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笨手笨脚的。”安宁撅起嘴来。
“当我的小厮,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扶风松开安宁的下巴,道:“并且需要面面俱到,要是做不到……”
“难不成你还敢把我换了不成?”安宁面有怒色,嘴都撅了起来,扶风见了直接伸手就夹住了那撅着的嘴,安宁一时间都收不回去,瞪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扶风,又是尴尬又是害羞的。
扶风眉眼弯弯:“哪敢啊?”说着松手顺手而下直接就把安宁打横抱起,往着床榻就去,一边走一边说:“时候不早了,夫人应该休息了。”
安宁笑了起来,勾住扶风的脖子,那一瞬间,她感觉两人似乎是又回到了成亲不久后的样子,扶风对自己很好,两人相敬如宾,偶尔融洽异常,朝堂平稳,没有事端。
似乎就在眼前,却又似乎很远。
她勾着扶风的脖子,声音都低了些:“我想一直都是那会。”
“什么?”扶风一时间没有听清,又问了一次,把安宁放在床榻上的时候就势伏下身子,面对面,两人很近,扶风说:“刚才嘀咕什么呢?”
“我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安宁眨巴着大眼睛,勾住扶风的脖颈,小声地说:“我就说了这个。”
“一生一世吗?”扶风咧着嘴笑,就
势拉下了帷帐。
房屋里烛光影影绰绰,后来不晓得哪里来的一阵风,直接让那影影绰绰的烛火灭了。
……
第二日一早,扶风起床收拾自己,自己吧自己收拾好了,才去把帷帐拉开,露出了里面躺着的安宁,她头发有些乱,扶风伸手拍了拍安宁的脸。
“啪.啪.啪。”
安宁揉着惺忪的眼睛,看见面前还扬着手打算再拍自己脸的扶风,有些委屈地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现在是我的小厮,你现在快点换了衣服,把头发竖起来,随便打理一下,和我去上朝。”扶风说着把安宁拉了起来。
安宁见此一边下床一边嘟囔道:“我就算和着你一起去,我也不能进宫门啊。”
扶风说:“是不能进宫门,可你能在外面等着我的啊。”
安宁嘟囔着嘴,只能应,道:“好。”
扶风换衣服的时候,身上居然加了一块铁板,安宁在穿衣看见了奇怪:“你干嘛这番打扮?”
“我担心路上有人行刺。”扶风很自然地说,说到一半转身看安宁,面上有几分迟疑:“要不你不用和我一起去上朝了。”
“怎么了?”安宁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跟在我的身边,形同曾经的唐平。”扶风说,说到后面都带了几分苍凉:“我不想、不想……”
她不想出现原来那样的事情。
她担心,也恐惧。
昨儿个自己是怎么决定这样的事情呢?
“扶风,”安宁目光定定地盯着扶风:“我觉得此刻很好,我就想像这样和你在一起,我感觉事情很快就能过去了,我也相信现在父皇已经没有这样的能力,做这样的事情了。”
扶风摇摇头,安宁却走了过来,伸手抱住了扶风的腰:“你就信我成不?”
“难不成你和你父皇说了什么不成?”扶风推开安宁些,看着面前的安宁,脸上有笑,道:“困就再去睡会,今天就不带你了,你瞅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骑马去宫门口等我就是。”
晨曦之时,人的防备终究是太弱,当初就是心头自以为是,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安宁说服不了扶风,只能应了扶风,随了扶风去了。
扶风一切弄好之后直接就出了院子,往了后院去骑马。
早上上朝,路上也没出什么事情。
就扶风想的,要是皇帝还继续闹腾,她不介意直接往宫里去,提住他的后颈直接就把人从那龙位上提下来,让他不能作威作福,直接让太子上位。
可是为了千古的名声,她只能委屈着自己。
早朝上,也没有人敢进言什么,就连刚被皇帝赦免回来的丞相,也出奇的平静。
太监一句“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结束了早朝。
扶风没有急着走,看着上首的皇帝,意外地发现一.夜之间,皇帝头上的白发多了些。
皇帝对上扶风的目光却又退开,起身往后殿去了。
太子走了过来,“还不走?”
扶风说:“我想见见你父皇。”
太子皱眉:“出了什么事情吗?”
毕竟两人找皇帝的时候,总不会有什么好事,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扶风说:“我就是想找皇上,要是能尽快地把事情解决的话,那是最好的,我想快些去见安宁。”
“也许这才是你最后的目的。”太子笑了,面上却是有些苦涩。
他怎么给忘记了,扶风的心头念着的都是安宁。
他曾许他大秦的山河美好,他都不需要。
两人一道往了勤政殿去,可是那看守的太监说皇帝不在,去了御花园,太子闯了进去真的没有
见到皇帝,就和扶风一道往着御花园去了。
早上的风,还有几分冷。
两人走到了御花园,远远地就看见皇帝坐在一个亭子中的石凳上,远远地站着两个宫女。
扶风和太子走近,直接就让那两宫女走开了。
“皇上。”
扶风踏进亭子,朝着里面的人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