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们都奉陪到底!」
「很好,游戏开始,谁要先来?」
「你先。」男人很大方礼让小孩。
亚图姆缓慢举起枪,扣下板机。
在确定是空心后,他身后所有人提起的心总算落回原处,松了一大口气。
玩什么游戏不好,玩这种让人提心吊胆的!
一百条命都不够吓啊!
城之内暗吞了口口水,比当事人还要紧张,眼也不眨一下地盯着,就怕下一秒出了什么巨变。
由于大伙的命都悬在眼前背对的人身上,因此他们格外担忧。
「换你们。」
亚图姆将枪递给他们,双手环胸,志得意满的模样。
男人也自信地笑着,毫不犹豫地冲自己开了一枪,接着将枪抛给身边人。
「你再笑也没有多久了!」想用笑来掩饰心虚吗?他早就看破表面的假象了!
「是吗?」亚图姆没有理会,只是等待另二人完成。
接过枪的男人虽然害怕,但他相信少年的游戏只是一场骗术,于是飞快扣下板机,空心。
而颤抖地接过手枪,曾见识过少年诡谲手段的男人依然害怕不已,情绪十分不稳,但在另二人的註视下,他还是闭眼完成。
「轮到我了。」亚图姆接过手枪,将枪贴在自己侧边额际,不慌不忙的扣下板机。
空心。
男人顺势拿过亚图姆手上的枪,一想到等等可以看见少年自信满满的脸上出现惊愕,就忍不住大笑。
「哈哈!最后一发,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会被你吓唬吧?」他打算先揭发少年的骗术。
「喔?」对于男人的话,亚图姆似乎很感兴趣。
「怎么?还想装啊?看看地上吧!六发子弹,这把枪总共七颗子弹,你以为我会忘记先前开过的那一枪吗?」男人大声嘲笑,「我怎么可会被你那点小伎俩给骗过去?」
真相大白,众人惊愕当场。
对于游戏的危险性等于零感到庆幸,却对计谋被发现而将要输掉这件事感到愤怒!
他们可是被拿来当做赌註啊!
「只要开完这一枪,一切都结束了!」男人一脸胜卷在握,将枪抵在额旁。
「我赢了!」他扣住板机,在要压下的瞬间,听见少年发出了笑声。
「你笑什么?」男人感到不愉快。
指着他手上的枪,亚图姆一脸自若。
「我忘了告诉你,早先你对我开的那一枪,我可是把子弹放回去了。」言下之意,裏面确实是有颗子弹。
「怎么可能?!」男人惊疑不定地望着手裏的枪,再抬头打量少年的表情。
毫无破绽。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亚图姆笑得危险,「游戏已经到了最后,就由你来作结。」
闻言,男人望着少年残酷的笑容,迟迟不动手。
他才不相信这小鬼真的可以把子弹找到!
但是万一……
就在他迟疑不定间,他身旁的男人已先行崩溃。
「我就知道一切不可能这么简单!你果然是魔鬼!」男人抱着头,跪倒在地哭喊,身躯一阵阵颤动着。
「怎么了?不是认为是骗术吗?」亚图姆没有理会崩溃的男人,目光始终盯着握枪的男人。
「如果你不敢,就是我赢了。」
那怎么可能!
他才不相信!
这一定是小鬼的诡计!他不会认输的!
「哼!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这场游戏是我赢了!」他伸手将枪口对上少年。
他确实没有勇气!但他也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你要违反游戏规则吗?」面对枪口,亚图姆一点畏惧感也没有,仍是一派轻松地望着对方眼底似有疑虑流过,「违反游戏规则的惩罚可是很重的。」他低声笑说。
「少罗唆!下地狱去吧!」
男人扣下板机的那一瞬间,他瞪大眼,对于看见少年额上浮现了一只金色的眼睛感到不敢置信。
「黑暗之门打开了。」
碰!的一声枪响,所有人都吓住了。
但亚图姆没事,完好如初地站在那,对面的男人却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不要对着我!不要──快救救我啊!快救救我!!!」
「老大!你怎么了?快清醒啊!」见状,身旁的男人连忙上前搀扶住自家老大摇摇欲坠的身躯,大力拍打他的脸颊,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男人仿佛陷入什么恐惧当中,捂着双眼不停挣扎滚动,之后,他突然身躯一震,然后开始哀号。
「好痛!救我啊!我好痛!留了好多血、血,救命啊!!」
确认老大无法听进旁人的任何话语,男人愤怒地站起身,瞪视眼前的少年,知道他是造成老大发生异状的始作俑者,他一步步朝少年靠近。
「你对老大做了什么?」
「违反游戏规则的惩罚是很严重的。」亚图姆註视男人愤怒的双眼。
「快点让他们恢覆!」
「游戏的输家也必须接受惩罚。」亚图姆无视男人的话,在男人冲上前欲抓住他时,伸手在他面前。
男人看见少年额上发出光芒的眼睛,他吃惊地后退,一切却来不及了。
「心灵崩解!」
语落,男人仿佛失了魂一般,缓缓倒落在地。
「哼!用你充满罪恶的心来赎罪吧。」亚图姆看了倒地的男人最后一眼,转身离开。
经过目瞪口呆的六人身边,他看也不看,眼中只有仍乖乖坐在原地的游戏。
他扶起他并拆下隔绝一切声音的耳塞。
「伙伴,没事了。」你可以睁开眼睛。
游戏缓缓睁开眼,眼前是亚图姆放大的脸。
他拉住亚图姆的衣服,左右打量现场状况,然后,他发现大家都在,三个坏人都躺倒在地上,忍不住开心地扑进亚图姆的怀抱中。
「亚图姆真是太厉害了!」单纯善良的他,自然以为亚图姆只是想方法让三个坏人累到睡着。
但亲眼看完全程的众人可不那么想!
他们惊疑的目光不住在这个突然出现、却摆平一切,还跟游戏很熟的陌生少年身上上下打量。
刚才那个浑身充满危险、笑得不怀好意的家伙到哪去了?为什么在游戏身边时,他笑得仿佛跟一般小孩没两样??
而且他刚才到底怎么解决三人的啊?!
他始终背对所有人,因此他们只看见三个男人的脸部表情由傲慢至震惊的变化,最后逐一崩溃倒地。
还来不及细想,自远方传来愈来愈接近的警铃声与整齐划一的步伐声吸引他们的目光。
几人转头看向大门被粗暴地撞开,跑在最前头的,是全副武装的海马家保镖。
「海马少爷!你们没事吧!?」
定睛一看几人身上明显严重的殴打痕迹后,几名保镳差点忍不住切腹谢罪。
好在,还知道要先为他们疗伤比较要紧。
警方小心谨慎地靠近倒地的三人,在发现三人完全不具攻击性后,感到莫名奇妙。
不远处,另一小队也派人来报告在另一间仓库发现几名昏迷不醒的通缉犯?
在走出铁皮屋前,众人还是忍不住回头,想再看那神秘又诡异的少年一眼,却发现身后只剩下游戏一人跟着走上前。
「游戏?!他、他人呢?」怎么一转眼就消失了?!简直跟鬼魅一样!
「嗯?你们说亚图姆吗?」游戏疑惑抬头,发现众人吃惊的目光,他不好意思地解释,「他先离开了,亚图姆不太习惯面对这种情况。」
接着,游戏看向海马护在怀裏沈睡的木马。
「不过木马能安然无恙回来真是太好了!」这一切都要好好感谢另一个我!
一群人望着游戏开心的笑颜,脑海瞬间浮现一模一样的脸却邪恶万分的笑……内心一阵寒意袭来,几个男孩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游戏该不会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到底有多可怕吧?
见识过那令人魂飞魄散的死亡游戏后,他们深感那人的恐怖,即使他看起来并没有比他们年长多少,居然还用了不知名的方法使三个大男人意识不清?!
因此听见游戏的发言,男孩们不约而同地想着。
「啊!现在更重要的是你们的伤。」游戏担忧的目光朝向大家看得见、看不见的身体上。
对于游戏发自内心的关心,他们感到庆幸又发冷。
难怪刚才那人要游戏闭上眼,甚至连耳塞都用上了!
作家的话:
真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原本打算星期三前就要跑上来挂,但是过到今夕不知是何夕.......结果就忘掉了,等到惊觉时,一个星期已经来到了尾巴......我真的很对不起大家。q口q
今天过得不怎么顺心,出门一路的内心都在暴动,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希望我能快点冷静下来,回归到正常的生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