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过了那么久,他都还能感觉到那天出了汽车修理厂她撒娇耍泼时,自己抱着她走那几步的情景,抬手拂过胳膊,似是还有她衣衫的清香,还有她腰肢的温软。
妈的!真是中了魔障!
严肃一晚上没睡好,刚闭上眼睛就看见宁可的笑,睡梦中看见她一步步朝自己走,笑着叫自己的名字时,身后忽然闪出一个黑衣人,抬手就给她一枪。
眼前血花飞溅,看着她一点点从自己面前倒下去,严肃噌的一下从床上蹦起来,若不是床不高离屋顶太远,他这下能顶到屋顶上去。
“妈的!”揪着头发下床,抬手看看表,凌晨两点半,严肃皱着眉头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走到窗口,拉开窗户吹夜风,让满身的燥热一点点的褪去天才宝宝,买一送一。
后天离开基地,参加这次的军事演习,前后至少要两个礼拜的时间。严肃站在窗口盘算了一会儿,决定天亮后去一趟市区。无论如何见一见那丫头,成或者不成,都是这一面的事情了。
这么多年来执行任务,他很知道一点,不管是往左或者往右,都要走下去,原地不动就是等死。
苏羽给宁可解释了酒吧里事情发生的经过,武警很厉害,进去便把人给捉住了,据说是从缅甸那边钱逃过来的毒贩子,要过道q市去日本,被警察盯了好久了,终于动用武警把人给捉住了。
宁可听说事情跟凌墨没有关系,也就放心了。什么毒贩子之类的,她没那个闲心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