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人还在吗?没事儿吧?
他想起来这事儿,赶忙问郁垒,结果郁垒也是一头雾水:“我也不知道你说的这号人,要不你等大帝出来再问他吧。”
牧元书:“……”
这都过了一年了,要是林长青真的怎么样了,那岂不是他们的锅。
郁垒见他愁眉苦脸,问道:“怎么你们还跟狼妖扯上关系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牧元书嘆了口气。
郁垒道:“反正这会儿也没事,你就长话短说。”
“……”
这个要说就得从老大脑子突然坏了开始说起了,牧元书便简单把自己知道的挑挑拣拣说了,说到最后都有点口干舌燥了。
郁垒听他说完之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感嘆道:“小书,辛苦了。”
牧元书躲开他的手,不满地道:“我正在长身体呢,别拍头!”
说话间他们就到了酆都城中心的宫殿,裏头一如既往的黑暗安静,牧元书跟着郁垒进去,就看到先前被祈渊破坏的地方已经恢覆原状了。
他跟在郁垒后头在殿内张望,生怕祈渊突然提着剑飞出来,所幸一直到后殿的屋外,都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画面。
郁垒推开一个房门,对他道:“大帝估计明后两天才会出关,你就先在这裏头住着,等他出来再看看要怎么安排你。”
这还用上安排了。
牧元书莫名地有点忐忑,先前立誓也只说跟在祈渊身边由他看管,他还真不知道要干什么,便问了郁垒所谓安排是什么。
郁垒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等跟大帝出关你们见面之后就知道了,不过如今须栾还没有抓到,我猜大帝出关之后会亲自去抓它。”
牧元书听到他这么说,也想起来自己当初蜕皮的时候,袭击自己的那一缕红影,顿时觉得自己的安危很是不稳:“那个须栾……这么久还没抓到啊?”
“那家伙太狡猾了,他一年前被大帝重创了神魂,之后便再也没有冒头过。”郁垒打了个哈欠,“六鬼神有事没事就在人界巡逻,也没逮着他半点踪迹。”
牧元书遗憾嘆气:“那真是遗憾。”
“好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忙,得先走了。”郁垒拽着神荼,跟牧元书挥了挥手,“小书你可别乱跑,免得大帝出来找不着你,到时候给天道钻了空子给你盖罪名。”
牧元书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看着郁垒他们离开,宫殿内再次恢覆安静,刚刚躲进他衣服裏面的纸人才冒了出来:“你跟他们挺熟啊?”
“还好。”牧元书瞅了一眼纸人,“你如今没什么灵力,在老大出关之后还是少说话省省灵力比较好。”
邵云啧了一声:“姬琏那老东西真抠,就给我那么点灵力,不知道有个屁用!”
虽然骂骂咧咧的,邵云还是老实地回去躺着了,姬琏给他预留的灵力只够他用半天,一旦灵力耗尽他就得躺尸慢慢重新凝聚,特别狗!
牧元书见它安静下来这,这才继续抬脚往屋裏走。
刚刚忙着跟郁垒他们说话,他都没有往屋裏看,这会儿进来才看清屋裏的布局,给他安排的这间屋子很大,最让他满意的是裏屋摆着一张超大的床,估计连他的原形都能容纳。
上面还铺着软软的毛毯,一看就知道躺上去在上面滚一定很舒服。
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做了,刚躺上去滚了两圈就发现屋顶居然镶嵌着亮晶晶的夜明珠,简直就是照着龙族的爱好戳。
牧元书把自己储物戒指裏面收集的亮晶晶取出来放在床的周围,更加满意了,在床上滚了两圈,躺平望着屋顶的亮晶晶,难得地觉得清闲。
说起来也是惨,来这个世界这么久,没多少清闲的时间,每天不是在修炼就是在经历奇奇怪怪的事情,或者被追杀,或者被雷劈。
他有时候都在想,要是当初给一条差评的代价是穿书,那他肯定给作者写个八百字长评夸破彩虹屁,这样是不是就不用进来这裏受苦受累了。
掬一把辛酸泪。
在屋裏睡了两天,牧元书也没等到祈渊回来,因为郁垒叮嘱他便一直没有出门,呆在殿内也没什么事干,又不想修炼,便开始没事在宫殿裏面转悠,最后还真让他转悠出来了好东西。
在后殿裏头有一个灵池,他对这裏有印象,当初自己孵化就是被放在这个水裏面。
灵池周围的灵气浓厚,牧元书发现的好东西就是泡在灵池裏头的酒坛,就算没打开,还是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酒香,怪馋人的。
牧元书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抿着唇思考自己欠老大的债有多少,然后发现没有老爹支持好像还不完,既然如此,再加上一坛酒应该也无所谓。
这么想着,他心安理得地把酒坛拿出来,他作为人的时候酒量俱佳,作为龙的时候还真没喝过。
也不知道这具身体的酒量怎么样,要不就抿一口尝尝味儿算了,应该不至于一口就醉——
祈渊一出关就收到了郁垒的传音,得知牧元书已经在前两日抵达了酆都城,便直接瞬移回了他所在的宫殿。
一年不见,小龙崽在姬琏他们身边修炼,应该成长了不少。
他这么想着,结果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抬脚往后殿走去,还没靠近就听到了裏头传来不小的动静,还能听到细弱的龙吟。
他忍不住加快的脚步,以为龙崽怎么了,然后一转角就看到一条金龙醉熏熏地在地上打滚。
祈渊:“……”
血契裏头提到的管教这么快就提上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