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纪泽盯着郝思嘉的嘴唇,问道:“要接吻吗。”
郝思嘉楞了一下,耳朵发烫,幸好天没亮,幸好没开灯,她难得的扭捏和矫情也没人能看见。
“要不要。”林纪泽的气息洒在郝思嘉的耳廓上。
郝思嘉勾过林纪泽的脖子,轻咬了一下林纪泽的下嘴唇,“你话真多。”
林纪泽托着郝思嘉的脑袋,攥住了郝思嘉的手,有些小心地碰了碰她的嘴唇。
两人是床上的老手,却是接吻新手,不太熟悉的触感让他俩都变得局促僵硬。像是两个涉世未深的少男少女,生疏地交流着吻技,参观着彼此的灵魂。
在他们的牙齿第三次磕到一块儿的时候,郝思嘉和林纪泽都笑出了声。
郝思嘉的奚落如约而至,“你吻技真的有够好的。”
“彼此彼此,”林纪泽也不吝啬自己的“讚美”,“我的舌头刚刚被你咬了两次。不过熟能生巧,”林纪泽一副好学的态度,“多亲亲就好了。”
林纪泽说着又倾下了身,郝思嘉却挡住了林纪泽凑过来的脸,“等等。”
“嗯?”林纪泽吻了吻郝思嘉的手心。
“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交代清楚。”
“什么事?”
“鸭汤,还有,唇膏。”
“哦,鸭汤和唇膏?”林纪泽摸了摸额头,那样子像是有些为难,“不太好解释。”
郝思嘉拍了拍林纪泽的脸,“如果你的解释我不满意,那这个月,咱俩都禁欲吧。”
林纪泽笑了,“今天已经二十九号了。”
郝思嘉也笑了,“我知道。”
不然她也不会说这话。
“鸭汤不是留给你一半了吗,我奶奶她也想喝,你大方点呗。”
林纪泽这话一说完,郝思嘉就觉得尴尬得不行,敢情那汤是给钟海莘的。
“那个唇膏,的确是叶琳给我的,但我跟她就是暂时的上下级关系,很纯洁的那样,”林纪泽凑到郝思嘉耳边压低声音,“不像我和你……你不也嫌我嘴巴干吗,我就涂了点,是你想歪了。”
郝思嘉点了下头,“知道了。不过那唇膏你以后不要再用了,我不喜欢那个味道。”
“好。”
“那条朋友圈也赶紧删了。”
“好。”
“以后也不准再跟我阴阳怪气。”
“好。”
“那还给我做爱心煎蛋吗。”
“做。”
“那……”
“郝思嘉,”林纪泽眼裏好像闪着光,“你会一直吃醋吗。”
其实林纪泽是想问,会一直喜欢他吗,会一直在他身边吗。
郝思嘉清了清嗓子,半开着玩笑,“那你得一直做饺子。”
“没关系,”林纪泽抱住了郝思嘉,“我会缠着你的。”
“缠多久?”
“会挺久的。”
“十年?”
“你可以等到十年之后再问一遍。”
郝思嘉拍了拍林纪泽的背,笑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