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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乐第一次觉得顾朝朗有些啰嗦,不过心裏还是喜滋滋的,“知道啦知道啦,你快去吧。”
顾朝朗点头应了,又回想了一遍自己确实把能想到的都交代了,这才往外走。
下午,时乐一个人在家闲得无聊,在院子裏溜达了两圈就回屋午睡去了,直到被顾朝朗叫醒。
时乐睁开眼看见顾朝朗的瞬间直接惊呆了,下意识揉了揉眼睛,“你不是刚出去吗?怎么就回来了?”
顾朝朗弯腰把时乐扶起来,又把一旁挂着的衣裳给他披上,才低声道:“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了,快起床吧。”
“我睡了这么久嘛?”时乐明明感觉自己才睡着,结果居然已经睡了几个时辰,整个人都呆住了,要不是知道顾朝朗不是会开玩笑的人,他都要以为是在骗他了。
从出门到踏进顾向晨家,时乐一直都晕晕乎乎的,连要送给小姑娘的衣裳都是顾朝朗拿着。
顾朝朗把时乐送到屋外就去忙活了,只时乐一个人进屋,屋裏只有明娘母女两人在,时乐送了衣裳,又陪她坐了一会,才出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时乐是和伯娘李秋芳坐在一桌,他今日没来帮忙,大家也知道他是怀孕了,这会儿桌上的人都照顾他,又是夹菜又是盛汤,一顿饭吃得时乐脸都红了。
时乐刚放下碗筷,顾朝朗就来接他了,眼瞅着天快黑了,顾朝朗还得留下帮忙,不放心时乐一个人回家,就想着先把他送回去。
桌上还有好几个人在吃着饭,按辈分都是婶娘,伯娘之类的,见状打趣了好几句,楞是把两人说得面红耳赤才放他们离开。
一出门,时乐就偏过头和顾朝朗说话,“今儿的席面也不知是谁做的,那个糯米藕真好吃,可惜咱们小崽子估摸是在三月出生,不然也请这个大厨来掌勺。”
顾朝朗还真没註意,今晚吃饭吃得匆忙,他压根没看到糯米藕在哪,这会儿虚扶着时乐的手,低声道:“我等会儿问问。”
时乐摆摆手,“不用,吃过就成了,到时候咱们请个别的,说不定有新菜色呢。”
“听你的,到时候我去请。”
两人慢慢悠悠回了家,顾朝朗去竈房把今晚洗漱的水烧上,才快步往顾向晨家去。
时乐下午睡了大半天,这会儿一点困意都没有,回屋拿了顾朝朗的衣裳,坐在火塘边开始缝补,这本来是下午要做的活计,没想到睡着了,趁现在空闲刚好可以补上,免得明天又给忘记了。
时乐刚洗漱完,顾朝朗就回来了,手裏还拿着两节藕,嘴裏念念叨叨的。
“怎么还拿了藕回来?”
顾朝朗挠挠头,“你不是喜欢吃嘛,我瞧着竈房还剩几节,特地给向晨哥塞了钱买回来的。”
时乐一瞬间有些哭笑不得,哪有上门做客向主人家买东西的,也就是他们是发小,不然说不定要得罪人了。
他想了想还是问道:“向晨哥可说什么了?”
“没有,就是不肯收钱,我硬塞的,还打趣了我几句。”
时乐好奇道:“打趣什么了?”
顾朝朗抿了抿唇,没说出话来,有些不自在地开口,“你洗漱了吗?”
时乐被逗笑了,也不再追问,等顾朝朗洗漱完,又指挥他把糯米泡上,两人才回了侧屋。
翌日正午,时乐开始琢磨糯米藕的做法,他以前没做过这个,昨晚睡前听顾朝朗说了一遍,说是特意问的掌勺的,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传本事,只说了个大概,具体还是得自己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