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初上,五星级酒店门口仍然灯火耀璨,大暖走到前臺报出预订,交了钱,服务员就将一张房卡交到大暖手裏,此刻的房卡放在手裏好似千斤重,今晚,就要在这裏要和萧逸群来个了结,彻底的了结。
过去的一个星期,萧逸群虽然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是他的任何信息都会通过第三人详细如实的传到大暖耳朵裏,甚至萧逸群每天还找人给大暖送鲜花,送他亲手做的陶瓷,甚至是学习资料。萧逸群的高调已经将大暖的生活完全的打乱,99、校内、博客但凡是公开的地方到处在讨伐大暖,甩了她们的白马还不知悔改的坏女人”大暖现在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大暖不怪萧逸群,也不怪这么多讨伐者,心裏反而有丝解脱,做了错事本就该受罚,不过大暖不希望事态再继续扩张下去了,再发展下去就把傅曦辰招来了。
今天死活也得让萧逸群放手,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痛哭流涕的哀求甚至给他下跪,反正在饭店也没人可以看到,血气方刚的他现在还没有能力承受这样的事,知道了事实也只能意气用事的添乱”鸡蛋碰石头,毫无疑问的答案。
其实大暖有时候也恨自己考虑的太多,但是萧逸群是自己爱过的人,甚至现在也没有停止爱他的冲动,所以不暖不想看到他受挫败,天之骄子的他被女人甩了总好过以后像自己一样被逼着生活吧,就算以后真相大白,他也会理解吧。
拿着房卡打开房门,进门刚打开灯就看到傅曦辰赫然坐在沙发上”大暖瞪圆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你,?”他怎么会在这?昨天大暖才决定预订这家酒店。
“心虚的说不出话了吗?是不是我打乱了你的好事。”傅曦辰怒不可遏的冲过去,将暖暖摔在床上。
“你发什么疯?”大暖摔在床上揉揉泛青的手腕,傅曦辰搞什么鬼,上来就乱发脾气。
“都到酒店了,还想抵赖吗?非要我抓奸在床你才低头吗?”傅曦辰将拳头攥的咯吱响,要不是早就偷偷加了暖暖的99,哪能知道两人正闹得风风火火,只是稍微留意下她的行踪,就发现她在酒店订房,居然背着自己偷吃,傅曦辰一大早就赶来抑,整整在房间等了一天,没想到暖暖居然真的来了,太令人气愤了,要不是看她是个女人的份上,傅曦辰恨不得狠狠凑她一顿。
“抓奸在床?傅曦辰,原来在你心裏我就是这样的人,那你干嘛还要我,有本事你甩了我呀?”大暖也是怒气冲天,不过想找个隐蔽的地方好好跟萧逸群说清楚,难道来酒店就非要做什么龌龊事吗,就因为太了解萧逸群的为人了,他绝不会乱来,就算大暖脱干凈站在他面前,只要自己拒绝,萧逸群百分之百不会碰自己,所以大暖才会选择酒店,现在却被他误认为水性杨花的女人,该死的,真想甩他一个大耳刮。
“想逃,没那么简单,你解决不了他那我来,我倒想知道如果他知道你已经跟我订婚了,甚至连身子都给我了,他还愿意要你吗?”“洛。整理收藏”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现在这哥模样还不是拜你所赐。”欺负人他还有理了。
“难道是我让你跟别的男人鬼混吗?都开房了,还有脸狡辩?”作为一个男人,傅曦辰决不容许妻子爬墻这种事发生。
“你哪只狗眼看到我们鬼混了,不要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骯臟。”
“我骯臟,我倒要看看你又干凈到哪去。”傅曦辰解开外套,一把扑到暖暖,就蛮横的吻上去。
大暖拼命挣扎,但是他的手就像钳子一样紧紧固定住自己,衣裤转眼就掉了一地,脖子上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看着身上的人双眼充血的样子”大暖怕了,深深地恐惧漫布全身,他这是要强奸,好想叫救命,可是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已经在身体裏横冲直撞,大暖疼的脚都跟着抽筋了,只能蜷缩着无声的哭泣。
老天爷,如果摆脱剩女就必须要接受这个男人”那我张暖暖宁愿孤老终死。
事毕,傅曦辰看着止不住哭泣的也后悔不已,明明不想伤害她,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呢,暖暖,会一辈子都恨自己吧,可是就算恨,也不想让她逃离自己身边,这是第一次这么在乎一个人,在乎到这一刻想掐死自己。
嗡嗡嗡,大暖的手机在床上震动起来,傅曦辰拿起手机,萧逸群的短信:如果是执意分手的话,我想我没必要去了。
看玩短信,傅曦辰五味杂谈,高兴地是自己想歪了,后悔的是已经伤害了暖暖,不过至少还是证明了两个人的清白,所以傅曦辰在这一刻甚至笑了出来。
“别哭了,哭多了伤身。”整个抱住蜷缩成一团的暖暖轻轻拍打,傅曦辰从来没哄过人,现在对着暖暖完全不知所措。
“眼睛都肿了,再哭就变丑了。”
“是我错了,不该误会你。”
“刚才弄痛你了,要不打我几下,我保证打不还手。”傅曦辰抓起暖暖的手就朝自己胸膛上打,刚打了几下暖暖就把手往裏缩,“接着打呀,打到你开心为止。”
暖暖眼睛哭得都瞇成一道缝了,但还是对他翻出白眼珠,“手疼,脚抽筋了。”本想一直忍下去不搭理他,但是脚实在太疼了,筋都挺直了。
只要说话就好,傅曦辰赶忙给暖暖压脚”脚都抽筋了还忍着,看来这孩子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