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光闪过,凡柯身上立刻多了条深可见骨的伤口,他趔趄了一下,恨恨的盯着那只金毛畜生。
末世前柔顺乖巧的金丝猴,现在却成了神出鬼没的刽子手。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指甲上残留的血液,金丝猴优雅的蹲在矮墻上,见凡柯在瞪它,抬起头直视回去,褐色的眼中闪着人性化的光芒,对他的愤怒不屑一顾。
凡柯心裏五味杂陈,他第一次遇到如此难缠的家伙,直觉告诉他,这只畜生只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可恶,两天粒米未进滴水未沾,身上的伤口把衣服都快染成了红色,大量的失血让他眼前开始一阵一阵发黑,还好,这动物虽变得比丧尸可怕,但是好像病毒的感染能力变弱了,两天前的伤口已经结痂,自己却没有变异。
吴越的身影突然落在金丝猴的身后,手裏磨尖的钢条朝着猴子脑袋刺了过去,凡柯看见猴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顿觉不妙,“别靠近它!”
他的反应虽快,却比不上猴子的动作。金光一闪,吴越胸口溅出一澎鲜血,整个人如断了线的纸鸢往地上摔去。
凡柯发疯似得扑过去,抱起面如金纸呼吸微弱的人吼着,“吴越,你可别吓老子,睁开眼睛啊”
“别、别摇了,”吴越张开嘴,溢出一口血沫,“活着、都被你摇死了。”
“叽叽~”金丝猴四爪着地,迈着优雅的步子,在他俩面前悠哉的踱来踱去,嘴裏发出嘲笑一般的声音。
“找机会走,它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吴越强撑着身体,轻声说道。
凡柯心裏绝望,“它比我们快多了,怎么跑?”是啊,能跑的话,他们又岂会落到这般地步。
偷偷的用眼神扫视了一周,吴越的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的河岸,“猴子怕水,我拖住它,你下河,或许可以活命。”
“不行,”凡柯否决了他的话,“我还能抗两下,你不行,待会你走。”
“你活着,才有机会给我报仇,我做不到。”吴越看着他坚定的说,“即使我再进化,也达不到它的速度。”
“我不……”“你要让我死不瞑目吗?”吴越鼓足劲瞪着他,胸口的血在他急促的呼吸压力下慢慢的溢出来。
“好!”凡柯咬着牙答应了,“我们必须先拖到河边才有机会。”
吴越费力的扭过头看了一眼耐心十足的猴子,我奉陪到底。
与此同时相隔几十裏外的基地。
“所有非战斗人员1分钟内退到红线以外,怠慢者就地枪决,所有非战斗人员1分钟内退到红线以外,怠慢者就地枪决。”
“怎么回事,丧尸吗?”
“爷爷,我怕。”“不怕,不怕,爷爷在这。”
“天哪,又来了,这几天警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刚才还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人们,在听到警报声之后纷纷交头接耳,脸上俱是惊慌担忧之色,却有了些许活力。
“看来这基地一直都没有太过安宁啊。”听着周围人们的窃窃私语,幸运感嘆。
“那是自然的,这裏聚集了这么多人口,新鲜血肉的气息最浓,对于丧尸来说,就好像灯塔一般显眼。”萧懿看了看城墻,“不过这裏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就算几十万丧尸来攻,应该也可以挡住。怕就怕……”
“就怕丧尸锲而不舍的围困,断了出路的话,这裏的粮食支持不下去。”幸运接过话来,一两百万人口,每天消耗的粮食就是一个天文数字,xa又不是国家大型储粮点,从每日粮食的限制就能看的出来。
“让开让开,不想活了吗,滚开点,别挡老子的路。”一辆装甲车缓缓的沿着正路向大门行驶,上面站了几个身着奇怪服装的人,其中一个看起来有一米八左右,非常壮实的大汉,拎着手裏的长斧大声呼喝着路边伸头观望的人们。
“石头,别喊了,”坐在装甲车上的一个白衣翩翩的男人不高兴的轻声说道,“像个小丑似的,丢人现眼。”
“老子爱喊,管得着嘛娘娘腔。”叫石头的黑壮大汉不甘示弱的回头嚷道,他嗓门很大,这一声让两旁围观的人们纷纷对白衣男行註目礼。
“你说谁娘娘腔!”白衣男脸上挂不住了,站起来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