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开这个吧。”把法拉利的钥匙扔过去,现在跟傅曦辰有关的东西都不想看见。
曦月发现接过钥匙的时候哥哥的脸黑了,哪裏还敢攥在手裏,像个烫手红薯似地赶忙又塞到嫂子手裏,“嫂子,不用了,我今晚还是睡在这,你们先走吧,我就不送了。”说完,曦月几近小跑的回屋了。
坐到车上,两人相继无言,等了五分钟傅曦辰还不开车,大暖索性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还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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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想甩掉你的手,我穿着军装呢,要註意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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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错了,别生气了。”一把握住暖暖的手,傅曦辰真不知道该怎么哄人,“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我心疼,要出气你找我,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把手收回来,大暖冷眼看了他一眼,“你开不开车?再不走我下车了。”
讪讪的把手收回,傅曦辰开始启动车子,真的想不到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会让暖暖生气到现在,作为军人,一旦穿上军装所代表的形象就不仅仅是你个人了,时时刻刻都要维护军人的脸面,大街上跟人拉拉扯扯像什么呀。
回到家,大暖洗洗刷刷就准备睡了,反正从头到尾就是不想搭理他,你穿军装我还穿裙子呢,我一个大好青年没嫌弃你个老男人,你有什么好拽的?冷战现在才刚刚开始。
躺到床上没一会感觉身边的床铺也跟着陷了下去,一会腰上就多了个咸猪手,打掉,又攀了上来,再打掉,再摸上来,大暖坐起身,瞪着一脸无害的某人,“你再碰我一下,我就到酒店去睡。”
“别生气了,老婆,要不你也到大街上把我的手甩掉,我保证绝无怨言。”
“傅曦辰,我告诉你,我没有生气,我也没兴趣再跟你拉手,所以,求求你,让我安安稳稳的睡觉行不行?”你以为你是谁,跟你怄气都是浪费力气,大暖向来不屑于做那种得不偿失的事。
“这还没生气吗?平时怎么拉手哪怕是搂搂抱抱都没关系,我那不是穿着军装吗?军装你知不知道?”那种使命感荣誉感常人无法理解。
“你跟我吼什么吼,军装那么好你跟她过日子去,老娘还不稀罕搭理你呢。”
“你不能无理取闹。”傅曦辰觉得自己已经够忍让了,但是暖暖还不领情。
“老娘就是无理取闹了,看不惯你走呀,又没人拴着你。”比大嗓门大暖也不逞多让。
“等你精神正常了再跟我说话,我去客房睡。”一口一句老娘,那还是那个巧笑倩兮的暖暖,傅曦辰实在怕再吵下去会不小心弄伤她,还是彼此先冷静一下。
“你脑子才不正常,傅曦辰,我告诉你,现在你就是跪在地上求我拉你的手我都不稀罕,赶紧拿着的铺盖卷滚的远远的。”说着大暖就把枕头朝他身上砸过去。“洛。整理收藏”
“你,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模样,跟个泼妇一样。”傅曦辰接过枕头气到无话可说,没想到有一天暖暖也会变成电视上撒泼的泼妇,跟疯子一样,索性抱着枕头扭头出门。
门一关,大暖一屁股坐在床上痛哭流涕,“傅曦辰,你个王八蛋,你tm才是泼妇,老娘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大暖还不知道在哪裏潇洒呢,你横空出世非要插手我的人生,如今,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说我是泼妇,好,老娘就当一回真正的泼妇给你看,起来,把梳妆臺上的杯子、花瓶全扫到地上摔得七八烂,凳子踢倒,被子扔在地上还跺两脚,摔完这些还不过瘾,跑到客厅把客厅凡是搬得动的东西全摔了,让你见识真正的泼妇是什么样子的。
“你干什么?疯也要适可而止。”刚开始听见砸东西的声音傅曦辰全当暖暖在乱撒气,一直等摔到客厅了才忍不住出来,可是才一会客厅已经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碎玻璃片、瓷片,卧室只怕比这还严重吧。
“怎么了?有意见?文明人没见过这种野蛮方式?今天我就让你大开眼界。”双手高高举起一个大花瓶,撒手,自由落体运动,接着“啪”的一声碎片四溅。