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又好,脑子还特够用,我们c大的奖学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到到的,夕夕年年一等;什么晚会表演的,只要有夕夕,那礼堂是绝对爆满!我们家夕夕……”
我想我的脸已经被黑线阴影尽数填满了。婚介姐姐,你给我留条活路行不?
口沫横飞地和男生聊了一会,婚介姐姐借口上厕所拉我到了洗手间。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她急急问我。
“有点出汗。”我说。
“那就是有感觉了?!”她惊喜异常。
“嗯,我感觉我今天穿多了点。”
然后,就见婚介姐姐蹲到墻角做otz状去了。
“林梦夕!你确定你不是同?!从精壮猛男到纤细小受,到底也给我看上一个啊?!你为什么总是践踏我的宝贵时间和精力?!”
可怜兮兮瞪眼望她,“对不起,”顿了顿,“为了你宝贵的时间和精力,就不用再为我劳神费心……”
“不行!”毅然打断我的话,婚介姐姐一脸决绝,“你就是我事业道路上最坎坷曲折的那段,只要把你攻克,以后的一切困难都不会再算困难!”
然后,我就蹲到墻角做otz状去了。
你这样的毅力搞什么婚介嘛,考宇航员都一定过。
……
“我还有点事要先走,很高兴认识你,有机会我们做朋友吧!”装作没看到男生脸上的失落以及婚介姐姐脸上的愤怒,磨磨蹭蹭、装疯卖傻,在近一个半个小时折磨后,我终于忍不住站起身。
“老实说,我觉得你们俩倒挺般配。”笑盈盈拍拍婚介姐姐肩膀,又冲男生眨眨眼,“真的,相信我,我的第六感从来很准!”不顾婚介姐姐杀人的视线,赶紧逃走。
南方的冬夜是湿冷的,呼出的气团从嘴边腾起,很快消散在寒风中。等了半天不见有空出租车,刚才为了少说话一直喝酒,现在酒劲上来,头有点晕晕呼呼。打个电话叫文斌武出来接我。想着,手伸进衣兜,然后我杯具地发现被我当作暗器的手机遗落在家了。
霉神……我大爷你!无奈,只有先走走,看其他地方能不能截到出租。今晚街上人不多,月色撩人,慢慢悠悠晃荡在回家路上,我脚下有点飘,脸小烫。
“抢包啊!”正当我左顾右盼,走得心不在焉时,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传入耳朵,我一惊,转头,就见一个男人迎面向我冲了过来。
我发誓我脑子裏想的全是怎么避开他,或者拦住狂扁他一顿,再怎么说我也是个黑带三段啊!但被酒精麻痹的身体却抗拒了我的大脑,直楞楞望着男人越来越近的身影,没有任何动作。
电光火石间,眼看我就要成为以身挡贼的英雄,身边突然伸出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下一秒,我的后背便抵上了某个坚实温暖的东西。身体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我一个倒肘顶开身后的人,顾不上那声低低的闷哼,抬腿,狠狠向跑过我身边男人的腹部招呼过去。
“唔……”硬是把惊呼压在喉头,巨大的力道冲上腿背,把我向前猛带,我一个站立不稳,顺手逮住身后的人,转瞬换腿,另一只腿踢向男人的膝关节窝。
也就眨眼的功夫,男人已经满脸痛苦跪倒,趴在了地上,手上的女士挎包被远远扔到一边。
“擦,敢在老娘面前放肆!”想扬手再补上几拳,却发现手裏还紧紧拽着某人的衣服。转头,我不禁一楞。
面前男人的脸就在离我不到一尺的地方,帅气而精致:刀削般的轮廓,微薄的唇,高挺的鼻,深邃的双眸中能映出我的影像。他的眉头死死皱起,嘴角抽搐,似乎在压抑着极大怒气,“放手!”低沈的声音磁性浑厚。
“?”我疑惑垂眼,呃……
他一袭黑色大衣没扣,裏面套了件米白色毛衣,我的手正抓住毛衣胸部的位置,领口因为拉拽的关系大大敞开,露出内衣一角,瘦削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
“放开!”猛然加大的声音,热气几乎喷上我的脸。
“叫毛啊!”手上下意识握紧,我脱口而出。老娘又不是故意的,你发什么脾气?!
酒气让帅哥本就皱紧的眉几乎锁到一起。他抓住我的手腕,想迫使我放开,可我就是不依不饶拽着他的毛衣。一时,我俩就这样大眼对小眼,僵在当场。
“那个……谢谢你们。”身边突然传来小小的声音,喘着气,犹豫着。
狠狠瞪了帅哥最后一眼,我放手扬臂,甩开他的手,转头,看向面前的女人:小小的个子,手上抱着那个挎包,脸上感激中带着一丝惊恐,也不知是还没从抢包事件中恢覆过来,还是被我们的气势吓到。
“没事,举手之劳,”我朝她笑笑,又摇摇晃晃走到还趴在地上呻吟的男人身边,踢踢他的背,口气带上蛮横,“丫的死了没?没死起来跟我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