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冷血呀。”离别的日子总是依依不舍,可是却没有办法,太多的事情等着要做,尤其是大暖不能荒废学业。
“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对了,伯母的医药费你付清了吗?程干工资没多少。”
“还用你操心。”大暖一早就把医药费结清了,还给干妈请了覆建师,用不了多久干妈就可以下床走路了。“对了,程干是你叫的吗,他现在是我哥。”
“他比我小。”所以傅曦辰绝不可能会跟着大暖喊哥的。
“我也比你小呢,大叔。”
“我是你老公,不一样。”
“谁封的,你不要造谣好不好,我现在还是未婚呢,你车往哪开,我要回学校。”大暖看着车子开始往n市方向行驶,连忙叫住傅曦辰。
“回学校也不差这一两天。”
“不行,我都已经缺课这么久了,考试会挂科的,以后万一拿不到毕业证怎么办。”
“没事,又不是毕业考,再说等你以后毕业在家带孩子就行,要毕业证也没用。”傅曦辰可没打算让暖暖毕业了找工作,傅家的女人用不着在社会上抛头露面。
“傅曦辰,我辛辛苦苦上十几年的学不是为了给你看孩子的,赶紧停车,我要下车。”大暖的对未来的规划可是要一直升到人事经理,以后好好对前来面试的人挑鼻子瞪眼,把以前受的窝囊气全发洩出来。(小心眼的暖暖呀)
“家裏不缺你那点钱,而且我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性子可以受的了朝九晚五的生活。”暖暖最大的爱好就是跟周公下棋,没错,就是睡觉,就好像是几辈子没睡饱似地,一旦有空闲的时间就是在家睡大觉,这样的人能习惯规律的生活吗。
“我给我弟存老婆本行不行,赶紧下车,要不然我跟妈告状。”
“没用的,妈就是嫁给爸后再也没出来工作,你看现在日子过得多滋润呀。”
“傅曦辰,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停不停车?”
“先回家,你不想抱抱小老虎吗?”
“妈,傅曦辰不让我去上学,我都已经缺了一周的课了,呜呜~(>_<)~”傅曦辰以为自己不敢告状吗,那大暖偏要告,无视他射过来的目光,大暖夹着哭声抱怨个不停,“他就是欺负我,还说以后不让我出去工作,恩,好,我让他接电话。”
把手机放在他的耳旁,大暖得意洋洋的看着他,然后夸张的做出口型,“我~打~给~的~是~我~妈。”大暖又不傻,打给婆婆他们是母子,都是傅家的人,那不是自寻死路呢,果然,傅曦辰飞快在路旁停下车,然后一本正经的开始接电话,“好,恩,我知道,她跟您开玩笑呢,我们现在就在学校裏转悠呢,好的,妈,再见。”
“谁让你挂电话的,还骗我妈,傅曦辰你本事不小呀。”大暖一脸讥讽,本事大的人就是不一样,说谎一点也不脸红。
“你还真敢?”傅曦辰有点咬牙切齿的说,要是破话了在丈母娘心中的形象,非打暖暖的屁股不成。
“有什么不敢的,女儿受了欺负,当然要给妈妈说了,我告诉你,我要是告诉我爸,你以后就别想踏进我们家门了。”爱女心切的爸爸才不会让人欺负宝贝闺女呢。
“行,本来想给你给惊喜,看来要推迟了,现在要送你回学校吗?”
“不用,我自己坐车过去。你还是早点回去替我看看小老虎吧。”帅气的跳下车,大暖拦了辆的士就开始返校。
“因为我不爱你了,因为我爱上别的人了,因为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够了没?够了没?”大暖挣扎着禁锢,一回到学校就被萧逸群天天骚扰,美好的回忆现在看见他全成噩梦了。
手慢慢的松开,萧逸群的眼裏一池死水,“除非你答应重新跟我交往,要不然我会天天缠着你的。”萧逸群也像劝自己放弃,但是这个可恶的女人,这个罂粟花一样的女人,这个让人发疯的女人,就好像是在脑海裏生根发芽了,拔不出来了,现在萧逸群唯一能做的就是缠着她,就像当年追她一样,坚持的久了,暖暖总会回头的。
“萧逸群,求求你,放过我吧。”大暖几近哀求。
“我做不到,做不到。”曾将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世上的女人千千万,但是没有一个能取代暖暖的位置,“今天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