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手起刀落,连男人带丧尸一起砍成两半,最后一个丧尸,也终于解决了,女人丢下刀跌坐在地上。
幸运沈默,有什么用呢,被咬了这么多口,她也活不下去的。
铁门打开,两个穿着厚厚的防暴服的人上来把女人带了下去。
“相信刚才的表演一定让大家很不过瘾对不对?”站在高臺上的人握着话筒大声的煽动着周围群众的热情。
“对!”“再来一个!”看臺上的观众爆发出如雷的欢叫声。
幸运强忍下心裏的憎恶,这种变态的事情居然被人叫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幸运站起身准备离开。
“哎,怎么了,”尧起身拦住了幸运,“不合胃口吗,更精彩的还在下面呢。”
话筒声从四周的喇叭裏传出,“接下来,大家会欣赏到一场血腥盛宴,人类的躯体和兽化的灵魂完美结合,在面对无尽的挑战时,究竟是脆弱的躯体首先屈服呢,还是狂暴的兽魂最终征服呢,请大家拭目以待!”
“对不起,这种精彩我适应不了。”幸运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转身沿着臺阶走下。
看着幸运的背影,尧耸耸肩,无所谓的坐了下来。
栅栏再次被打开,一个巨大的木质全封闭式战车缓缓的开了进来,在战车顶端嵌着胳膊粗的铁链,延伸至黑黝黝的石洞裏面,铃铛作响。
战车继续前行,很快,铁链尾端就被拽了出来。有婴儿胳膊粗的铁环卡在一个银发胜雪的人的脖子上,精赤的上身在阳光下泛着麦色的光泽,他喉咙裏发出野兽般的吼声,大力撕扯着套在脖子上的束缚,尖利的指甲被他自己用力过猛而在铁链上折断,鲜血淋漓。
尽管他脚下使劲的扣住地面,还是被前面的巨力扯的磕磕绊绊,不甘不愿的行至场中。
咯噔一声,铁环上的环扣突然跳开,白发的野人怒吼一声,拽掉脖子上的铁环就扑向战车。
战车上面的横条忽然弹起,狠狠的抽在白发野人的身上。
白发野人好像破布娃娃似的摔向地面,半天爬不起来。战车加快了速度,从另一端的铁门开了出去。
看臺上的观众沸腾了,这个野人如此凶悍,接下来的表演一定值得期待。
“幸运,我们要离开这裏吗?”凡柯看着幸运默不作声的样子只顾闷着头走路,忍不住问道。
“这种事情看不下去也是正常的,总觉得他不是好人。”王建军也看不惯这种草菅人命的行为。
“我早说了他不是好人嘛。”程小雅一脸“瞧我说对了吧”的模样,“这裏我一点也不喜欢,我们还是走吧。”
幸运犹豫,“可是你也说了,这一片只有这个基地,如果他们一路北上,应该会经过这裏,不问一下我总是不安心。”
“可是你也看见了,谁知道他会有什么条件呢。”
幸运还是不想放过这一个机会,“要不然我回去问问他,如果他的条件苛刻,我们再走也不晚。”
“也好。”
此刻的场中,已经倒毙了一只变异野牛的尸体,两只牛眼成了两个血窟窿,牛舌被拽出来丢在一边。白发野人一手圈住变异狗的脖子,屈指成抓,下手就将变异狗的眼睛挖了下来,变异狗哀鸣一声,四肢不断的抓刨,在白发野人的身上抓住道道血痕。
白发野人嘴裏发出低哑的咆哮,双手绞紧一转,咔哒,变异狗的脖子被扭断,抽搐了两下断了气。
还没容得他喘口气,肩头被一只丧尸张口咬住,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体禁不住一僵,仰天痛啸,回手拽住身侧的丧尸用力一转,双双跌倒在地。
两手扣紧丧尸的上下颚,白发野人怒吼着将丧尸的嘴巴撕裂成两半,脑浆顺着裂口流淌出来。
站起来踉跄了几步,白发野人嘴裏呜咽着,气喘吁吁,双腿微微的打颤,眼见是站不稳了。
尧带着满意的神色浅酌了一口红酒,问向身边的人,“怎么样?”
“加码了,这场表演很精彩,我们的收入是以往的五倍。”汇报的人眉飞色舞。
仿佛意料之后的点点头,“还算不错,也不枉我费心把他抓回来。”
“那……我们是要中止,还是要继续?”
“他还有些力气,继续吧。”
“明白了。”那人转身离去。之后,场中又再次放进三只变异貂鼠。
“哇靠,是貂鼠!”看臺上的观众中爆出一句惊惶的大喝,显然是吃过貂鼠的亏。
“妈呀,看到这种东西让我想起来上次了,老子真是宁愿被变异狗一口咬死也不愿死在这种折磨人的小畜生嘴下。”
“尧,我有事情想跟你商量。”幸运烦闷的尽量不去听耳边嘈杂的声响,径直走到尧身边开口。
“我还以为你打算一去不返了呢,有什么事情,说吧。”
“我想问你……”幸运刚说出几个字就被鼎沸的人声打断。
“上,咬他!”
“干得好!”
烦死了!幸运烦躁的扭头,整个人忽然僵硬在原地。
白发野人正好被扑上来的三只貂鼠撞倒,变异后的貂鼠个个都有成熟的西瓜那么大的个头,一同冲撞上来的力道堪比一只变异的大型犬,白发野人已经脚下不稳,随着力道被按在地上,貂鼠呲出牙齿对着他的脸咬下。
“萧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