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泼耍横、装疯卖傻都没用,林纪泽不吃这套。
“几点吃的感冒灵?”
“两点?三点?忘了,大概就是凌晨。”
林纪泽算了一下,间隔也差不多六个小时了,就给郝思嘉挤了一粒散利痛,“说过很多遍了,发烧喝感冒灵没用,你吃感康也很难退烧,下次吃这个散利痛。”知道郝思嘉不记事,林纪泽把药壳丢到了郝思嘉面前,“就这个蓝色盒子的,上面有颗脑袋的这个。”
郝思嘉觉得林纪泽啰嗦起来真烦人,“知道了。”
给郝思嘉接了杯水,林纪泽就去洗碗了。
郝思嘉扫了眼屋子,客厅已经被收拾干凈,水槽裏原本堆着的碗筷也不见了。林纪泽应该还喷了清新剂,郝思嘉吸了口气,空气裏混着柠檬味。
郝思嘉望了眼林纪泽的背影,觉得还挺温馨的,不知道的人,大概还会以为他俩是情侣。
“水很烫。”郝思嘉托着下巴,叫了林纪泽一声。
林纪泽没回头,随口应道:“吹一下。”
可他们不是,林纪泽算什么呢,应该算是她包年的钟点工,煮饭洗碗、拖地洗衣……家政做的,他都做。
家政不做的,林纪泽也得做。
感受到缠上来的手臂,林纪泽的身体顿了一下,“烧还没退,别瞎折腾了。”
郝思嘉下身只穿了条内裤,细长的腿挤进林纪泽的大腿内侧,来回蹭着。林纪泽被郝思嘉给蹭笑了,冲掉手上的泡沫,关掉了水龙头,明知故问道:“你想干嘛?”
郝思嘉不回答,手往下探进林纪泽的浴巾,扯了扯林纪泽腰间丁字裤的细带。
林纪泽转身,礼尚往来地扯掉了郝思嘉的肩带。
“这一个多星期,就这么忙?”郝思嘉有些用力地咬了口林纪泽的脖子,想要去吻林纪泽的嘴时,林纪泽偏头避开了。
林纪泽跟她上床,却不跟她接吻。
郝思嘉似乎习惯了,只低头亲了亲林纪泽的下巴。林纪泽托住郝思嘉的腰,把她拎到了沙发上。俩人都没穿多少衣服,没几下就光溜溜地缠到了一块儿。
郝思嘉还有些发烫,林纪泽冰凉的身子贴过来让她忍不住打了几个战栗。林纪泽抬手开了暖气,又拽下边上的毯子罩住了他和郝思嘉。
林纪泽按着郝思嘉脖子,腰间的力道很大,脸上却还是一片清冷。郝思嘉觉得林纪泽和她的每次性事都像在例行公事,他这云淡风轻的样子还真他妈地煞风景。郝思嘉的腿攀上林纪泽的腰,赌气般,将到嘴的呻吟硬生生咽回肚子裏。
但林纪泽却用手指撬开了郝思嘉的嘴,掐了把她的屁股,示意她喊出来。
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自己一本正经,却要她表现得欲仙欲死。
郝思嘉用膝盖顶开了林纪泽的胸口,翻身跨坐上去,伸手拍了拍林纪泽的脸,挑了下眉,“要叫你叫吧,弟、弟。”
……
出了一身汗,郝思嘉觉得身上痛快多了,看来林纪泽比药厉害些。不过她的嗓子是快叫废了,林纪泽回他房间前,倒还很贴心地在床头给她放了杯用秋梨膏泡的温水。
郝思嘉趴在床上玩消消乐,这两天都没给手机充过电,没玩两三局,手机就黑了。
郝思嘉瞥到了躺在床头柜上的另一部,林纪泽的手机没设密码,裏面就只有微信和一些学习软件,没有其他多余的娱乐
app,除了躲在角落裏那个花裏胡哨的消消乐,是郝思嘉之前下的,林纪泽也没删。
郝思嘉点开来,还是上次她退出来的那个界面,有点卡,郝思嘉戳了半天手机都没有反应。
屏幕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郝思嘉手没剎住,点了进去。
是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裏的女人郝思嘉没见过,但她的名字郝思嘉知道。
秦娅,林纪泽的前女友。
听说之前出国参加了个交换项目,所以现在是回国了?
郝思嘉没有窥探别人秘密的癖好,摁掉了林纪泽的手机,套上睡裙去了侧卧。
侧卧的灯没开,被子盖住了林纪泽大半张脸,郝思嘉以为林纪泽已经睡着了,放下手机就打算出去了。林纪泽的手却突然从被子裏钻出来,揽住了郝思嘉的腰。
郝思嘉吓了一跳,“卧槽”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被林纪泽拽进了被窝裏。
郝思嘉想着林纪泽是不是在做梦,林纪泽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有些含糊地说了句,“不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