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当然是你。”
“我不会。”
“啥?”凡柯傻眼了,这女人居然不会开车,“那你怎么一个人到这裏的?”
“我救了个女人,打了顺风车呗。”
“那女人呢,死了?”
“没有。”
“……我知道了,拿到面粉之后我们去找她。”
“…………”他的思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葩,不对,也许原本他就这么奇葩。
不过既然这些人愿意去面粉厂,幸运倒是觉得可以利用他们来解决那只金钱豹。
昨天之所以狼狈逃窜,主要还是因为没有人给幸运争取时间,那只豹子的爪子一下就能给人划开两半,但只要有人拖延一两秒,幸运就能给它变成红烧豹子肉。
至于这些人的死活,对不起,幸运才懒得管。
刚刚驶进金钱豹的领地,警告的低吼声不出意料的响起。
那些人立刻把枪的保险都打开,干凈利落,看来也是用枪的老手。车没有停下,继续开进深处。
吼~~金色的身影从一条小巷裏冲了出来,一跃就到了车顶,利爪扣住车的顶棚,整张车顶的铁皮被撕了下来。
“开火!”七八支枪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怒吼,子弹梆梆梆的打穿铁皮,豹子发出一声嘶吼,一巴掌把车壁拍烂了半个。
一个人恰巧倒霉的被巴掌挥中,半截身体呼的撞上另一边的车壁。
“小李死了!”有人害怕的大喊。
“不要慌,别让那只畜生跑进车裏。”有人怒喝着不断开枪把已经伸进来的一只爪子逼了出去。
嗷~~被子弹连连打中的豹子狂叫着,巨大的爪子在车上抓出一道道的裂口,突然驾驶室那裏传出一声惨叫,车子突然打了个弯在路上跟无头苍蝇似的摇晃起来。
车上的人被晃的跟不倒翁一样晕头转向,直到车子撞上一栋楼,车裏的人才摔成一团混乱。
幸运自始至终都窝在车的一角,仿佛没看见眼前的危险。
这些人有枪,要是翻脸,对自己可没有好处,幸运瞅了瞅,还有6个人,再等等。
凡柯不会用枪,抓起一把斧头就要冲上去,刚踏出一步就被幸运绊倒了。
“你干什…唔。”幸运紧紧捂着他的嘴巴,竖起食指在自己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豹子可不会给众人缓冲的时间,车刚一停下,金色的爪子带着死亡的闪光卷了进来,三个人被一溜抓爆了脑袋,至死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豹子腹部鲜血淋漓,半边被腐蚀的脸经过一夜更加恐怖,眼珠拖着纠缠的血肉挂在脸上,嘴部到耳边的皮毛全部溃烂,红色的面皮和黄白色的腐液让人看了都反胃作呕。
它闻到了幸运的味道,仇恨的烈火让它不顾一切的冲到车裏,所有的活物都是它报覆的对象。
幸运绷紧了神经,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近在咫尺的血腥场面。
豹头一扭,仅剩一只眼珠恨恨的盯向幸运。
意识飞动,一张大网凭空出现把豹子罩在了网裏,几乎同一时刻,一股晶亮的水流喷到了豹子的身上。
幸运扯着凡柯跳下车,回身狠狠的在腿上擦过沾满白磷的布头,甩进了车裏。
大火轰的烧了起来,夹杂着豹子的凄厉的嘶吼和人类的歇斯底裏的惨叫。
幸运不敢停留,爬起来拖着目瞪口呆的凡柯飞快的往远处跑开。
撞车的时候油箱被突起的石头擦破,火舌吐到车子外面,整辆车瞬间释放出震耳欲聋的爆炸。
幸运知道不宜久留,可是她还是定着神等了一会,直到确定裏面的活物都死完了之后,她才快步朝面粉厂走去。
凡柯跟在她身后,沈默良久忽然开口,“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们不是好人,你说过的。”幸运头也不回,那些女人被糟蹋了一夜,就这样丢在那间屋子裏,没吃没喝,她不是圣人,管不了那么多,豹子和这些人不死,对自己和庄子都会是极大的隐患。
不过现在好了,危险品全部消除,比幸运预料的还要顺利,她可以安心回去跟父母商量上路了。
她必须去找箫懿,自从那个莫名其妙的梦之后,她就一直心裏惴惴不安。
“不是好人不代表一定要死。”虽然也很讨厌这些人,但毕竟一起走来,凡柯心裏不是很讚同幸运刚才的做法。
“在我看来,他们一定要死,如果你不是异能者,你以为你就算真有个老婆能护的住吗。”他们有枪,庄子裏却已经弹尽粮绝了,就为了这点,他们也要死。
凡柯不吭声了,他心裏也清楚,嘆了口气,“算了,反正也不是好人。”
嗤了一声,幸运没有接他的话。
踏入面粉厂,那些放置在外面的面袋子都被抓烂了,两只小奶豹正在舔食着撒的到处都是的面粉,乳黄色的身子落了一层白白的粉壳。
幸运一瞬间明了,难怪那只豹子昨日没有穷追不舍,难怪它占据着这片面粉厂不放。
不只是母爱伟大,父爱也同样,想必那只母豹子早就死了,不然那只公豹子怎么会用这些面粉来餵养自己的孩子。
不过杀了它幸运一点也不后悔,她跟那只豹子必须死一个,就是提前知道是这种状况幸运也不会有半点犹豫。
这是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世界。
听到了陌生的脚步声,两只小奶豹像猫儿一样细弱的叫着,颤颤巍巍的爬向幸运,它们眼上的薄膜还没有完全脱落,仅是靠着嗅觉爬到幸运的脚边,喵喵叫的蹭着幸运的鞋子。
它们还小,还分不清家人和敌人。
其实就算没有人来,用面粉也养不活这两只豹子。
幸运突然灵机一动,拿出一包牛奶撕开倒在地上一点。
两只小奶豹闻到了奶香,争先恐后的蹭过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的很欢。那点牛奶很快就被舔完了,它们不甘心的蹭回来,围着幸运撒娇。
把牛奶整包放在地上,任由两只小豹子用毫无杀伤力的小爪子扯开袋子争抢着,幸运对凡柯说道,“你找辆车开过来,我们把面粉搬上去。”
“好。”他会开车,只是单手很不方便,不过也好过幸运这个小白。
趁他去找车,幸运走到储藏间,一袋袋完好无缺的面粉堆积如山,这裏是市内各大超市的主要供货地之一,每天流水线都没有断过。
估算了一下要装载的数量,幸运把多余出来的面粉给空间裏塞了一大半。她还要留一点装装样子,另外,这一趟面粉拉不完,之后可以再来两趟,毕竟空间的事情只有父母知道。
等凡柯找来的时候,甚至都不用幸运解释,他以为本来就这些面粉,毕竟谁之前也没有来过。
搬运面粉的时候,凡柯还问了幸运,“你的异能是啥,怎么那么奇怪?”又是变网子又是变汽油,怎么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幸运直接给了他一个卫生眼,“你不觉得你的问话太侵犯别人**了吗?”
“呃……”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权,不过凡柯也知道,异能就跟过去的家裏存款一样,你能随随便便问别人家有多少资产吗?
或许夫妻就能,不过他不敢。
经过刚才的事件,充分改变了凡柯对幸运的认知,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还要箫懿背着才能爬绳子的柔弱小女生了,现在可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没事还是别得罪她为妙。凡柯对自己提醒道。
正在装箱的幸运猛地一抬头,“有车过来了。”她听见隐隐约约的马达声。
不会是听见刚才那声爆炸所以来拣便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