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你怎么了?”郧文看到她眼底露出的挣扎。
“哼,别在皇上面前装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刚才的凶劲去哪了?”太后在一旁不满的说。
一听这话,蓝念儿心中的怒火被点燃,她想,凭太后的为人,不说自己没有怀孕,就算真的怀了孕也会被她整得体无完肤。
“皇上……小梅说的都是真的,她的父母现在还在臣妾宫裏面,皇上可以叫她们出来作证!”蓝念儿定了定语气,用淡然的语气说。
“不用作证了,念儿,我相信你!来人啊,把孟铮拉出去斩了!”郧文一听蓝念儿的话,眼睛裏便露出杀气,对站在门外的侍卫说。
蓝念儿一怔,心裏再一次有一种被刀割的痛,这次,是感动的痛!
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欠他太多了,太多了……
两个侍卫应声进来,架起孟铮的两边手臂往门外拖去。
“住手……皇上,孟铮是我的贴身太监,你这样说斩就斩,还把我放在眼裏吗?”太后突然站起来,用威吓的语气说。
“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孟铮身为太监总管,知法犯法,谋害朕的孩子,这已是罪不可恕!太后,你还想包庇他到什么时候?”郧文怒不可遏的说。
“皇上,封后一事本就是皇上你一人独断专行,宫裏面的大臣天天往哀家这裏进谏,孟铮是看到哀家实在是左右为难,一时糊涂才动了杀念啊,你就凭他这份忠心上,饶他死罪吧?”太后继续求情。
“他糊涂,太后您老人家不糊涂吧?”蓝念儿突然插话说。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后明白蓝念儿话裏有话,厉声问。
“什么意思?太后还真是会装糊涂,别忘了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拿个奴才来挡你便可以当作没做过!”
“你这话什么意思?”太后脸色一变。
蓝念儿拿出太医送来的那张纸对郧文说:“皇上,如果臣妾没有记错的话,打胎药跟绝育药在宫裏禁药吧?”
“先皇在的时候已经列为禁药了,而且民间除非有医方,平民百姓也很难买到这两种药!”郧文明白了蓝念儿的话。
“打胎药是孟铮给小梅的,为了宫裏的其他姐妹受影响,我想知道他是从哪来的!”打胎药的事被孟铮扛了过来,绝育药的事太后又不承认,这让蓝念儿有些意外,所以,自己必须挖太后老根了。
“孟铮,这药你是从哪来的?”郧文转过头问孟铮。
露馅(1)
“这……奴才悄悄出去买的……”
“你撒谎,你哪来的医方去买?如果是太医开的医方,你是太后的人,一定要经过太后允许你才能拿到。”蓝念儿一看便知道他在是说谎。
停顿了一下,蓝念儿继续说:“而且,我已经叫人查过了,太医确实为太后开过此类药的单子。”
“你……”太后眼神对上蓝念儿的,她后悔自己的大意,使对她用的一切办法都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真的太轻视这个小丫头,没想到她的心机如此多。
“太后,我记得你曾经跟侄儿说过,为了防止后宫争宠争乱,谋害人命,宫裏不允许出现这两种药的,当年是你向先皇提出的这个规定啊!”郧文正色问道。
事情已到这个地步了,太后也不想再隐藏
“是,哀家是这么说过,但是,规矩是人定的,哀家今天把话挑明了。自从这个女人进宫后,皇上你有听过哀家任何一句话吗?”太后有些痛心的看着郧文,她最后的希望便是郧文能够看在血缘的份上原谅自己。
“……”郧文承认这点,他没有回答。
“还有,你进宫的目的,你不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太后见郧文不说话,便把头转向蓝念儿。
“是,龙大哥的死我一直心存恨意,我恨不得你早点死,但是郧文对我的好,我是知道的,我并没有去招惹你,而你却三番两次的谋害我,我跟宫裏其他女人不一样,我不会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