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赶紧洗尿布,都积一大推了。”妈妈和傅妈妈一致认为尿布对孩子好,所以早早准备了一大推棉布,暖暖现在在坐月子,自然不能大冷天的洗尿布,傅妈妈每天照顾老虎也很辛苦了,所以只能扔给孩子他爸了。
“好,我一会洗。”挂上大衣手掌像烙铁一样紧紧圈住心心牵挂的娘连“你干吗?”大暖还抱着老虎呢,猛然被禁锢住连挣脱也不敢。炽热的气息从耳后贴近,然后也不止傅曦辰怎么就把老虎抢到他的怀裏,大暖紧接着就被按在墻上。
“哇哇。”可能是傅曦辰身上的凉气惊醒了刚刚入睡的老虎,眼睛还没张开就哇哇大哭起来。
“快放开,老虎哭了。”爸妈回去了,傅妈妈今天去喝喜酒去了,大暖一个人快被老虎折磨疯了,好不容易哄他睡着,又被傅曦辰弄醒了,头疼呀‘“儿子,你先委屈会。”傅曦辰说完就狠狠压住大暖的唇,以解相思之苦。
大暖被他突然地举动吓到,上嘴唇装得火辣辣的疼,州想开口说话,就被趁虚而入,不知节制的在裏面攻城略地,还非要纠缠着大暖玩你追我赶的游戏,只要大暖不配合,他就惩罚似地在裏面肆意扫荡,甚至不给大暖换气的机会。
随着唇舌的深入,两人几乎全身都贴在一起,大暖已经快要喘不过起来,本能的想要推开他一点,可是完全没有用,反倒招来更强制的压迫,就在快要窒息而死的那一刻,身上的人才善心大发的渡过新鲜空气,紧接着又是狂风暴雨般的来回肆虐。
“唔……”大暖昏昏然,力气就好像被抽走般,只能牢牢盘上傅曦辰的脖子才不至于瘫倒在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等到傅曦辰离开唇边,大暖就拼命大口呼吸,混沌中似乎还听见老虎咯吱咯吱的笑声,张开眼,老虎果然睁着黑溜溜的笑看着大暖。
“死人,当着儿子的面你也敢耍流氓。”大暖完全不敢再看老虎纯凈的眼神了,感觉做父母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都怪傅曦辰这匹大色狼。
“没事,没看到儿子看到我们恩恩爱爱的都笑了,是吧,小老虎?”傅曦辰握着老虎的小手左右摇摆,逗得老虎一个劲的格格笑。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大暖决定把孩子扔给他,自己洗尿布去。
“你放着就好,我把小老虎哄睡了就洗,你赶紧歇歇去,看了他一天肯定累坏了。”小婴儿都一样,睡着的时候像天使,睡醒了之后就化身为恶魔,暖暖看了他一天肯定累坏了。
“你自己说的哦。”大暖很不客气的扔下尿布,怀孕的时候睡太多了,导致现在每天不睡够十个小时就哈气连天,今天一早就忙裏忙外的照顾这小祖宗,大暖早就恨不得倒头大睡了。
“快去吧,我要跟儿子好好联络感情,是不是呀,老虎?”双手把老虎高高的举起,围着客厅开始不停地绕圈,逗得老虎咧着嘴笑个不停。
“切。”大暖不屑的扭头进卧室,要是生的是个女儿,被傅曦辰举这么高该哭了吧。就他们父子喜欢这种危险游戏,哎,要是女儿多好呀,橱窗裏那些漂亮的洋娃娃全部都搬回家裏,而且女儿肯定会更喜欢缠着妈妈,跟老虎有了爹忘了娘的白眼狼不一样。
看到暖暖打着哈欠进了卧室,傅曦辰把儿子抱在怀裏打了下小屁股”肯定没听爸爸的话,让妈妈辛苦了吧,以后再闹妈妈就打你的小屁屁。”不过看老虎被打了也是笑瞇瞇的样子,傅曦辰知道刚才的话算是白说了,为什么这孩子不早熟呀!
大暖是被胸前的阵痛弄醒的,刚睁开眼,就看到傅曦辰瞪着绿汪汪的眼睛死死地看过来,还没等暖暖彻底清醒过来,傅曦辰就扑过来了,对着暖暖亲个不停,“你又发什么疯?”刚想起身,胸口又是一阵痛,大暖眼神瞄下去,才发现老虎正趴在自己胸口津津有味的“吃饭”呢。
一个大力推开傅曦辰,大暖抱起老虎拉下衣服,“有完没完呀你?”从刚回到就开始闹,现在又当着儿子的面,大暖根本无法接受。本来决定给老虎餵母乳的时候,大暖就声明了不允许第三人在场,坦胸露乳的时候大暖需要私密的空间,现在傅曦辰不仅睁着眼睛开着,还想毗“老虎一直不睡,我看他可能是饿了,才把他抱过来。”傅曦辰当然知道暖暖的意思,可是已经半年多没碰她了,而且生产后感觉暖暖更有魅力了,本来忍得就很辛苦,刚才老虎吃奶的时候,看着睡的香甜的暖暖,傅曦辰真的想把她揉进身体裏,想跟她一起攀登上天堂。
“那你的手是准备替他一起吃吗?”被抓个正着还敢狡辩。
“暖暖,暖暖。”傅曦辰轻轻地在她耳边低喃,医生说可以了,说着就把准备把身子压下去。
暖暖窘迫不已,下意识的退避躲闪,当着孩子的面,这人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来,这会脸怕是快赶上关公了,但还是一口严辞拒绝,“不行。”
“一会曦月就过来吧老虎接到妈那儿,你放心,没人会打扰我们的两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