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性风格的服饰,选了长得酷似石原裏美的女模特。
摄影师小心问了句,“是模特不够漂亮?”
郝思嘉摇了摇头,“太漂亮了,这么漂亮,谁还看衣服,换掉吧。待会儿
zora
来了,让她来找我。”
摄影棚裏冷气开得很足,闷在裏面,郝思嘉被空调味熏得犯恶心,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疼,郝思嘉碰了碰自己的额头,有些烫,应该又烧起来了。
郝思嘉瘫在摇椅上,在包裏掏了半天都没找到药片,最后干脆把包翻过来,包裏的东西抖了一地。郝思嘉不想下地,就一手抓着摇椅,一手伸长手去够药盒。
“发烧了?”
郝思嘉抬头瞥了眼,接过药片,“嗯,谢了。”
王可给郝思嘉接了杯水,“病了就多休息几天。”
郝思嘉咽下药,药片擦过上颚,苦味让郝思嘉皱了皱鼻子,“已经快好了,那个模特……”
郝思嘉想了想,说得不直接,“马卡龙系列的可以让她去,这两天拍的风格和她实在不太搭。你如果没法说,我帮你去说。”
王可楞了楞,才反应过来,“她不是,你想什么呢?”
“不是啊?我看她挺像你之前那些……类型的,”郝思嘉耸了耸肩,“那更方便了,直接把她换了吧。”
王可没什么意见,走过去按住了郝思嘉的太阳穴,郝思嘉身体僵了僵,下意识想要起身,但想着别人对自己没意思,她要矫情倒显得自恋了。
王可手上的力道不大不小,按着还挺舒服的,不像林纪泽没轻没重。郝思嘉有时候也会自己来拍一些工作室的衣服,对着镜头凹造型,一站就是半天,浑身酸痛,软磨硬泡让林纪泽给她按摩,林纪泽总是洩愤似的,弄得她哀嚎不断。
昨晚差不多做到凌晨,郝思嘉几乎没怎么睡,现在舒服得犯困。
郝思嘉感觉自己的下巴被轻轻托住,听到王可的笑声,郝思嘉才缓过神来。她抬头对上镜子裏王可的眼睛,王可脸上的笑敛了敛,侧过脸。
郝思嘉揉了下后颈,不着痕迹地往前倾了倾,避开了王可的手,“刚刚差点睡着了,谢了,zora。”
“客气,你……”
王可还想说什么,郝思嘉的手机正好响了。扫了眼来电显示,郝思嘉冲王可挥了挥手机,推门出去了。
“思嘉。”
郝思嘉轻轻嘆了口气,过了几秒才回了个“嗯”。
“在忙吗。”刘霞芳试探地问了句。
“忙。您有事就直接说。”
“好好好。”刘霞芳也不绕弯了,“你张叔叔去工厂不是骑车去的吗,但最近天气太热了,他上个月正好也考到了驾照,我想着如果有部车子,每天上下班就不那么晒了……”
郝思嘉轻笑了声,还真是“正好”,“大概要多少?我打您卡上。”
“我也不知道,我和你张叔叔都不懂车。要不干脆你直接帮你张叔叔买一辆吧,就你之前开回家的那辆白色的就挺好的。”
不懂车?
雷克萨斯
lc,落地要一百二多万了。虽然在她那堆车裏也不算太贵,但也不是一般人开得起的。他们不是不懂,是挺懂的。
“妈,张叔叔刚领的驾照,没必要买那么好的车。新车容易剐蹭,保养修理的,后期都费钱。”
刘霞芳那头半天没动静,郝思嘉又继续说道:“好车刮了到时候会心疼,等之后张叔叔开熟练了,再换辆好的也不迟。”
郝思嘉听到刘霞芳小声叫了郝瑜的名字,过了几秒,刘霞芳才开口,“那我再和你张叔叔商量一下吧。”
“行。”郝思嘉也并不打算再多聊。
“哦,对了,还有郝瑜,她准备参加一个夏令营,要……”
郝思嘉蓦地觉得脑袋胀痛得厉害,她攥着拳头用力敲了下额头,只想快点掐了电话,“知道了,卡号,要多少钱,发我微信。”
刘霞芳自然也听出了郝思嘉声音不对劲,想了想,还是关心了一句,“上火了?”
郝思嘉随便应了个“对”,“先挂了,要去忙了。”
郝思嘉把手机扔回口袋,取了个纸杯,接了冷水往嘴裏灌,嗓子火辣辣的疼缓解了不少,冰凉的水跑到胃裏,也暂时压了压郝思嘉堵在胸口的那股闷气。
刚刚在电话裏,郝思嘉隐约听到郝瑜在一旁说话的声音。张化虽然穷,但人还算老实,不会贪心,买车的主意大概也不是他出的,刘霞芳就更是不懂了,但郝瑜懂,而且郝瑜说什么,刘霞芳就听什么。
喝得着急,郝思嘉把水呛进了鼻子裏,郝思嘉伸手拍了拍胸口想把水顺下去,但手一贴上去,胸部就一阵酸疼。郝思嘉扫了眼周遭,确认没人以后,拉开了上衣,左胸上落了一块乌青。
林纪泽下手还真重,她这
75a
的胸,不知道林纪泽为什么那么喜欢揉。说句实在话,林纪泽的胸肌都比她的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