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t
be
in
love
with
someone
else.
please
don’t
have
somebody
waiting
on
you…”
暑期结束,顾贺的学校也要开学了,方姐的丈夫在
icu
裏住了三个多星期后转到普通病房。有林纪泽在,家裏也不需要再请个家政。可眼下方姐的丈夫下不了床,孩子也还在上学,正需要钱,于情于理,郝思嘉都不好直接辞了人家。
前几天去按摩,正好听王腾说店裏缺个保洁,郝思嘉就帮忙安排进去了。每天的活不多,挺轻松的,上班的时间也不固定,就在客人走后收拾垃圾,整理床铺,偶尔帮忙送一下餐,但薪水还可以。受了郝思嘉恩惠,方姐走之前,红着眼眶谢了郝思嘉好久,说郝思嘉是个好心肠的姑娘,还给郝思嘉塞了一大袋自己做的腊肠和菜干。
方姐和顾贺前脚刚走,郝思嘉就猴急地拉上窗帘,跳到了林纪泽背上。“快快快!”
林纪泽在收拾方姐刚刚送来的菜干,侧头瞥了郝思嘉一眼,故意问道:“快什么?”
“啧!”郝思嘉低头咬了一下林纪泽的后颈,“你是不是戒过毒啊。”
前前后后,两人差不多快两个月没做过了,之前林纪泽去景宁实践,回来之后,顾贺在家裏,他们也一直收敛着。
郝思嘉的腿缠上林纪泽的腰,手心上下搓着林纪泽的喉结,“别弄这个菜干,快先弄弄我。”
“知道了。”林纪泽冲了冲手,学着刚刚方姐的语气,笑道:“好心肠的姑娘~”
郝思嘉挂在林纪泽身上,脚尖点着林纪泽的脚背,两人气息都很乱,互相褪去彼此身上的衣物,摔到了沙发上。
郝思嘉蜷着脚趾,舒服地瞇着眼,往下攥住了林纪泽动着的手腕,催促着,“可以了,赶紧进来……”
溢满全身的酥麻感让郝思嘉误以为自己准备好了,可底下的干涩让俩人同时皱起眉头。林纪泽想起身去拿润滑油,郝思嘉却夹着林纪泽的腰不让他退出去。
“别拿了。”郝思嘉带着林纪泽的手往她嘴裏塞,卷着舌尖湿润了林纪泽的手指,津液声刺激着彼此的耳膜。林纪泽脸上也染了一层红晕,他在郝思嘉嘴裏用力搅了几下,抽出手指就往郝思嘉的腿间捅进去。痛感伴随着酸麻让郝思嘉张嘴喊出了声,接着是林纪泽失了节奏的挺进。
……
林纪泽从郝思嘉身上下来,郝思嘉还夹着腿,半天没从高潮中缓过劲来,床头柜上的铃声已经响了半天,林纪泽抓过手机按了接听,放到了郝思嘉耳边。
“嘉嘉嘛。”
电话那头带着口音的女声瞬间把郝思嘉从残留的快感中拽了出来,郝思嘉立刻坐起来清了清嗓,“外婆?”
“我怕你还在工作呢,没在忙吧。”
“没呢,不忙。”郝思嘉抽了张纸擦掉底下的潮湿,准备丢到地上,林纪泽摊开手,示意她别乱丢。
陈梅的声音听起来也带着些小心翼翼,不过与刘霞芳不同,郝思嘉知道陈梅的小心从来不是因为有事所求,陈梅关心她。
陈梅说想她了,想看看她,问她能不能开个视频。郝思嘉低头扫了眼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底下褶皱湿透的床单,还有在一旁光着屁股在给套子打结的林纪泽。另外,如果她胸上、脖子上的青青紫紫落到陈梅眼裏,陈梅大概会晕过去。
“现在在外面呢,外婆。”郝思嘉只能撒谎,说现在不方便,过一会儿就给她打回去。陈梅说没事,忙的话,不打也行,又嘱咐郝思嘉说天要转凉了,让她註意保暖,晚上不要通宵开着空调。大概是怕打扰到郝思嘉,陈梅没说几句也就挂了。
郝思嘉觉得下面又黏又湿,打算起来冲个澡,换身衣服再给陈梅打视频,可林纪泽却伸手按住了她的脖子。
“干嘛?”问完,郝思嘉才发现林纪泽已经重新戴上了一个套,硬邦邦的那处正抵着她的腰。郝思嘉笑着掐了掐林纪泽紧实的翘臀,“说实话,这两个月你是不是也憋得慌?”
林纪泽心裏再急,面上也不挂半分情欲。郝思嘉就不爱看林纪泽这副冷淡样,用脚抵着林纪泽胸口,“回答我,不回答,我就不让你做。”
然而郝思嘉的威胁,林纪泽压根不搭理。林纪泽攥着郝思嘉的脚踝,拎鱼似的直接把她拖到了床沿。郝思嘉的后背摩擦着床单,四个角本来就已经脱出来的床笠现在被揉成了一团。
床上是不能做了,郝思嘉以为林纪泽会抱着她回侧卧的,但是林纪泽没有,她被林纪泽扔到了飘窗上。半透的窗帘拉了一半,黑夜衬得玻璃更亮,林纪泽恶趣味地攥着郝思嘉的下巴,逼她正对着玻璃,像是想让她看清上面缠在一块儿的人影。
郝思嘉被撞得散了架,紧紧攥着林纪泽锢在她身侧的手臂,才勉强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林纪泽的每一次贯穿都让郝思嘉倒吸一口凉气,玻璃上反覆起了又散的雾气像是在帮他俩打着节拍,色情又隐晦。
过了好久,伴随着林纪泽的闷哼声,郝思嘉不受控地抖了几下,夜才终于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