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在乎他说的真的还是假的,只要跟我们没有冲突就好。”
“那今晚要不要多留意一下他们。”关鑫不放心的问。
“也好,反正晚上还要註意那些变异动物。”
“花烁,你跟那边的人很熟吗,他们也是xa基地的?”花烁钻回卡车,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迎上来问道。
“不是很熟,以前见过几面,有点交情罢了。”花烁淡淡的回答,跟在幸运那边的热情完全不同。
“只是有点交情吗?”旁边一个干瘦的小个子摸了摸嘴上的胡子,嘿嘿的笑了几声,眼裏精光闪烁。
“我劝你最好别打他们的主意,你惹不起的。”花烁冷冷的警告小个子。
“你不是跟他们没有交情吗,怎么这话好像是在为他们说情啊。”小个子手裏转着一把细长的手术刀,摸着胡子阴笑,“啊,手下败将。”
脸色一沈,花烁猛地攥紧拳头,深吸了口气,又松开了,无所谓的转过身,“我只是不想你死了之后多一点麻烦事,不过既然你非要找死,我也乐得看戏。”
“哎~你们两个人别为这种小事闹不愉快了,我们的食物也没有多少了,如果他们还有存粮的话,只是希望大家互相帮助而已,不是吗。”胖大叔和颜悦色的拍了拍花烁的肩膀。
“随便,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我们已经说好了,我当然不会忘,你也希望我们越快越好不是吗。”
花烁没有接话,只是侧身避开了胖大叔的手。
深夜,雪有了渐渐变小的趋势,这时,军用卡车的门开了一条小缝,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溜下了车,轻手轻脚的往幸运他们的车边走去。
嗒。细小的响动蹦了出来,很快被风吹散。
黑影定了一下,仔细听了听,没有什么动静,再度往前走去。
嗒,嗒嗒,嗒嗒嗒嗒。
黑影猛的停住了,细小的响动接连不断的出现,快速的几乎连成了一段音符,黑影觉得不太对劲了。
“哇—唔!”手突然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黑影赶忙捂住自己的嘴,把叫出一半的声音又给吞了回去。
手好像流血了,周围有什么东西变得骚动起来,索索索索的声音越发清楚,黑影伸手去摸打火机,那东西又咬了他一口。
黑影惊恐了,下着大雪的黑夜让他根本辨不清周围是什么东西,他甩掉咬住自己的东西,折身就往自己的车上跑。
扑簌,腿上被咬了好几口,即使穿着厚裤子也没能挡住那东西的牙口,毫无疑问,绝对是变异的东西,黑影已经被吓破了胆,拔腿就往车上登。
只差一步就能拉开车门的时候,黑影的身体突然停顿,他挣扎着想要伸手,可是动作却变得无比缓慢,然后索索索的声音扑到身边,黑影终于忍不住高声惨叫。
“啊——!!!”
哐,这边压根就没有睡熟的幸运听见叫声就跳起来推开了车门,灯光顺着门照了出去,眼前的惨状让幸运倒吸了一口冷气。
兔子,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白兔,成百上千的占满了两辆车周围的每一寸雪地,一个干瘦的小个子倒在兔群当中格外显眼,围在他周围的兔子不断在他身上啃噬着,兔子嘴小,只能咬下指头大的一小块,但是几十只兔子同时下口,他的身体许多地方已经现出了森森白骨,咯吱咯吱的骨头咀嚼声不绝于耳。
更可怕的是,他还活着,尽管身体已经被啃咬的残缺不全,但是他还清清醒醒的活着,惨叫声还在继续,可他就这样倒在那裏动也不动。
那一双双红通通的眼睛盯着幸运,她禁不住从脊背后面泛起一阵凉气。
“怎么回事?”对面的车门被推开,一个人揉着眼睛嘀咕了一句。
微妙的平衡被打破,蓄势待发的兔群猛然跳起来向两边的人扑去。
一爪挥下,一只兔子在离幸运脸前五公分处被划成几瓣,幸运飞快的退了一步拽上车门。
“啊,救命啊!”对面传来杂乱的叫喊声。
幸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幸运!”萧懿惊惶的保住她,“受伤了吗?”
“手,麻了。”幸运开门的时候不能戴着猴爪,所以卸了一只,此刻这只手背上有一个小小的被咬破的伤口,而幸运感觉不到疼,应该说,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这只手的存在了。
“兔子的唾液,有麻痹作用。”先是手背,然后是整只手,现在已经蔓延到了小臂,幸运很努力的想要找回右手的感觉,可是没用,那股麻痹感一直到肩膀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嘭,嘭,嘭,嘭。新鲜的血肉让兔子变得疯狂起来,它们追寻着活人的气味,不断的撞击车辆的四壁,
“我的右手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我们快离开这裏!”一个伤口就这么厉害,要是被多咬几口,恐怕就会像那个小个子一样,任凭宰割了吧。
“胖子快开车!”白晶晶冲着刘胖喊了一句。
“哦哦。”刘胖忙不迭的去拧钥匙。
嘣——,一缕长长的放气声,众人心裏一惊,车胎被咬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