛会炒我鱿鱼?”宁簌瞪着她,看着她就来气。还有傍大款,傍她个头啊!这女的嘴跟菊花似的。
周彩霞面上有点心虚,不过她还是色厉内荏的冲宁簌道:“要不是我去告状,你能傍到大款找到新出路?要我说你就应该谢谢我,还怪起我来了,真是不可理喻。”话音一落,看着宁簌,她面色陡然惊悚:“你你你、你要干嘛、你要干嘛?”
宁簌抄起扫把,要冲出工作臺。“滚不滚?不滚我可不客气了。”
从进来开始就没有被宁簌客气对待过的周彩霞:“……”惊吓加激动,她突然叫了一声:“啊!wk!完了完了、宁簌、完了完了完了。”
宁簌顺着周彩霞低头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她的小腿上流下一串猩红。
宁簌:“……”
周彩霞:“……”
两分钟后,人仁乐超市的卫生巾专卖货架上,宁簌骂骂咧咧的挑着卫生巾。她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给周彩霞买这个东西。管她去死!
结账,到店裏,递进卫生间。
过了半分钟,洗手的水声哗啦啦的响起。周彩霞踩着高跟鞋,捂着肚子额头冒汗的走出来。刚才还一副“女王”样子,这会儿却弱得不行,好像随时都会晕过去。
宁簌知道她宫寒,从前宁簌还在张大毛公司上班的时候,她每个月都有三天不会来上班。
宁簌看她那样子,白眼翻了又翻,还是没忍住,别扭道:“你这个样子赶紧打车回去吧,顺便在过药店的时候买点田七止痛胶囊,再买点益母草冲剂。”
周彩霞脸色死白死白的,痛得有气无力,“啊,不行,我好痛,我走不动。”
宁簌抿抿嘴唇,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干什么。
凶她,把她赶出去,好像不太人道。
可是让她在这儿待着,她看着她都膈应。
周彩霞难受的厉害:“宁簌,你帮我喊跑腿好不好?帮我买点药。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傍大腿了,好不好?”
宁簌无言以对,心裏骂骂咧咧在手机上给她下单喊人买药,嘴上不饶人道:“傍你大爷的大款,我自力更生,用得着傍大款?周彩霞你脑仁只有绿豆大吧?”
周彩霞捂着肚子佝偻着背,凄惨极了。对宁簌道:“王明说的嘛。不过你没傍大款你哪裏来的钱开店?就你在我舅舅那裏当苦役,一个月3000,能存下几百块钱一个月都不容易了。”
宁簌没好气的说:“薇博的事你忘了吗?我找到造谣我的人,让他赔钱了。”
“哦,原来如此。看来你发了一笔横财啊。你看,幸好我去找我舅告状了,不然你都不一定下定决心开店。”
宁簌抄起了扫把。
周彩霞连忙举白旗:“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我承认我是告状精了行不行?宁簌,你给我买好药了吗?”周彩霞说着,从坐在桌子边的凳子上,到从凳子上滑下来,蹲地上,又用膝盖跪在地面上,死死的梗着自己的肚子。
可是小腹的疼痛依旧像有钝刀在刮她的腹腔肉。
冷汗直冒,脸色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