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次郎觉得自从昨晚回来后,自家的青少年开始人变得心不在焉的,这一天都处于放空状态。
练习的时候好几次挥拍错过打球的时间让球第n次掉在脚下,吃饭的时候都是发着呆,僵硬化的一口一口吃着米饭而且一碗下来几乎都没夹菜,要不是伦子主动给他夹菜提醒,他恐怕都一直吃着白米饭了。看着最爱的直播网球公开赛也变得心不在焉的。
放下报纸,南次郎终于受不不了的冲坐在走廊边发呆的龙马喊道:“臭小子,要发呆就给我滚远点别打扰我看报的心情!”只是自家的青少年凉凉看了他一眼后继续发着呆。
抖抖身子,南次郎把报纸卷成一团塞在系腰带上,挪挪身子坐在他身边,干咳一声,“青少年啊,有什么心事吗?”这样心不在焉的样子比往常一直‘剥削’他的样子还要让南次郎无语加牙痒痒再加一点不习惯。
龙马依旧处于放空时段,嘴裏却凉凉的说:“多管闲事,看你的**杂志去”
听此,南次郎倍感无限牙痒痒得想揍人。臭小子,难道你心目中的老爸是个只会一直看杂志的人啊!我好歹是你的父亲耶!
压下揍人的冲动,南次郎带着颤抖的声音好声安慰:“青少年哟,有什么心事你就跟我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哟,现在你处于青春期,这种现象很正常的…………”
龙马又凉凉看了他一眼,不语。
南次郎被他的眼神一瞟得有些受不了,搔搔头嘟嚷的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一副闷骚样啊…………明明一副有心事却什么都不说,啧啧……”见自家青少年没打算开口的样子,起身准备找个安静不起眼的角落裏继续看报。
“老头子,你说每个人的命运是不是都是不一样的?”龙马突然道。
南次郎怪异的看他,“青少年怎么突然问这个哲理?”难道他南次郎的儿子已经成长到开始思考人生的问题了吗。
没有回答,龙马继续发问,“是不是要承受过痛苦才能明白什么……”
南次郎挑眉,又重新在龙马旁边坐下,用肩膀重重撞了撞他的肩膀,调戏的口气,“哟,难不成是被人甩了?”
“切,你才被人甩了。”龙马冲他翻了翻眼皮,“要是回答不上来就算了,反正我是随便问问而已。”想了那么久,心裏隐隐约约有了答案但却很模糊,让龙马很是困惑。
他现在知道自己是喜欢着周助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