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闲庭信步耍弄着凡柯的老二被这三颗偷袭的子弹给激怒了,虽然没有伤到他,可是垂死挣扎的攻击却让他觉得失了面子。一刀砍在凡柯的手腕上,斧头哐啷一声坠地,老二身形一晃就到了白晶晶面前。
白晶晶当然知道自己的枪裏只有三颗子弹,可是老二不知道,看着白晶晶还待举枪,抬脚就踢在白晶晶手上,然后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该死的老鼠!”老二眼神一厉,手中的刀直接将白晶晶四个指头切了下来。刘胖惊吼了一声扑上去却被他一脚踹开。
“晶晶!!!”关鑫这边支持的辛苦,却还是偷空瞅着白晶晶那边的情形,看到这一幕睚呲欲裂,疯狂的砍杀着周围碍事的变异鸽子想要冲过去,可是徒劳无功。
白晶晶被掐住脖子,砍掉手指的椎骨之痛让她禁不住惨烈的喊着,可是声音却被尽数掐断在喉咙裏发不出来。
“哼,”老二眼中透出嗜血的快意,刀子再次在白晶晶肩头划了一下,血流如註,“你惹怒我了,小老鼠,我要让你尝尽痛苦才能死。”
白晶晶没有受伤的手抓住他掐着自己的手腕,言辞刚烈,“你也就会,在我这种人面前,逞威风,你的疤怎么来的。”话音未落就被剧烈的痛苦打断,锋利的刀子捅进她的腹部,拼命搅动。
白晶晶痛的浑身都痉挛起来,可就是抓着他的手不放,姣好的面庞扭曲成恐怖的表情,诡异的笑着,“欺软怕硬,哈哈。”
该死!脸上的疤是心高气傲的老二最不能接受嘲笑的事实,白晶晶的嘲笑赤·裸裸的提醒他,他没有胆子,没有勇气去找萧懿报仇,因为他怕被萧懿像老三一样,跟屠宰臺上猪一样被撕成一块一块,他怕萧懿,所以像他这么睚眦必报的人才会放任萧懿的离开。
他抽出捅进白晶晶肚子裏的刀,抵在她脸上,“牙尖嘴利的老鼠,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继续说下去!”刀尖刺破白皙的皮肤,带着折磨的一点点极度缓慢的往下划着,从耳边划至嘴角,像一个咧开的大嘴,粉红的肉外翻着。
“胆小鬼,没种的,”白晶晶抖的厉害,嘴裏却不愿停下,“你摸摸,你的玩意还在不,不会早被人割了吧。”
“该死的!”白晶晶的话就好像针尖一样刺痛着老二的耳膜,他出身黑道,走到今天,除了在萧懿手下吃过这么一次大亏之后,还没有人敢嘲笑他。愤怒的在白晶晶的脸上划了四五道伤口,尽管她已经气若游丝,却还是不肯停下那张令人憎恶的嘴巴。
老二彻底失去了耐心,将掐住白晶晶的手改为掐住她的两颊,逼得她张大嘴巴无法发声。可是这样还不够,老二端起手裏的刀,狠狠的对着她的嘴送了进去。
“晶晶……晶晶……”关鑫已经状若疯狂,哭喊着往那边冲过去,就算变异鸽子撞在身上,在他胸口抓出血痕也完全不知,泪水从他眼裏绝堤而下,可是眼前不长的距离却好像一条隔开的天河,无论他如何奔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子穿透了白晶晶的脑袋,从后面突出来一截。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定格,关鑫呆呆的,失了魂一般看着,然后软软的跌跪在地上。
“晶晶姐~~”程小雅在王建军的背上哭出声来,可是他们离那裏最远,王建军一个人既要保护她又要对付变异鸽子,身上的军装早已被抓的道道伤痕。
“呵呵呵呵,”老二满意的搅动了一下刀子,碎掉的舌头顺着张开的嘴缝裏挤出来,他抽出刀子垂在身侧,晃动着已经没有气息的白晶晶,“说啊,接着说啊,我看你没了舌头,还能说不,桀桀桀……”
老二看着白晶晶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笑的非常舒坦,哼,原本看她长的还不错,打算留到最后再杀,谁叫她自己不长眼睛,这张嘴实在是太可恶了,看割了她的舌头,她还拿什么说话。
手中蓦然一空,老二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大力朝着自己撞过来,狠狠的被撞倒在地。
刘胖嚎叫着跪坐在老二身上,手中握着老二的短刀,双眼血红的一刀就割下了老二的老二。
命根子是每个男人最最重要的部位,自然也是每个男人的罩门,被刘胖一刀就割掉,老二瞬间就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条件反射的捂着鲜血淋漓的部位惨烈的嗷嗷叫着。
刘胖此刻的表情犹如钟馗再世,凶煞狠戾,手中的刀疯了似的捅在老二的身上,一下一下接连不断。这一路走来,他跟白晶晶的关系最好,所以白晶晶对关鑫的感情他看在眼裏,也急在心裏,这么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却生生耗在一个犹豫不决瞻前顾后的男人身上,刘胖一直为此很惋惜,他觉得白晶晶值得更好的。
可人就是这么奇怪,一向洒脱的白晶晶在关鑫这件事情上,就是狠狠的栽了进去,无法放弃。
所以刘胖有时候恨不得把关鑫绑起来打包送到白晶晶的床上。他甚至一直这么打算着,等到大家有个安定的住处,不再奔波闯荡,他哪天就跟白晶晶出这个馊主意。
胖子,如果你说话你能正经一点,说不定真的会有人喜欢你哦……白晶晶的话犹在耳边,可是人却……
老子tmd就是正经不起来啊,老子永远都是这样一幅吊不甩的样子啊,你就不能踹着老子的屁股逼着老子改吗!!!
可是一切都晚了,一切都迟了,都是这个刀疤脸。刘胖手裏的刀不知道捅了多少下,身下的人早已断了气,胸口腹部被搅得一团血肉模糊,连脸上都被刘胖连皮带肉削掉半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可是tmd有什么用,刘胖眼泪飙飞,md人都死了,干掉这个家伙有什么用。
这个人一定有控制鸽子的东西,只要阻止了他的速度。白晶晶趴在他耳朵上说的就是这么一句,刘胖恨得直捶自己的脑袋,他怎么就想不到,那时候白晶晶已经抱着破釜沈舟的心思,她是用自己的命,来换取杀死这个人的机会啊。
很想好好的躺在地上大哭一场,可刘胖还是费力在已经看不出人样的尸体上面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出一个乌黑的哨子,狠狠的砸碎。然后刘胖终于忍不住仰天哭号了起来。
就在哨子碎裂的同时,变异鸽子井然有序的攻击序列瞬间紊乱起来,好像从一群训练有素的军队变成了一堆乌合之众,还在奋战的众人一下子觉得压力轻了许多,甚至还有许多鸽子冲着被老二的死惊呆的老四飞扑了过去。
“靠!”始终没有打算动手的老四看着一堆鸽子朝自己扑过来,登时惊呼出声,扭身就逃。他可是非攻击异能,而且老二都死了,他留下还不是白白送命,奸猾如他,可不愿意做这么傻的事。
而这时候的幸运,才带着被钳制的博士,逃出了那间地下室。
拎着一个大男人,虽然他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可对于已经受伤的幸运来说也是不轻,脖子上的伤口麻痛不已,幸运眼睛一刻不离紧跟着的尧,伸手把颈上的绷带拉紧了一点。
幸运可以想象,尧的异能,其实类似于传说中的胜利誓约之剑,那把隐没的剑身拥有着强大的攻击力,也在于它的出其不意,她现在有博士作为挡箭牌,可是通过手指传来他脖颈上越来越微弱的脉搏告诉幸运,要不了多久,这个人就会被他体内的异种病原体杀死。
如果失去这个盾牌,幸运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在尧手下活命,毕竟一开始在房裏面对尧的偷袭,异能却没有帮忙,所以只凭自己是打不过他的。
不挟持这个人,自己走不了,可挟持这个人,尧必定穷追不舍,这样对峙下去,手裏这个人又会马上死去。
幸运陷入了一个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