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养好了吗?」g班同学不以为意地摊手,笑得异常开怀,接着,他像是突然想到似的,他回头看了一眼被挡住的遮蔽处。
「啊,现在又受伤了呢!」十分幸灾乐祸的口气。
闻言,众人被他的轻快语气激的怒火更盛,几乎想要冲上前围殴,无奈游戏还在他们手裏,他们动弹不得。
怡然自得的欣赏被自己挑衅的又怒又气却不敢有丝毫举动的众人,再看向始终垂着头不发一语,看不见神情的亚图姆,但从他握紧的双拳与颤抖的身躯,可以判断对方正在压抑自己的熊熊怒焰,g班同学满足了。
他捂住嘴,一副恶作剧成功地摆摆手。
「哈哈,你们当真啦?只是玩笑,开个玩笑而已啦!」见到大家一瞬间反应不过来的呆楞模样,他笑得更愉悦了。
「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伤害人呢?你弟弟先前那一摔我可没用力推,是他没做防护才会摔成那样!」跟他可没关系,只是个小恶作剧嘛!
「至于那裏。」他指向日光灯坠落的地点,「你弟弟不在那啦!我们把他藏在另外一边!」他终于揭晓答案,十分满意大家的神情由愤怒转为呆楞,再由呆楞转为讶异欣喜。
哈哈,五颜六色的,像傻瓜一样!
闻言,确认游戏没事的众人总算松了口气,接着忍不住恼羞成怒。
「你真是太差劲了!」竟然用这种事耍弄他们!
「哼!是你们自己笨!」g班同学嘲笑,接着,他转过身面向没有任何动作的亚图姆催促。
「餵!反正我们确定会输,你快点结束这一局吧!」然后,他们就要用第三局逆转胜!!
可惜的是,已经不会有第三回合了。
当身后城之内等一行人终于发现亚图姆一点动静也没有而大感不对劲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被刺激过度的亚图姆无法控制内心强烈的怒意,最后终于爆发。
「你这混蛋!给我走着瞧!!」没了理智的亚图姆浑身散发咄咄逼人的气势,瞪视几人的目光恐怖非常。
这让几人不自觉的后退几步,不过让对方感到惊慌失测的是,刚刚亚图姆低垂着头他们没有看见,现在他抬头,他们看见了他额上显现的金色眼睛。
「那……那是什么啊?!」
亚图姆没有给他们多余的害怕时间,在他迅速将手中的飞镖射出后,他看也不看成果,便朝g班学生与几名高中生前进。
在刚刚接触到亚图姆恐怖的视线后,几人早已退至距离亚图姆的好几步远。
当他们见到亚图姆挟带庞大威压与魔王般的笑容靠近时,他们无法克制自己的颤抖。
他们甚至来不及讨价还价或者求饶,亚图姆就出手了。
「黑暗之门已经打开了……」
几人楞楞地看着亚图姆指向自己。
首先他指向的是g班的同学。
「命运的惩罚游戏!」
接着是其他高中生,亚图姆一个个裁决。
「心灵崩解!」
「心灵崩解!!」
「心灵崩解!!!」
在执行发动期间,亚图姆面上始终带着恶意的笑,仿佛走火入魔,又更像是覆仇的宣洩,充满快意。
「啊啊啊啊!!奈奈!不要这样对我!!那家伙哪裏好了?我也可以对你公主抱啊啊!!你不要选择和他远走高飞!!!!!」陷入自己最深的恐惧当中的g班学生抱头倒在地上,不时惊恐地喊着自己所见最害怕发生的事。
原来这就是和亚图姆结仇的原因吗?
众人忍不住黑线。
不过,等到城之内等人发现亚图姆爆走时,已经是对方被彻底解决,倒在地上惨叫哀嚎,而亚图姆朝木马与幸存唯一的高中生前进的时候了。
见状,感到大势不妙的一行人立刻冲上前。
海马率先自身后牵制住亚图姆的行动,而其他人连忙挡在他面前,希望他能清醒。
「住手啊!亚图姆……」
城之内话还未说完,就被亚图姆伸手一指。
「心灵崩解!」
早已没了理智、陷入疯狂的亚图姆不分敌我,一率无差别攻击,因为他早已认定任何挡在他面前的都是敌人。
因此,在城之内倒下后,下一秒,没等其他人有任何动作,亚图姆通通强制攻击!
就连在身后没有正面对上的海马也不例外,在剩余的高中生与木马倒下后,他利用海马一瞬间的怒气转头,笑得万分险恶。
「心灵崩解!!」
消灭掉所有阻碍后,看着满地陷入惊恐噩梦而不断挣扎的所有人,耳边全是尖叫与咆哮,亚图姆像是这时才回神般,突然恢覆原状,但他无视倒在地上痛苦的所有人,只开始到处找寻心心念念的伙伴。
「伙伴!你在哪裏?!」
四处见不到人,慌张的亚图姆甚至将陷入深沈恐惧的g班同学拎起来乱甩焦急询问。
可惜早被丢进黑暗裏加上惩罚,对方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醒过来的。
因此亚图姆只得在这破旧的体育馆内四处搜寻大喊。
突然,他听见伙伴的声音自一处仓库传来,非常细小。
「亚图姆,我在这裏。」被关在仓库裏的游戏不停拍打门板,
希望能引起对方的註意。
他听见另一个我的呼唤声了。
循着声音来到仓库前,亚图姆庆幸门是由外锁上的,无需钥匙,否则他又得回去搜索其他人身上的钥匙了。
快速将门打开,亚图姆飞奔进去,搂住失而覆得的伙伴,模样比游戏还急切。
紧紧抱住几秒,亚图姆才放松手劲,开始确认确认伙伴是否毫发无伤?
「伙伴,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一面四处检查,一面焦急询问。
「没有,他们只是把我关在这裏。」好不容易才挣脱被绑住的手脚,撕下黏在嘴上的胶带,他就听见另一个我的呼唤了。
这时,亚图姆也发现他手上因为用力挣扎而留下的红色勒痕。
「伙伴,你的手……」好不容易才养好的伤……
见亚图姆一脸心疼,游戏连忙微笑安抚,并不打算让他看见隐藏在制服下的其他伤痕。
那都是挣扎时弄出来的。
「还是快点看医生吧!」一下决定,亚图姆二话不说,抱了人就往外走。
「欸?等等!」勾住亚图姆的脖子,游戏在亚图姆抱他走出仓库,见一群躺在地上的人或挣扎或惨叫痛哭,忍不住惊讶。
外面这是怎么回事?!
「啊,大家怎么了?」游戏指向一边,想让亚图姆带他过去看看。
「不用担心,伙伴,玛哈特他们会处裏。」亚图姆扫了右边一眼,不负责任的说。
毕竟对他来说,现在没有一件事比带伙伴去医院检查更重要。
「这样啊。」游戏偏头想想也是,也就服从亚图姆的决定。
他相信另一个我,也相信玛哈特会照顾好大家,至少比起自己好上一百倍。
就这样,飞镖游戏尚未结束,就被亚图姆的暴走强制终结。
而横尸遍野的大家,因为亚图姆无视,游戏相信亚图姆所说的:其他人处裏会更好!因此全部经历很长一段时间的精神或者心灵折磨后,才在医院中解脱。
当天晚上,在千年集团附属医院裏,一位母亲心焦难耐地坐在病房外。
一位身披白色长袍的医生走来。
「您好,我是令郎的主治医生,敝姓夏。」
闻言,该名母亲仿佛看见救星一般,拉着对方的衣襬不停请求。
「夏医生,请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宝贝儿子……」
「我知道了,请将一切交给我。」说完,他温柔地将那名着急不安的母亲扶回椅子上,接着,他打开房门,走进病房内。
这间病房是单人房,裏面只有一个病人,一脸的憔悴,仿佛被什么摧残过,此时正坐在病床上,显得非常神经质,一听见开门声便浑身警戒,在见到来人是医生时,才松懈下来。
「医生……」他一脸仿佛终于获救的神情,才要向医生吐露自己的恐惧,却被医生打断。
「详细情形我已经听说过了,就是你伤害游戏少爷,耍弄少爷吧?」负责的主治医生温和的脸一瞬间凌厉非常。
「欸?」尚反应不过来,就见医生伸手覆盖在自己眼前。
「惩罚游戏!」
夏医生,本名:夏迪,夏达之兄,正职:千年集团游戏开发部门副执行长,副职:精神科医生。
对于守护,不遗余力;对于敌人,毫不手软。
作家的话:
戏外小剧场:
一天,趁着亚图姆又被叫去轰轰烈烈地决斗,其余人没有上前旁观,而是围聚在游戏身边,似乎欲言又止。
「游戏,亚图姆他……是不是不能开玩笑?」好不容易,马利克终于问出口。
自某事件过后,几位受波及的受害者一直处于满腹疑问与不安稳的状态,今日总算等到亚图姆距离游戏有点距离,几人连忙凑上前询问,想彻底了解亚图姆某些不稳的个性,是不是他们猜得那样?
他们亟须获得答案,因为亚图姆的催眠实在太令人害怕了!
承受一次心灵崩解,便噩梦连连好几天的众人需要预防,他们再不想碰到第二次。
「嗯?」闻言,游戏见大家一脸苦涩,不禁疑惑在心。
大家是怎么了吗?似乎没睡好的样子,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好深。
尽管如此想着,游戏还是回应了马利克的问题。
「另一个我很正经,任何事情都很认真对待,所以……就算开玩笑,他也可能会当真。」游戏想了想,不知该如何形容亚图姆的个性,因此他举例向大家说明。
「以前阿克纳帝曾经在我们看故事书的时候开玩笑说,做了一件国王的新衣给我们,当时我们正好在看国王的新衣,我想一想就明白阿克纳帝在开玩笑了。」
「可是另一个我却是立刻回房间翻箱倒柜,对从未见过的国王的新衣很好奇。」
「结果当然不可能有,因为只是阿克纳帝在开玩笑,不过到处找不到国王新衣,亚图姆翻遍了家裏所有可能被收起的国王新衣,还把在家裏的人一个个叫来询问有没有看到国王的新衣,最后甚至将在国外处理事情的人通通急电回来,就为了要找国王的新衣。」
「阿克纳帝没想到另一个我会信以为真,连续找了好几天,把家裏弄得乱七八糟,最后只好请卡利姆设计了一款在国外见识过有大红披风的国王服饰送给另一个我,才结束这件事。」
「事后,阿克纳帝还被爱西丝教训说:大人说话要算话,所以不可以乱开玩笑。」
听完游戏的举例,众人对亚图姆的强烈执着性格,总算有了全新的认知。
内心暗暗记下绝对不能再误触亚图姆某些恐怖的雷点。
见大家突然变得一脸小心谨慎,似乎畏惧亚图姆,游戏连忙补上一句,希望大家不要因此而感觉亚图姆不近人情。
「不过其实亚图姆也会开玩笑喔!」末了,他如此补充,作为被开玩笑的对象,游戏完全可以保证亚图姆很温柔,即使开玩笑也仅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对于前次事件的历历在目与阴霾,众人想得完全不是那么温馨的画面,而是更恐怖黑暗的……
游戏的补充没有发挥其作用,反而吓坏了一行人,甚至在内心对亚图姆有了另一番见解。
所以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意思吗?
亚图姆这性格也太唯我独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