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裏味道太恶心了
宁簌也不知道对方哪裏来的自信,有脸说这种话。探店主播了不起吗?粉丝多了不起吗?长的好看就要享受特权?真是绝绝子!
就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流量至上的时代,有粉丝有流量就代表着有钱捞,然后长得好看也的确是能够享受到很多特权,可是在她这裏,并不适用。因为,一,她不是他的粉丝,二,她并没有觉得对方好看到足以让她丧失原则。
面对这种自以为是,觉得自己牛逼哄哄,丝毫不尊重其他人的人,宁簌把人直接轰出去就完事了。
可是在把人轰出去之前,还有一件事情是必需要做的。
对方气急败坏的往外面走,自从当了探店主播以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遇到过这么让他没面子的人。
可是就在他要走书店门口的时候,被宁簌清脆的声音喊住了:“等一等!”
呵,现在想通了,晚了。探店主播嘴角勾起来,越发显得得意。
“麻烦你把我的桌子擦干凈之后再走。”
“什么?”探店主播不敢置信的回过头来。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诧异的说道:“你还要让我给你擦桌子?”
不仅把他轰出来,还要给她擦桌子。这个人怎么不上天呢,在这裏当一个小小的店老板,实在是太屈才了。
探店主播:真是这么多年了,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刚好宁簌也是这么想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你还让我给你擦桌子?呵,就你这么个小店面,将来请我我都不会来。你知不知道我能喝你家的饮料就已经是你的福气了!”
“你弄臟了我的桌子,难道不应该擦干凈之后再离开吗?虽然你自以为是,喜欢装逼,说话难听,但是,你不能不要脸吧!”宁簌口吐芬芳,“还福气?这样的福气给你你要不要?he,tui!晦气!”
宁簌双眸之中射出冷光,“作威作福没有素质你是家常便饭,现在还来我店裏嚣张跋扈你是生死难料!我数到一二三你要是没有把我桌子擦干凈,待会儿就别怪我不客气!”
“呵呵呵你还想对我不客气,你想对我怎么不客气?你还能打我?切!”
男人压根不把宁簌放在眼裏,主打的就是一个看不起弱质女流,直接踏出店门,走了出去。今天真是晦气,原本还想连吃带拿开张大吉,结果被人轰了出来。他一定要让她知道他的厉害,一定要让她后悔。他已经打算在下一次的直播之中“点名批评”宁簌的“鲜小宁”!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出店门的时候,宁簌直接就从工作臺区域奔了出去,不是不能手一撑臺子,直接往外凌空一翻,而是怕损坏自己的器具,以及弄臟自己的桌面。一个人一年会掉落八斤皮屑。有些肉眼看不到的细菌弄臟了工作环境,也会导致卫生情况堪忧。并不是只有在蛆虫、蚊子、下水道、厕所、老鼠、蟑螂……聚集的三无外卖作坊,才会有卫生问题。宁簌既然开了果饮店,就一定要保证自己店内的卫生状况。
可是即使如此她的动作还是很快,快到男人才出去了店子,往前才走了七八步,突然感到一股不安,扭头看去,骤然就看到宁簌追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作为一个大男人,就宁簌那种虽然高但是瘦瘦的女生,他明明一拳能打哭好几个,可是在宁簌追过来的时候,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心特别的虚,拔腿就跑。
第六感怪怪的,觉着如果要是不赶紧跑,待会儿恐怕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宁簌:嘿!还跑!
弄臟了她的地就想一走了之,没门!
男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辈子跑过最快的速度就是今次,要是当年校运会上他拿出这个劲儿,3000米跑第一名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别、别、别、别……别追了!”喘到肺都出来了。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心裏想着自己应该是把那女的甩掉了。根本就没有力气回头看。
然而下一秒,低下头,就看到自己的双脚腾空了,他错愕着,发现自己像是一个蛇皮袋,被人拎在肩膀上,直接弄走了。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他像是一只被捆住脖子,拎起来的乌龟,手脚不断的划空气,努力挣扎着。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对方简直像是铁浮屠,而他就是只刚出壳的嫩鸡。天可怜见,活了这么久,就没有遇到过这种狠人!
宁簌哼笑一声,到了店门口,把人直接往地上一丢,那气势,和古时候占山为王的女土匪似的。没办法,她本良善人,偏有人来欺负她,那就怪不得她了。
男人终于“脚踏实地
”,这会儿说实话,其实膝盖发软,心裏发虚。他以为对方就是一个高高瘦瘦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结果对方是个力能扛鼎的女霸王。早知道她是个这样的女的,别说喝果汁了,今天就算没得水喝,他只能喝黄尿,他都不会出门。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擦桌子!把桌子擦干凈!你穿的这个鞋子,踩过别人吐过痰的地,踩过猫猫狗狗拉了粑粑的地,还去了满是各种细菌的厕所,你知道有多臟吗?”
“你知不知道我这是个果汁店?还一进门就把脚搭桌子上,你咋不搭你天灵盖上去!都说了让你用酒精好好消毒擦干凈,你跑什么跑?啊?!幼儿园没毕业是吧?老师让你讲卫生,长大后你就这副德行!对得起人民对得起社会吗?对得起你爹你妈你二大爷吗?啊?!”
探店主播缩着膀子,脸上的表情十分惊恐,“我我我、我没有二大爷!”
店裏的气氛诡异的沈默下来。探店主播这会儿仿佛能读数据条,宁簌的脑门上好像写着【怒气值进度98%】,马上就要爆数据条了。
他连滚带爬站起来,飞快抓起了酒精消毒液喷壶和消毒抹布,干脆利落的把自己搭过腿的桌子,从桌面到桌腿齐刷刷的擦了一遍。
宁簌好险没有把自己的袖子卷起来,再进一步教教他要怎么爱卫生爱到极致——用脸擦桌。
男人把桌子擦的简直都反光了,才颤颤巍巍的看宁簌,宁簌:“你可以走了,以后出门小心点儿,长你这么大,这么嚣张没被人打死,就要好好珍惜活着的每一天,懂?”
男人觉得惊恐,心说:碰到这种可以用武力压制男人的母老虎,算我倒霉,这种女的就算姿色还行,可是要是送给自己当老婆,自己也是绝对不会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