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己的脸,眼依旧清澈含水,小巧鼻,朱唇,好似跟以前样,但却又不一样。哪裏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哇,小姐,好漂亮!”小梅在一旁边惊嘆道。
“难道我以前不漂亮吗?”蓝念儿嘟了嘟嘴,镜子裏人亦然,才发现,原来自己嘟嘴可以这么漂亮。
“漂亮,当然漂亮,不过,一个人居然可以有两种漂亮,好神奇!”小梅不知道怎么形容,手比划得激动不已。
“姑娘满意吗?”易容师这才开口。
“满意,当然满意,比我想象中还要好!”蓝念儿连忙点头。
易容师又交待了些日常註意的面部保养方式,便起身离开了。
第二天,蓝念儿打扮得当,以另一种身份进了花满楼:蓝苗苗。
自己取这个名字有两个目的:一是如果自己真当了花魁,一有名声,如果龙大哥还活着,就一定会听说自己。二是自己一直霸占着这个女孩的身体,好歹也给她个名份吧!
再入青楼(5)
老鸨看到眼这个水嫩嫩的姑娘,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皇后的妹妹果然不一样,虽然五官神似,只是少了皇后的矜贵,多了些纯真。
“妈妈,我叫蓝苗苗!”蓝念儿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
“姑娘请进,嘿嘿!”老鸨看了看跟在她身后的小梅跟另外两个自己认识的大汉,心裏不免有些怨言。但这是皇后的妹妹,自然应该受多重保护。
不过皇后的妹妹,干嘛要进青楼?老鸨虽然想不,但这绝对不是重点,重点是只要能给她赚钱,她便可以像供皇后一样供她。
蓝念儿在宫中是,经常闲来无事便向宫裏的琴师学过一段时间琴艺,而且本来自己也比较有音乐天赋,所以,随便弹几首还是不成问题。
所以,当老鸨问她都会些什么时,她便要来琴当场弹了一曲,曲子是老鸨从未听过的,因为新鲜所以觉得满意。
休息了几天,老鸨便安排了让她跟客人见面的日子。
这天,因为老鸨老早就放出消息,花满楼新来的姑娘琴艺如何超凡,又是如何美貌,楼下的宾客已经座无虚席,这跟之前蓝念儿不小心陷进来时的盛况不分上下。
出来时,蓝念儿手抱琴,面蒙粉色薄沙,眉心的朱砂更是显得耀眼,一出场便引得臺下一片惊嘆,薄纱巧妙的装饰出蒙胧美,这是老鸨教她的,在这些男人面前,不能让他们一眼饱福,要让他们慢慢的上勾。
当然,虽然发生了那么多事,但女生天生的虚荣心并没有消失,蓝念儿再一次沈浸在明星走t臺的享受中。
只是这次,没有其他姑娘再来嫉妒,怨恨她,或许是自己只卖艺不卖身对他们造成不了多大威胁,又或许老鸨有交待,不管那么多了,她现在才是要真正享受即来之,则安之这句话了。
看着臺下的无数男人,有普通的平民百姓,也有衣着光鲜的富家子弟。无数双眼睛包含各种意义望着自己。蓝念儿微步上臺,朝臺下鞠了一躬,心想着,这些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啊。
“奴家叫苗苗,很高兴能为各位客官弹奏一曲,希望大家喜欢。”奴家两字虽然自己是千不愿万不愿说的,但老鸨教她,这样才能显得自己淑女。
听到她说完,楼下人声涌动,有的人叫摘下面纱,有的人则快抚琴弹奏。
蓝念儿依言抚琴坐案前,手指轻挑,轻启朱唇,弹起了自己青楼生涯的第一首曲子: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却上心头
臺下沸腾声随着她悠扬、婉转的琴声以及配上她甜美又不失感情的歌声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似乎都开始在读这首曲子的意思,都在体会一个女子如何的思夫心切。
蓝念儿也是头一次唱这首歌,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唱的这么生动,唱到最后,自己脸庞已一片潮湿。
再入青楼(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