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速提速,奶奶个腿的,”看着火势从庄裏燃起,王建军也急了,虽说庄裏的人也有几把枪,可还有七八个老弱妇孺呢,“那帮龟孙子,就会搞这种龌龊事。”
“我问你怎么回事!”幸运拽了一下他的胳膊。
“这附近有两拨跟我们一样的幸存者,平时就会为了粮食问题摩擦。”
不用王建军多说,聊聊两句已经说明一切,幸运的猴爪已经套在了手上,冷冷的问了一句,“那两拨裏有你认识的吗?”
“没有,你怎么……呃。”王建军话到一半就断了,好吧,他是不是该让那些人自求多福。
幸运猜到对方肯定没有异能者,不然另外两家怎么撑的下去,再说,就是有,敢伤害爸妈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抱着狙击枪,幸阔海冷静的透过瞄准镜追随一个擎着自制燃烧瓶的人,扣动扳机,“砰。”
那人应声而倒,手裏的燃烧瓶落在地上。
幸阔海眉头皱了一下,居然没有摔碎。
“快快,水呢,浇那边。”白凈瘦弱的莫向斌站在一个小高臺上大声的指挥着下面忙碌却不慌乱的众人,不时的扭头看着大门处,“磊子要坚持住,军哥他们应该一会就回来了。”话是这么说,他心裏却不敢肯定,王建军他们已经出去两天了,如果不是遇到了麻烦,他们是不会在外面过夜的。
赵磊举着一根改制的木棒,一头包上了铁皮凸着十几根长铁钉,把一只挤进来的丧尸脑袋拍的稀巴烂,嘴裏喘了口粗气,“没事。”只是胳膊有点酸麻。
这大门裏面都钉上了大大小小的石头,为的就是怕被丧尸抓烂,可是两边的围墻都是仓促用麻袋和乱石堆起来的,已经有几只丧尸捣烂了麻袋之间的缝隙往裏面钻了。他一个人要顾着十几米长的围墻,想不累都不行。
莫向斌看着火越烧越大的势头愁眉,这帮人也太黑心了,居然用鲜血引得丧尸过来,还是不是人哪。
周围是茂密的树林,那些人狡猾的藏在树木后面,幸阔海被大片的树叶遮挡了视线,而且,他没有几颗子弹了。
燃烧瓶接二连三的从门外飞进来,其中一个好巧不巧的就砸在赵磊的脚边,溅出的油脂刷一下就沾上了他的裤腿迅速燃烧起来。
赵磊顾不得突如其来的疼痛,挪动身子把两只摸进了小半个头的丧尸捅了出去,才来得及扑打腿上的火。
那油脂裏不知道放了什么,粘在身上怎么都扑不灭,短短几秒钟赵磊的腿上已经烧伤了一小片,心裏一急,赵磊一把扯开半截裤腿使劲的擦。
“白痴。”莫向斌及时看见了赵磊的自残举动,抓起一包打湿的土就扑了上去,瘦弱的身子直接给壮实的赵磊撞倒在地,连人带土一起压了上去。
还好只是沾上了一点点,湿土一压上去火就灭了,可是赵磊却咬紧牙关头上汗珠猛冒,手都拿不稳木棒了。
小心的扑掉赵磊腿上的湿土,巴掌大的一片烧伤已经被赵磊擦的血肉模糊,上面黏的湿土跟血肉混在一起看的莫向斌直皱眉头,“你个傻大黑粗的,这玩意能用布擦吗,你不想要腿了。”
“后面,丧尸。”赵磊抓着木棒站了起来。
“我来。”莫向斌夺过木棒朝着丧尸猛砸,直把它敲的头颅尽碎嵌在墻上,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气,他打小就身子骨弱,干一点重活都能直不起腰来。
“你干嘛?”劈手拍掉赵磊把丧尸往出推的手,莫向斌猛翻白眼,“就堵在这儿,你推出去不就给下一个丧尸挪地方了。”
楞了一下,好吧,他承认自己没想过,拿回木棒,“后面去,我来就行了。”
“等一下。”莫向斌从裏面干凈的衣服上扯下一条来裹住赵磊腿上的伤,这会也顾不得上面还沾着土了,“你可把眼睛放亮了,要是这地方沾上丧尸血你就完了。”
知道他是为自己好,赵磊点点头,“我记得了。”一路上磨难不断,药品早就用完了,腿上火烧火燎的疼痛提醒着赵磊,受伤跟累赘是划等号的,他不能让庄裏再失去一个战斗力了。
不只是这些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就是老人和几个妇女也不停的从庄后的井裏打上来水交替着送到前面,这也是他们从早上坚持到现在的原因,齐心协力。
再次撂倒三个人,幸阔海心裏一沈,没子弹了。换上手枪,他抽出弹夹看了看,只有15颗,视野不清还不知道能不能打中。哎,都快山穷水尽了,希望王建军快点回来吧。虽然他知道就算回来也改变不了这一现实,可总能渡过这一次危机吧。被这些人设计堵在庄子裏,幸阔海心裏真是窝着一股气。
近了,近了。王建军攥着望远镜的手裏都急出汗来,那群狗·日的王八羔子,居然弄了一大群丧尸堵住了庄子的大门,这老天爷的眼睛都让屁给熏了吗,前面一个变异藏獒,这边一个丧尸围城,怎么倒霉的都是自己这边。
眼见着还有一百多米的路,悍马的车身剧烈的摇晃了一下,一串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传进了车上每个人的耳朵。
这群龟孙子,居然给他来陷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