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她也愿意
扫个小电驴回去还是挺方便的,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儿。想着今天晚上在桃宝下单买点米,宁簌走向了小电驴。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右边不远处,传来了几声淫.笑声,还有慌张的尖叫声怒骂声。
宁簌朝那边看过去,隔着几十米远,她你就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明明白白。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松开!”
“嘿嘿嘿。”
“我是个男的、wc我是个男的!我是个男的……cnm我是个男的!”
“wc,晦气。尼玛,真是个男的……”
那是一个穿着忧郁蛙的人。正在被那三个男的从后面抱住,死劲儿揉胸。由于对方三个男人人多势众,而这个男的穿着玩偶服很不方便。一时之间被占尽了便宜。
为了证实这的确是个男人,那三个装酒醉的,还一人捏了一把火腿加蛋。
宁簌:“……”活了20多年了,头一次看到这么下流的人。简直了!这种人假装自己喝醉酒,看到别人势单力孤,就上去揩油,和畜生有什么两样?社会上那些搞qj的人,大多数也是他们这种人。
而且这一次得逞了,下一次越发敢胡作非为。
有些东西就应该扼杀于摇篮之中。就不能给他们一丝一毫发育的机会。
宁簌直接就冲了上去,几十米的距离,她跑得飞快。那三个男人还在骂骂咧咧,说今天这事儿真tmd晦气,竟然真的是个男的。还有人说不知道男的感觉怎么样,好像搞起来也挺爽。另外一个人说还是女的水一点弄起来舒服。总而言之不堪入耳!
可是,满脑子龌龊思想还没倾吐完毕,就被宁簌一脚踹的趴倒在地,呜呼哀哉的叫唤。那个忧郁蛙见状,立马冲了上来,一人跺了两脚。扯了他们的皮带,就把人捆起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打电话报了警。
三个男人明显惊恐。这下装酒醉也装的不像样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放了我们吧,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就是喝醉了酒,一时间没控制好自己。”
“我们下次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反正你也是个男的也没有什么损失,就让我们走吧。我们上有老下有小,要是进了警察局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我给你们磕头了,求求你们大人大量放过我们这一回吧。我真的、我真的有孩子,才两三岁。事情要是闹大了,他以后要是从别的人嘴巴裏知道他的爸爸是个这样的人,他还怎么活呀?所以说你们放过我们吧!”
宁簌看他们在这裏百般求饶的样子,哪裏还有半点喝醉的模样。这一个个果然就是装醉。真他大爷的恶心!
宁簌:“自己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就不想想自己还有父母家人,就不想想自己还有小孩子。做完这种事情被抓了就知道后悔了,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感情你有孩子、有父母,你就可以做这种事情?”
对方痛哭流涕,连连告饶。
宁簌眼睛裏面裹着薄薄的寒霜,语气依旧非常冰冷,并不为这种人产生一丝一毫的动容,“好好的在警察局裏面认错,不要在我们面前认错。我看你们不仅没有喝醉酒,还清醒的很,还知道用道德绑架来绑架受害人,可怕的很。三个人欺负一个人,看把你们能的!就是要让你们的父母亲人看看你们是个什么德性,这是他们没有教育好你们引导好你们,该受的罪。至于小孩——大爷的,有小孩还能够做出这种事情出来,你们还是不是个人!”
对方知道哀求她没有任何作用,一时之间像一团烂泥一样瘫在地面上。
完了完了,完蛋了。
这个事情要是被家裏面的人知道,不,肯定是会被家裏面的人知道,到时候还怎么活呀?不要面子的吗?
就连监狱裏面的鄙视链,他们这种行为做法都在最底层。何况在社会上,这种事情一旦暴露出去,唾沫星子要把他们淹死。
忧郁蛙把脑袋摘了下来,啊不,玩偶脑袋摘了下来,露出一张40多岁,比较沧桑的黢黑脸庞。
“谢谢啊,小妹子。”
宁簌摆摆手,“不客气,刚才我在店裏的时候,这三个流氓就想对我图谋不轨。早看他们不爽了!人类进化的时候,硬是把这几个混球落下了。禽兽不如的东西!”
大叔开口道:“真是世风日下,什么样的垃圾都有,我白天搬砖,晚上想着出来卖点玩具,辛辛苦苦就是想挣点钱,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种人!幸好我还是个男的,我要是个女的,这会儿往哪儿哭去?”心理阴影得多大啊?
三个男人看着黢黑面庞,满脸沧桑的大叔,想着自己刚才对着这样一个人又亲又揉,又捏又抱,他们的脑回路竟然觉得刚才是自己吃了亏,现在一个个的开始反胃起来。
宁簌和大叔看着他们这个模样,纷纷恶心的翻了白眼。这种人还有救吗?估计是没得救了。
警察局离这裏特别近,很快就派了人过来。在现场做了笔录之后,就把这三个人带回去了。宁簌跟大叔摆了摆手,骑着小电驴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