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这样窝囊的左躲右闪最后还要憋屈的死在这只猴子的爪下,倒不如放开手一搏,就是死也要掰了你的爪子!
这么想着,幸运对着再次攻来的猴子一跃而起。
猴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只会可恶的躲闪逃命的饵食竟然也胆大到敢与它正面相抗,一爪子呼过去,实实在在的抓在了幸运的腰上!
哇靠,好痛啊!被锋利的指甲切进肉裏,可比被白牛撞上那一下的疼痛强烈多了,幸运全身痉挛了一下,差点就功亏一篑,然而异能又在这个时候出来帮忙了,已经偏离开的手陡然收回,掐住了预备刺向眼睛的一爪,幸运牙关咬得死紧,意识一动。
叽!!!这回是猴子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声,十几把匕首深深的戳进猴子的肩膀裏,将半个肩膀都切开成两半,猴血喷撒了幸运一头一脸,被割开的伤口竟然像撒了盐一样剧痛难忍,幸运眼前一黑,带着猴子一起摔回了地面。
好巧不巧,猴子被幸运垫在了下面,这一下使得肩膀上的切口加深了撕裂的创伤。猴子激烈的叫着,没有受伤的爪子刺向幸运抓着它的手臂。
摔了一下的幸运头脑霎时清醒了一点,拽着猴爪的手随着身子向后一缩,三柄马刀成交叉型凭空出现在切口中,将剩下的半个肩膀全部切断,猴子的整条左臂被幸运切了下来。
失去了桎梏的猴子用仅剩的一只右爪爬起来逃开了幸运,从来都没有受过伤的猴子有些胆怯了,它用两只宝蓝色的眼睛恨恨的盯着幸运,要将她的样貌特征全部刻进脑裏。
砰砰几声枪响,猴子不甚灵活的躲开射来的子弹,几个弹跳隐入黑暗不见了。
失去了危机感的幸运悄然松了口气,终于不支晕倒。
“看见了吗,小乙。”雷墨在幸运挺身反击的时候刚好到达现场,亲眼目睹了接下来的所有经过。
小乙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目瞪口呆的点头。
当幸运晕倒的时候,雷墨才从刚才的震惊裏反应过来,急忙跑过去,“快,送医院!”
萧懿抢先一步挡开他,把浑身是血的幸运抱在怀裏,全然不顾自己胳膊上皮肉外翻的伤口,“带路。”
“这边。”
这种时候谁也没有註意到,吓得尿裤子的刘胖居然哆哆嗦嗦的爬到幸运刚才晕倒的地方,把地上那只猴爪偷偷的塞进了怀裏,缓了口气,揉了揉不再发抖的腿,站起来跟了上去。
终于熬到了天亮。幸运的是,昨夜的伤亡人数加上幸运不过六个,对于基地的人口来说可以忽略不计,不幸的是,那只猴子的逃脱为整个基地蒙上了一层阴影,除了幸运,五个接触到猴子的人都是有死无生,他们甚至到死还是不明所以,其中就包括了训练有素的军人,猴子就是从城墻上跃进来的,三个值夜的士兵送了命。每个人都在传说那只猴子的恐怖,每个人都在担心今夜,或者是明夜,后夜的安宁,不管是住在帐篷裏的人,还是住在象牙塔裏的人,都变得有些惶惶不可终日起来。
“看来这只猴子带来的威慑力,要远大于它的实际杀伤力啊。”听着小乙汇报的情况,雷墨有些郁结的感嘆着。
“那只猴子已经被幸运吓破了胆,我看几天之内它不会再出现了吧。”小乙乐观的估计。
“我认为恰恰相反,灵长类动物原本就被誉为最接近人类的动物,高级的灵长类据说具有思维,那只猴子,应该已经有了初级的智商。它在暗我们在明,只能被动挨打,如果不是它执着的只针对幸运一人,昨晚的损失就无法估计了。”
“这么看,这只猴子的记仇性很强吗,那还不好办,它既然被幸运所伤,幸运不就是第一个”被雷墨推了一下,话说到一半的小乙这才想起幸运就躺在身旁的病床上,昏迷中的她自然是听不到只言片语了,可旁边的萧懿眼睛正冷冷的盯着他。
察觉到自己的失言,小乙不说话了。刘胖看了看萧懿又看了看昏迷的幸运,站起身赶人,“走吧走吧,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嘛,还在这吵吵嚷嚷的。”
小乙嫌弃的退开一步,毫不掩饰眼裏的厌恶,“别拿你换裤子的手碰我,真恶心。”刘胖到了医院,找了一套病患服替换掉湿湿嗒嗒的裤子,要不是幸运异能者的面子,他还没资格穿呢,病患服也是特供的。
“是吗,你嫌我恶心,我就恶心给你看,”刘胖一听,不但不觉尴尬,反而把手伸到裤裆处摸了摸,直往小乙身上贴去,“我就恶心你,哎呀,换裤子没洗屁股呢。”
“你!”小乙挥手就想打他,被雷墨拦住了,在他眼中,刘胖是幸运那边的人,动手会引起不快,反正幸运不醒过来,他们呆着也没有意思。
待他们走了之后,刘胖猥琐的笑着缩回手,跟他斗,比上限他不敢,比下限,切,他还没怕过。
回头瞅了一眼萧懿,刘胖的猥琐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嘿嘿,我去洗手,我去洗手。”
“已经天亮了,不知道幸运现在怎么样了?”关鑫在帐篷外走来走去,不时抬头看看医院的方向。
“你已经唠叨了一夜了,你不累我还听着烦呢。”白晶晶掀开帐篷走出来,不高兴的抱怨道。
“幸运受了重伤,我能”“担心就去看她啊,”白晶晶抱着双臂一脸不屑的打断他的话,“你在这裏嘟囔有个屁用啊,既不能知道她的状况,又不能表现你对她的关心,着急给谁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