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ry
哄得这么开心,挺厉害啊。”
卢杰听出
joaquin
语气裏的嘲讽,怼了回去,“怎么?嫉妒啊?她是很厉害,如果她在
bizarre,那现在你坐的一把手的位置,一定会是她的。”
joaquin
摇了摇头,“你还挺护着她,说实话,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她跟我说你俩只是旧友。”
“旧友?”卢杰望向郝思嘉,若有所思地晃了晃酒杯,“不是旧友,是前任。”
“难怪了,”joaquin
像是没多少意外,“你之后找的那几个都这个类型。”
卢杰没否认,碰了碰
joaquin
的酒杯,“总之谢了兄弟!后面还需要你多多帮忙。”
王可处理完工作室的事,赶来的时候聚会已经散得差不多了。sherry
提前走了,郝思嘉在跟
bizarre
其他高管聊天。看到王可来了,郝思嘉冲她招手示意。
“这是我们的设计总监,zora。”郝思嘉把王可介绍给高管们,等王可跟他们熟络起来之后,郝思嘉抽身去前臺结了账。
手机裏多了好几条消息,是叶静姝发来的,催她去酒吧看舞蹈秀,就是之前工作室的姑娘们推荐的类似
magic
mike
的酒吧。郝思嘉觉得好笑,之前拽着叶静姝去,她一直推三阻四的,这次倒变得这么兴奋。
郝思嘉当然也不想错过这场脱衣秀,她看了眼时间,准备回去跟高管们打声招呼,就找个借口提前溜了。但还没回到包厢,那群人就出来了,而且笑声不断,看来王可跟他们聊得不错。
送走这些大佛,郝思嘉在手机上下了单,靠在柱子上等代驾的时候,卢杰和王可两人朝她这儿走过来了。
“去哪儿啊,我送……”卢杰想说他开车送郝思嘉,但又想到自己也喝了酒。
“我送你,我没喝酒。”王可想上去扶郝思嘉,却被郝思嘉挡开了,“不用,”郝思嘉指了指从小电驴上下来的代驾,“来了。”
等郝思嘉上了副驾,卢杰看向王可,“上次
joaquin
有安全送你回家吧。”
王可点头,“嗯。”
“这些年辛苦你了,一直陪在思嘉身边,帮助她经营工作室。”
“不辛苦,”
王可笑了笑,语气却不怎么好,又道:“卢先生应该知道破镜没那么好重圆的吧。”
王可莫名的挑衅让卢杰微怔。
王可紧了紧大衣,下了臺阶,“失陪了,您自便。”
卢杰侧头看了眼从柱子后面走出来的
joaquin,“藏那儿偷听呢。”
“没,”joaquin
清了清嗓子,“路过。”
“脾气挺怪的。”卢杰抬着下巴指了指王可的背影。
joaquin
点头,“嗯。”
进到酒吧的瞬间,郝思嘉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穿着紧身西装的洋人帅哥在紫红色的闪灯下晃着身体,臺下女人和男人们的尖叫声冲破郝思嘉的耳膜,真是“春风”吹酒醒。
郝思嘉脱掉身上的羊绒大衣,跟着人群冲着臺上叫了一声。
“来啦?”叶静姝捂了捂耳朵,倾身朝郝思嘉喊了句。
郝思嘉搭上叶静姝的肩,指了下臺上的舞者,“那个穿墨绿色西装的长得还挺不赖的!”
臺下的尖叫声太大,叶静姝没听太清,但也点了点头,“开始了!开始了!”
男舞者们拽掉了领带和西装外套,又扯开了贴身的衬衫丢进了人群裏,贲张的肌肉在灯光下显得性感诱人。
on,
ma’am!”刚刚那个穿墨绿西装的白人帅哥拉住郝思嘉的手想把她带上臺。
郝思嘉摆了摆手,拒绝了,但那哥们拉着她不放,底下的起哄声也越来越大,郝思嘉觉得好笑,耸了下肩,“ok!”
郝思嘉被拉到一个椅子上,那白人半跪在地上,几乎贴着郝思嘉在跳,还带着郝思嘉的手覆上了他的胸肌。
诶呦,这可使不得。
郝思嘉心裏念着阿弥陀佛,嘴上却不吝啬地夸着,“good
muscle!”
这一夸,那帅哥扭得更卖力了,郝思嘉倒是喜欢看的,不过这距离一近,浓烈的香水味就冲进了郝思嘉的鼻腔。帅哥是帅,但如果一个男的太知道自己的帅,又太爱卖弄的话,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郝思嘉兴致恹恹,借口去卫生间,从臺上跳了下来。
“怎么就下来了?”叶静姝问道。
“他身上的味儿太冲,熏得我快晕了。”郝思嘉扫到叶静姝手机屏幕,“还拍我发了朋友圈,得给出镜费啊。”
“给给给!”叶静姝笑着给视频配了文,“你这气场一点也不输啊。”
郝思嘉点开视频欣赏起来,“那必须的。”
可叶静姝的朋友圈屏蔽了闻城,却忘了屏蔽林纪泽。
“纪泽!”吴兴拍了拍林纪泽的肩,提醒道:“老师喊你上臺回答问题呢。”
林纪泽关掉叶静姝的朋友圈页面,取掉耳机,起身上了臺。
吴兴打了个哈欠,看来晚上上选修课真的不符合正常的作息时间,连林纪泽这种好学生都走神了。
“你是不是也犯困?”吴兴给林纪泽丢了颗薄荷糖,“爆顶凉,绝对醒神!”
林纪泽把糖扔进嘴裏,把叶静姝的朋友圈截图发给了闻城。
过了几秒。
闻城:【?】
林纪泽:【发错了。】
林纪泽给闻城“误”发完之后,又拍了自己打石膏的右手发给了郝思嘉。
郝思嘉这会儿正和叶静姝在舞池裏扭着,不知道谁给叶静姝发了条消息,叶静姝收起手机就说要回去了。
“什么情况?”郝思嘉不乐意了,“你叫我出来的,你倒先撤了?”
叶静姝双手合十冲郝思嘉拜了拜,“真的有点急事。”
“什么急事?”郝思嘉瞥了眼叶静姝的手机,“你就直接说要去陪你那个什么城的得了呗。”
“闻城……”叶静姝不知道为什么郝思嘉总记不住闻城的名字。
“哦,管他什么城的,”郝思嘉摇头嘆气,“重色轻友倒是被你发挥得淋漓尽致。”
看叶静姝那副纠结样,郝思嘉大发慈悲,也没再拉着她。郝思嘉兴致扫了大半,一个人在吧臺坐了会儿,也准备回去了。她重新叫了代驾,退出页面的时候,手机突然跳出了一条微信,九分钟之前的。
郝思嘉点开了林纪泽发来的图片,给林纪泽回了消息,问他是不是手又疼了。
林纪泽几乎是秒回。
林纪泽:【有点】
过了一秒又是一条。
林纪泽:【有点挺疼的】
郝思嘉觉得有趣。
郝思嘉:【有点、挺疼的?是怎样?你的痛觉精神分裂啊?】
林纪泽:【在上课】
郝思嘉不知道林纪泽这话怎么突然转化得那么快。
郝思嘉:【那就乖乖上课,别玩手机了。】
林纪泽:【马上下课了】
郝思嘉看了眼林纪泽发来的消息,本想回个“哦”的,但最后打出来却变成了“那我去接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